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賀漾示意我看后。
賀熾正端著盤子站在我后：「姐，學姐。」
「嗨。」
我真的麻了。
流年不利，每次說話的時候，怎麼都會到正主。
我埋頭飯的間隙，余留意到男生在我側坐下。
「對了，姐，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消化啊？」
賀漾呵呵一笑：「是夕夕說……」
我搶過話頭：「對，我覺最近有點消化不良，消化不良你知道吧？」
他思索片刻：「大概……知道一點吧。」
賀漾在旁邊憋笑。
晚上洗完澡，賀漾拿了一盒健胃消食片和一箱車厘子。
我有點蒙：「你這是？？」
「我弟買的，我還以為他我下宿舍有什麼要事找我，原來是讓我當跑的。不過看在他給我發了三百紅包的分上，勉強幫幫他吧。」
我給賀熾發了個「謝謝」的表包。
他回了個跳舞的天線寶寶。
賀漾湊過來分析說：「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弟八是對你有意思，不，十。」
「對你這麼心，要不你就真把他消化了吧？」
「我是這種人嗎？」
可能還真是。
12
周末我有個測。
剛跑完八百米我在跑道氣如牛，口干舌燥。
一抬眼，我就看到了賀熾小跑著走向我，白 T 牛仔，干凈清爽。
「學姐，喝水嗎？」
他擰開手里的礦泉水，遞給我。
我也顧不上其他，喝了一大口才問：「你怎麼在這？」
「我猜的。」
「猜的？是你姐告訴你的吧？」
我今天本來是想讓陪我過來的，但跟我說沒空。
他形高大，擋住了我前毒辣的太：「我姐說他有事，我來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也是，那你幫我拿一下放在上面的包吧。」
我指了指觀眾席的位置。
站在那兒等他時。
我看到了兩個不速之客，周嘉然和陸苒。
陸苒臉頰紅潤，周嘉然殷勤地給著汗。
以前都是我給他汗，沒見他有對我這麼溫心的時候。
看到我時他目沉了幾分，隨即冷淡移開。
陸苒卻毫不避嫌地和我打招呼，角揚起的弧度刻意揚得很大：「嘿，好巧，你一個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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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啊，前男友和他無銜接的現友。」
陸苒僵了兩秒。
以為我會像斗敗的公似的灰溜溜離開。
但我非但沒有，還笑得比更燦爛。
陸苒說：「什麼無銜接，明明是你們和平分手后我們才一起的，難道，你舍不得嘉然啊？」
我攤手：「不好意思，你喜歡撿垃圾，盡管撿，沒必要向我顯擺。」
周嘉然面冷下來。
「陳林夕，你在說什麼？」他低嗓音。
這是他極度不高興時的表現。
陸苒氣勢本來弱了半截，聽到旁周嘉然出聲了，又直了腰桿：「笑話，自己沒人追就在這里詆毀別人？」
13
「你哪只眼睛看到學姐沒人追，我不是人嗎？」
男生清朗的嗓音響起。
賀熾拿著我的包，走到我旁，對我粲然一笑：「學姐，你的包我找到了。」
陸苒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賀熾。
周嘉然則是面鐵青。
周圍有不人好奇地看過來，再加上他是學生會會長，面子對他而言是生命般的存在。
他摟住陸苒肩膀。
「走吧，別吵了。」
只是在他轉時，頗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14
走出田徑場。
我回復了幾條微信消息。
轉頭想跟賀熾說話。
卻發現他好像一直在看著我，我抬頭看他時卻又裝作若無其事地飛快移開眼睛。
「哎，聽說某人在追我？」我仰頭看他，「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呢？」我笑著問他。
好像一直都是我口出狂言。
他剛才說追我，我還意外。
剛才他說出那句話時，我權當他是為了幫我解圍才說的，我也沒太當一回事。
只是忽然生出了逗逗他的心思。
「那你現在知道了，」賀熾看著我，神忽然變得很認真，「我喜歡你。」
砰砰，砰砰。
是遠籃球暴擊地面的聲音。
此刻和我心跳同步了。
他問我：「剛才那個是你的前男友嗎？」
「對。」
「學姐，你選我吧。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那什麼，但是，我比他年輕，比他材好，比他喜歡你，你選我好不好？」
不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直接的嗎？
細碎的穿過枝葉的隙，在他清澈明亮的眼底搖晃。
真誠，張。
仿佛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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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他，就現在。
「不好的話，我就再努力努力，爭取早日當上你男朋友。」
我不自覺地彎起：「你頭低一下。」
他俯的那一刻。
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我宣布，你現在已經是了。」
又高又帥還會害的年輕男孩子，誰能拒絕？
反正我是拒絕不了。
之前那麼十幾年，我都圍著周嘉然打轉。
但我覺和他談，我更像是在完任務，完全沒有的甜，幾乎是我單箭頭對他好。
所幸我擺了那個害人不淺的攻略系統。
15
從食堂出來。
跑完步后的還是有點酸。
我不自覺捶了下大。
賀熾見狀：「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借個東西。」
然后他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食堂跑出來一個寸頭男生：「熾哥，這兒！」
然后拋給他一串鑰匙。
賀熾聞聞接住：「謝了兄弟。」
他將鑰匙路邊一輛電車中。
然后扭頭對我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