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惦記他就行了。”
酒差點喝到吐,快到凌晨兩點,雷姐才被人扶著出了店走了。
宋輕煙趴在桌子那兒昏昏沉沉的,大意了啊,這喝酒素質太一般了。
蘇思很謝宋輕煙的解圍,這一趟下來,一項鏈加上用心的理,陸西州的三百萬危機解除了,還因此結了一過的朋友。
真是有意思的啊這假千金!
把車借給唯一沒喝酒的陸西州,讓他送宋輕煙回家。
雖然他們是朋友,但是陸西州從來沒有去過宋家。
問地址。
迷迷糊糊地說了個地兒。
然后又警告,“你別圖謀不軌啊,否則我弄死你。”
含含糊糊的聲音卻充滿狠勁兒。
陸西州可不敢惹,“放心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再生父母,我哪兒敢歪心思。”
他開著車,按照地址然后就給送到了湛景那棟別墅區。
宋輕煙有門卡,是可以進的,但是鑰匙打不開別墅的門,只好按門鈴。
半夜三更,陸西州扶著個爛醉的人,按門鈴,多有點心虛。
還好有人來開門了,以為會是他們家的管家,結果是個氣質非常高冷貴氣的男人,此刻滿臉沉,一臉沒睡好被吵醒的森冷氣息。
漆黑的視線從他上掃過,然后又落在了他摟著的喝得爛醉的宋輕煙上。
湛景擰起了眉頭,看來今天說的一句沒聽進去。
就算無所謂找男人,也不用讓男人送來他這里!他厭惡這樣的把戲!
湛景的臉愈發地黑沉,氣息冷冽森然,秋夜的涼風都抵不上這邊的寒意。
陸西州被這氣勢嚇得不敢,顯得小心翼翼很禮貌地,“你是煙煙的……”
他好像沒聽說有哥哥的,所以卡住了,不知道怎麼稱呼。
“什麼也不是。”很快被否定。
第13章 很疼嗎
“啊?”陸西州懵了,這晚上腦子不好使,連個喝醉酒的人的話也信,一定是瞎說了個地址,跑到別人家來了。
這里門鎖打不開,可能就是搞錯了。
他都不敢抬頭看人眼睛,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弄錯了,我這就走,打擾了十分抱歉。”
他扶著宋輕煙往外走,他個子高,懷里的人還算瘦小,不然今天這一傷,有點吃力。
看來只好回自己的房子去,雖然是租的,但是有兩房,住一晚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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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后一雙視線極其鋒芒,如芒在背,讓人渾不自在,沒走兩步他又回頭,再次道歉,“真不好意思啊。”
結果剛說完就聽門的男人冷聲說:“我是的哥哥。”
啊?
陸西州:?他也喝醉酒了嗎?
連自己妹妹也不認識了?
“剛剛沒睡醒。”
湛景隨口解釋了一句,像是極為不耐煩地道:“把人送進來吧。”
“可是等等……”
陸西州可不敢這麼輕易把一個醉酒的人給出去,總覺哪兒不對。
“你真的是煙煙的哥哥?你什麼名字?我沒聽說有個哥哥啊…”
“湛景,你問認識不認識。”
陸西州聞言一愣,原來這就是煙煙得不行的男人啊!
竟然在醉酒的狀態下說出的是他家的地址,連自家的地址都忘了,真的好他。
但是煙煙好像一直是單相思,湛總這人太冷漠,沒吃閉門羹。
他這一愣神,讓湛景略不耐煩,“不信?”
“不是不是!!我這就把人送進去!”
陸西州把宋輕煙扶進了屋子,但就止步于玄關了,將人連忙給湛景。
一臉殷切地道:“湛總,我把煙煙給你了,喝了不酒,一會兒要是方便的話可以給熬點醒酒的湯,這樣胃會好一點兒的。”
“陸西州?”
“是我!”
陸西州很驚奇,湛景竟然喊得出自己的名字,原來是認識他啊!
是煙煙在他面前提起過還是?
“你可以走了。”
“……好的!”
陸西州被這冷沉氣勢給唬得一跳,連忙離去。
門被關上。
房子里恢復清冷氣息。
而倚靠在湛景懷里的人醉得很沉,也睡得很香。
湛景眸垂下,低頭看向,臉蛋通紅,渾酒氣,真是喝了不酒,為了剛剛那個男人,還玩得嗨。
新婚夜里酒里下藥,轉瞬又和別的男人糾纏不輕。
他的眼神之中顯得極度厭惡,卻又不得不管,此刻完全醉酒睡著,放任在這玄關,著涼生病了也怕影響到去寺廟的進程。
于是他扶著坐下,替去了鞋子,然后將攔腰抱起,送去房間。
就是那間新房。
那間房自那夜之后他再也沒去過了。
很輕,湛景抱著很輕松,推開房門,扔到床上,蓋上被子就不管了,卻在起的那一刻被雙手勾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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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景眸一冷,低頭看去,卻發現雙眼閉,像是睡著之后的做夢行為。
真的是睡著了嗎?
還是又趁著醉意胡作非為?
他本不知道宋輕煙此刻正在夢里與一頭猛搏斗中!
擒住脖子,縱往上一躍,再向下猛擊,用膝蓋骨撞碎它的頭骨!
現實中也踢飛了被子,一腳朝著湛景的肚子踹去。
湛景眉頭一擰,反應極其敏捷地拿住了的纖細腳踝,卻又因為勾著脖頸的行為,連帶著讓也起,像是又要抱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