聽到大隊長一聲一聲的怒吼,溫梨初和溫春芽兩人對視了一眼。
很有默契的停下腳步,等大隊長(爹)罵完才慢悠悠的抱著孩子走進去。
大隊長原本還打算繼續的,但是余瞟到外面站著的兩個人,把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溫梨初見被發現了抱著孩子走過去。
溫春芽還沒注意到們被發現了,見溫梨初走過去,連忙跟了上去。
走進大隊長辦公室,溫春芽老老實實喊道:“爹。”
大隊長嗯了一聲,看向溫梨初正準備開口,注意到手上抱著的孩子,眼睛瞬間睜得老大。
溫建夫妻也注意到溫梨初手上抱著的孩子。
趙桂榮快步走到溫梨初邊問:“姑,你在哪里找到啞妹的。”
一邊說著一邊手想要從溫梨初手上接過孩子。
溫梨初后退一步躲開了,注意到趙桂榮對孩子的稱呼,眼眸微微瞇了瞇:“啞妹?這就是你們對的稱呼?”
趙桂榮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孩子本來就是啞,哭沒聲,更不會。
但是忘記了以前這孩子也是會哭的。
有聲的,至于為什麼后面沒聲,是因為什麼,這件事應該比誰都清楚。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村里孩子都有個小名。”
說完后一臉疑的看著。
再次手過去要抱孩子,完全沒有注意到溫梨初手上的孩子跟中午看到的有什麼不一樣。
“姑這孩子不輕,您抱了這麼久,給我抱吧。”
溫梨初語氣冷淡的拒絕:“不用。”
剛才進來的時候,很明顯覺到孩子對于下意識是有害怕的。
在手過來的時候,懷里的小人很明顯不想讓抱。
趙桂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姑您這是什麼意思。”
溫梨初沒說話,溫春芽就跟被點了炸藥包一樣,擋在溫梨初面前氣鼓鼓的看著趙桂榮:“什麼意思?你們自己做的事還問人什麼意思,真可笑。”
等說完后,大隊長才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幾乎微不可見的輕呵:“小芽。”
溫春芽心不甘不愿的閉上,不過臉上的憤怒毫沒有消。
趙桂榮被溫春芽這個小丫頭罵了一臉,臉瞬間就沉下來了,同時心里多了幾分不安,難道們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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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這件事他們做的很,他們不會知道的,趙桂榮一邊安自己一邊沉著臉看看這溫春芽:“春芽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說完看向溫梨初,畢竟一向重規矩。
可是卻忘了溫梨初這人護短,更何況如今錯的是。
如果說沒有懷里這孩子的事,或許會不輕不重的說兩句。
可現在,沒開口已經是最大的忍讓了。
畢竟大隊長在這里,不會宣奪主權。
趙桂榮見溫梨初沒有反應,心頭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大隊長沒看趙桂榮一家,也沒搭理自己的小閨,而是看向溫梨初。
“姑,這孩子您是在哪里見到的?”
從頭到尾趙桂榮夫妻都沒注意到溫梨初懷里孩子的變化,但是大隊長見到了。
心里也有猜測,但是他沒提醒他們。
溫梨初看大隊長的樣子,知道他注意到了什麼,心里應該有猜測,不過就當不知道,很淡定的說:“在咱們村西那棵大樹下撿的。”
特意咬重了最后兩個字。
趙桂榮一聽溫梨初是在家附近那棵大樹下撿的孩子,連忙問。
“那不是我家黑蛋他們經常玩兒的地方嗎?姑,您看到的時候,周圍沒孩子嗎?”
溫梨初抬眸看向,在的注視下說:“有啊。”
趙桂榮一聽有,整個人長舒了一口氣,正打算說什麼,就聽到溫梨初繼續說:“不僅一個孩子,四五個。”
聽這話,在對上的眼睛,趙桂榮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不安的預又加重了。
下意識想要搶在溫梨初前面開口,可溫梨初就好像察覺到的意圖一樣,眼里多了幾分冷意。
這變化,讓趙桂榮僵住了。
溫建也覺到了不對,正打算開口,同樣被溫梨初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字一句看似平靜卻讓他們覺到渾冰涼的說著。
“有的抓著地上的土,有的手上拿著石頭,就要往里塞。”
這話一出,不只是他們夫妻臉變了,大隊長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從來不會懷疑溫梨初會說假話,那雙帶著威嚴銳利的眼眸看著他們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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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建,趙桂榮,你們就是這樣孩子的,平時也是這樣對待建河的孩子的?”
溫建和趙桂榮夫妻在大隊長充滿暴怒的質問下回過神來。
臉上充滿了慌解釋道:“不是,大隊長,你聽我們解釋,這是孩子不懂事兒,我們怎麼可能會讓他這樣對。”
沒等大隊長開口,溫梨初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他們的耳朵里:“是嗎,你們真的不會這樣對嗎?”
夫妻倆聽到溫梨初這個聲音,覺到后背躥上一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