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啊,大夫人未必就安了好心。
這是要把樹靶子。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放進箱籠里吧。”宋云昭對著降香說道。
降香瞧著姑娘不怎麼開心的樣子,就道:“姑娘,您不開心啊?這裳跟首飾可都是最好的,等去了伯府,姑娘肯定能讓伯夫人喜歡。”
只要伯夫人喜歡,參選的事就多了幾分把握,這不是好事嗎?
降香這話音一落,茜草正好打簾子進來,鼻子里哼了哼,“我看著你是高興的傻了,你也不想想,咱們夫人眼里只有大姑娘,大夫人一心為了五姑娘,咱們姑娘這麼出彩能是好事?”
降香一愣,隨即就怒道:“大夫人怎麼能這麼做?當初這件事還是姑娘給遞的信!”
這不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嗎?
茜草也是愁眉不展,姑娘怎麼就這麼難,一個個的都沒把姑娘放眼里,也不知道老爺什麼時候才能來京,等老爺來了姑娘的日子就好過了。
宋云昭聽著倆丫頭替委屈,心不錯,穿越十幾年,別的沒干,至養了幾個心腹出來,也算是功人士了。
天黑的時候,駱媽媽進來回話,“姑娘,夫人跟大姑娘回來了,剛進了二門,大夫人那邊的管事媽媽就來請安了。”
宋云昭微微頷首,看著駱媽媽說道:“不用再打聽了,事應該已經定了。”
駱媽媽既歡喜又擔憂,嘆口氣說道:“姑娘,您到了伯府可一定要謹慎小心,尤其是要防著些大姑娘,伯府那邊的楚大姑娘也不是好相與的,您又生得,可不能大意了。豪門大宅里,什麼齷齪事都有的。”
宋云昭點頭,駱媽媽說得沒錯。
宋清菡故意在楚玉瑩面前夸貌如仙,博學多才,是家中姐妹最出彩的,若是參選必能拔得頭籌。
因此楚玉瑩還未見先厭惡起來,故意找了個世家中家世不錯但是卻品行浪的,在去伯府赴宴時,故意撞了,偏兩人滾在一起時,楚玉瑩帶著人就到了,抓了個現場不說,還故意抹黑不知廉恥故意勾引男人。
男方家世顯赫,宋家招惹不起,而且伯府這邊因為是楚玉瑩出面,伯夫人也不好出面周旋,所以楚玉瑩算準了原主要吃這個大虧。
Advertisement
哪知道原主子烈,在家里就跟蔡氏還與宋清菡對著干,現在吃了這麼大的虧,知道自己前程可能已經毀了,索破罐破摔,不僅把撞了的男子狠狠踢了幾腳泄憤,差點把人打太監,還撲上去把楚玉瑩給打了。
正因為原主這麼瘋狂為自己出氣,反倒是讓人相信可能是冤屈的,此時宋清菡又站出來為原主說話,做出一副姐妹深的樣子,將楚玉瑩襯托得狠惡毒。
這件事原主毀了聲譽,楚玉瑩傷了臉面,反倒是宋清菡得盡了好。
宋云昭想到這里就樂了,這一回,不去伯府,就看宋清菡如何收場。
果然,沒多大功夫,正院那邊就過來傳話,明兒個要去伯府做客,讓早些做準備。
等到半夜,宋云昭悄悄起將窗子打開,坐在窗前吹了半個時辰的涼風,仲春的夜晚還有幾分寒涼。
只是想來一場小冒,可不想送自己一場風寒大禮包,所以估著明早能微微發燒就立刻關了窗戶回去躺著了。
第二天一早,宋云昭果然面頰發紅,額頭發熱,駱媽媽嚇得立刻跑去正院那邊讓蔡氏給請郎中。
蔡氏正忙著去伯府的事,一樁樁事吩咐下去都要冒火了,結果現在宋云昭又給添麻煩,口氣自然不怎麼好,當場就把駱媽媽給訓斥了。
駱媽媽連忙請罪,求著蔡氏先給請個郎中過府看病。
蔡氏黑著臉讓人去請郎中,又怕是宋云昭出什麼幺蛾子,就想著親自過去看看,正好遇上宋清菡得了消息過來,母倆就一起來了。
哪知道們前腳進院子,后腳大夫人帶著宋葉熙,后頭還跟著個探頭探腦略有些猥瑣的宋錦萱也到了。
012:著鼻子忍
蔡氏沉著臉一進門,看都沒看宋云昭一眼,就先把屋子里服侍的人都訓了一頓。
宋云昭知道蔡氏不痛快,就想給添堵,故意當著的面訓斥的丫頭,就是要下的臉。
宋云昭狠狠咽下這口氣,現在沒有親爹撐腰,能忍則忍,總有一天會揚眉吐氣,讓蔡氏后悔莫及。
偏心無視打這種技能,不管前世今生都一樣令人厭惡。
等到蔡氏想要把人拖下去打板子,宋云昭準備出口時,就聽著大夫人說話了。
Advertisement
“三弟妹,孩子病了你不急著看孩子,先置這些下人做什麼,你置了們,誰來服侍云昭?倒不如讓們戴罪立功。再說今日去伯府才是正事,不要耽擱時間了。”
降香跟茜草是個機靈的,立刻連連磕頭,“都是奴婢們的錯,是奴婢們沒能照顧好姑娘,我們一定好好服侍姑娘,讓姑娘盡快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