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帝忌憚他的權威,他上了兵權都不敢他。
這男人必定還有其他讓當今皇上都膽的東西。
那是什麼?
夏南汐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
無妨,不管是什麼,都會想辦法跟龍寒玨牽制住。
“你放心,從今往往,再無人能傷害我們了。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負我的人!”
夏南汐目如炬,云月聽到的話,瞬間熱淚盈眶了。
昔日懦弱從不為自己爭取,為了寒王遍地傷痕的小姐,終于要改變了!
第5章 這人膽子真大
龍玨寒本以為,將夏南汐在府就會服。
誰知,手下回稟的消息,夏南汐好生得意。
第一天。
“王妃知錯了嗎?”
“回王爺,王妃終日坐在門口,逢人就問診。”
“問診做什麼?”
“屬下也不知道,就是逮著一個路過的,就非要給人把脈,說人有病。”
龍玨寒眉頭一皺,這人又再玩什麼花樣?
“傳令下去,王府所有人都不準搭理,也不準從門口路過!”
第二天。
“王妃,知錯了嗎?”
“回王爺,王妃把門口院子都敲爛了。”
“敲爛院子做什麼?”
“屬下也不知道,好像在種什麼東西,從早忙到晚的。”
龍玨寒眉頭皺了皺,這人真是不安分。
“傳令下去,誰敢給王妃東西,重罰不誤!”
第三天。
“本王了三天,王妃知錯了嗎?”
“回王爺,王妃提著刀把您的汗寶馬宰了。”
“什麼!”
龍玨寒驚了,他故意令人斷了那人的吃食,就等著哭著求饒。
誰知道,竟然把旁邊飼養的戰馬給宰了。
等龍玨寒趕到的時候,一香飄了出來,香氣四溢。
龍玨寒看著正院那扣大鍋,還有旁邊的鍋蓋,氣的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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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大鍋里燉著,旁邊他珍貴的藥材都被連挖起拿去燉了。
不僅如此,不遠還駕著一個火堆,上面放著一個鍋蓋,鍋蓋上馬被烤的滋滋作響,香氣噴鼻。龍玨寒目卻從烤轉移到柴火上,這不看不要,一看,氣的臉都青了。
這該死的人,竟然拿他珍貴的紫木杉當柴燒!
“呦,王爺你來了。你說巧不巧,我這還想著讓人給你送點去,吃點?”
龍玨寒被氣的七竅生煙了,夏南汐卻吃的不亦樂乎,還不忘故意刺激他說道:
“王爺,你還別說,你這汗寶馬上的腱子是真不錯,香了。你看,為了不浪費,我還做了熏干,你這紫木杉也不錯,做出來的熏干都帶著一淡淡的香味。棒,棒極了!”
夏南汐豎起大拇指夸獎著。
龍玨寒差點沒被氣的吐。
“夏,夏南汐!”
“我在呢,王爺有何吩咐?”夏南汐勾著,小臉好不囂張。
龍玨寒近在前,夏南汐卻格外認真的說道:“王爺,你有病。病的不輕。”
“你找死是嗎?擅自殺了本王的馬,砍了本王的樹。現在還敢辱本王?”
他大手惡狠狠地掐住的脖頸。
這次的力度比任何一次都要狠,幾乎讓夏南汐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艱難的從嚨里吐出一句話:“我沒說謊。這病跟了你二十五年了,從你出生便有。每當月圓汐之夜,渾上下每一寸筋骨仿佛螞蟻撕咬。”
“呵,危言聳聽。”龍玨寒目兇狠無比,他恐怖的氣息都噴在夏南汐頭頂,“本王說了,你若不安分,本王定饒不了你!”
“本王能讓你死一次,自然能有第二次。”他在耳邊吞吐著氣息,曖昧的氣息卻著寒意。
龍玨寒抬起手,恐怖的一拳還未打出,天邊烏云散開,出一抹圓潤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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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剛剛還算正常的男人,此刻雙眸紅腫,布滿。
跟隨龍玨寒一同前來的侍衛,木衛暗不好:“王爺發病了,快請白七過來。”
“來不及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此刻卻是格外的淡定。
木衛看向他并沒有怎麼正眼瞧過的王妃娘娘,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妃娘娘這是何意?”
“他今天是不是吃過烏?”
木衛詫異:“王妃娘娘怎麼知曉?”
夏南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想知道先找人把他給我綁了,沒看見我要被他給掐死了嗎?”
木衛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讓人將龍玨寒按住。
“再拿幾的繩子來將他綁樹上再說!”夏南汐終于松了口氣,大口息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木衛有些猶豫了,夏南汐眼神一凜:“烏上帶著一種毒素,這種毒素和你們家王爺中的毒是相克的。所以這次病發格外快,等到你們口中什麼白七到了,你們家王爺只怕也一命嗚呼了。”
木衛驚恐萬分,立馬跪下,“王妃若是能救王爺,我等愿以命相抵。”
夏南汐瞥了他一眼,這狗男人雖然不人道,但是手下卻是忠心耿耿。
“你的小命先留著,先去給我備點東西。接下來一切聽從我吩咐,另外我行醫向來不喜歡被人圍觀,把他送到我房間去,沒我要求,不準任何人進來,聽見沒有?”
木衛一咬牙,“是!屬下聽令!”
夏南汐看著暴躁無比的龍玨寒,一掌甩了上去:“鬧騰什麼?”
被打的龍玨寒直接被激怒,恢復了些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