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聽說今兒個一早二夫人就找了夫人,聽說拿出不銀子呢。”降香低聲音小聲回道。
茜草手里捧著箱籠單子進來,聽到這話就加了一句,“大夫人那邊二夫人也去了,二房家底厚,但是二老爺不做,以后二房的幾位爺考取功名,不還得靠著大老爺跟三爺,出點銀子算什麼。”
宋云昭聽著兩個丫頭的話,忽然又想起書中一個細節,二夫人只生了兩個兒子,便是二爺的妾室朱姨娘也沒能生個兒,依舊給二伯父添了個庶子。
所以二夫人就把娘家侄謝琳瑯接到邊養著,這一位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后來二夫人花一大筆銀子給大夫人,將謝琳瑯送上京好謀個面的婚事,人去了大夫人邊沒多久上了丞相府的嫡長子,只可惜出在那里,只能做個妾。
是個能人。
宋云昭眼睛一轉,忽然就有了個主意,對著茜草招招手,“你去二伯母那邊走一趟……”
話還未說完,駱媽媽掀起簾子進來,“姑娘,二房的表姑娘過來了,您要見一見嗎?”
瞌睡遇上送枕頭的,開門大喜啊。
“請進來吧。”宋云昭笑著說道。
謝琳瑯用后世的比喻那就是一朵純白無瑕的小白花,長得楚楚可憐,弱風拂柳,一雙含目,兩彎柳葉眉,當真是大殺。
“三姑娘,琳瑯貿然過來,沒有驚擾你吧?”
宋云昭抬頭看著謝琳瑯,一淺綠的衫,角的襕邊用了金銀線勾勒,行走間金浮煞是好看。
“謝姑娘客氣了,難得你能過來與我說話,坐下吧。”
謝琳瑯雖然是二夫人的侄,但是出太低,即便是養在二夫人邊,也不會真厚著臉皮跟其他二房的姑娘齒序,所以一向是客客氣氣的稱呼。
謝琳瑯出一個溫婉的微笑這才坐下,從丫頭手里接過一個四角包金的雕錦盒放在桌上,“我也是剛得了消息,知道三姑娘要跟著長輩上京,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琳瑯就備了些小禮,給三姑娘路上解悶吧。”
這話說的可真是得,讓人聽著就舒心。
不過,來找自己確實讓宋云昭意外,照理說三房最得勢的是宋清菡,真有所求,謝琳瑯應該去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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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原書中也沒這一樁事,如今瞧著倒是有趣。
看來自己穿越之后,雖然大方向不變,但是小細節確實有些變化。不枉茍了這麼久,心沒白費。
等丫頭奉上茶,宋云昭就對著降香說道:“你們也別杵在這里了,帶著花枝去喝茶歇歇腳,我跟表姑娘說會兒話。”
降香就笑嘻嘻地抓著花枝往外走,花枝看了自家姑娘一眼,這才跟著出去了。
宋云昭瞧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表姑娘是個會下的,邊的人調教的不錯,懂規矩。
“謝姑娘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我平日也沒多,今日特意過來,想必有要的事兒。”
宋云昭這話這麼直白,謝琳瑯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閃了閃,抿抿,這才輕聲說道:“琳瑯對京城向往已久,只是沒有機會親見皇城威儀,若是能有機會進京,倒讓我了了一樁心事。”
宋云昭輕笑一聲,“這種大事,謝姑娘怕是找錯人了,我恐幫不上什麼忙。”
謝琳瑯出一個明的笑容,“不管事與否,琳瑯都激不已。何況在琳瑯心里,三姑娘溫良善,想必一定會盡心盡力。”說著往前推了推帶來的禮。
宋云昭手打開錦盒,輕輕掃了一眼,面額一百兩的銀票厚厚一摞,估著至也得有千兩,銀票上面還擺著一支赤金嵌紅寶石的金簪,紅寶石熠熠生輝足有大拇指,不愧是出富商之家,出手確實闊綽。
將盒子蓋上,宋云昭抬頭看著謝琳瑯,“謝姑娘如此有誠意,云昭自然勉力而為。”
很好很好,你出錢,我出力,各有所得,皆大歡喜。
作為一個不寵的嫡,除了月例銀子,很會有別的收,其實很缺錢啊。
這次上京,銀錢確實是個好東西,有大用呢。
謝琳瑯回去的路上,花枝沒忍住還是問了一句,“姑娘,三姑娘不寵,您找幫忙銀子不是打了水漂嗎?應該去找大姑娘才是。”
004:狗咬狗去吧
謝琳瑯聞言輕笑一聲帶著些許深意,然后才說道:“大姑娘確實寵,但是你可見三姑娘真的吃過虧嗎?”
花枝聽姑娘這麼一說,仔細想了想就道:“姑娘說得對,三姑娘確實沒吃過虧。不過,雖然不吃虧,但是三夫人卻不肯像是補大姑娘那樣補三姑娘,所以姑娘給三姑娘送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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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琳瑯面上的笑容深了些。
是商戶,想要進宦人家做正妻難比登天,除非給人做繼室,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想當后娘。
給人做后娘,要麼是個菩薩心腸舍己為人,要麼自私自利心腸狠一些掙個前程,可不想做菩薩也不想做毒婦,所以繼室這個份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