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名號溫言也是聽說過的,只不過沒來玩過。
看池硯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你真的只是咖啡店的店長?”
池硯糾正:“是高級咖啡廳的店長。”
溫言笑了一下:“有什麼區別嗎?”
池硯一本正經地回復道:“高級咖啡廳的店長拿的提會更多。”
溫言:“……”
回頭也去他的咖啡廳坐坐,很好奇這個高級咖啡廳能夠有多高級。
池硯帶著來到一個包間,他先進屋,一進屋就聽見一道歡快的聲音:“池硯哥,你可總算來了,我們等你好一會兒了。”
包間里只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認識,之前在池硯的公寓見過,霍西渡,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略顯得沉。
不過還是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好。”
在出現的一剎那,包廂里三人的眼神各異。
第10章 第一次看見池硯帶孩子一起
路景希更是整個人抖了抖,抬起右手指著溫言,抖著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你,你,你……”
一旁的宮子羽率先回過神來,踹了一下路景希,示意他冷靜一點,隨后微笑著看著溫言:“別見怪,我們是第一次看見池硯帶孩子一起過來,這才有點震驚。”
路景希低頭看著自己上的腳印,默默地在沙發風角落里,低著頭沒有敢再說話。
覺憋屈死了。
溫言覺得怪怪的,但哪里奇怪,也說不上來。
霍西渡坐在一旁不想理會這兩個傻缺,淡然的摁下打火機點了煙,徐徐著,煙霧淹沒了他臉上高深莫測的表。
池硯低頭看了一眼眉眼之間有點鎖的溫言,輕聲開口:“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用那麼張,隨意一點就好。”
溫言扯出一笑,但這笑意極淡,淡到幾乎不可見。
宮子羽笑瞇瞇地看著,聲音里面還有幾分調笑地意味:“我說池硯最近怎麼總是推我們的聚會,原來是邊有小人了,不想和我們玩了。”
原本池硯臉上的表還算是友好,這會兒見宮子羽對溫言笑得這般淡然,臉一下子就沉了不,不過還是忍住了,只是口吻已經變得不怎麼友好了。
“不是要打牌嗎?現在我來了,還不趕開始?”
宮子羽:“……”
池硯的醋勁要不要這麼大,他就表現的友好一點,就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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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臉上依舊掛著深深淺淺地笑意:“我們四個人的局總是有機會的?你都帶著小人一起來了,不如就讓小人代替你上場?”
說完看著溫言,似乎還有那麼幾分期待。
溫言皺了皺眉:“這不太合適吧?”
池硯瞥了一眼宮子羽,倒也是沒拒絕:“沒關系,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溫言連忙拒絕了:“那怎麼行,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池硯沒和爭這個。
“都依你。”
宮子羽微笑,霍西渡冷漠而又淡然,路景希不甘而又無可奈何,溫言面無表。
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詭異的四個人在一起打牌了。
路景希自然是希能夠盡地溫言的,奈何技不夠,只能和溫言你來我往。
幾回下來,兩方輸贏差不多。
又新開了一局,這一局溫言的牌面很一般,在考慮應該發哪一張,就在猶豫之時,一道影突然俯下來,潔白無瑕而又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其中的一張,聲音像是纏繞在空氣中傳的耳:“發這一張。”
的心臟都了一拍。
下意識地側過臉看了一眼池硯。
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靠得那麼近,他吐出的氣息在落在自己的頸側,彼此的呼吸無形之中就纏繞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上的味道無形地勾引著。
不知道池硯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只覺得自己在一瞬間心如麻,無意識地就發了池硯所指的那一張牌。
路景希見狀很是不樂意地開口:“池硯哥,這也太不公平了,你幫這是在作弊。”
池硯漠漠地回了一句:“我樂意。”
路景希:“……”
他只覺得口中了一萬箭。
宮子羽一直都在觀察著這兩個人,笑而不語。
溫言只覺臉上蒸騰地厲害,需要去冷靜一下,對站在旁的池硯說道:“我想去個洗手間,你能不能幫我打這一把。”
池硯接過手里的牌,淡淡開口:“可以。”
有了池硯接手,牌局很快就變得不太一樣了起來。
主要是他夠無恥,也夠不擇手段,若是說他出老千吧,又沒有那麼實質的證據。
總之他就是把把都贏。
溫言來到洗手間給在自己臉上拍了拍冷水,澆滅臉上所蒸騰的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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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一向冷清,是不會被什麼迷了眼,了神的,但是今天好像不那麼確定了。
第一次覺到什麼做心如麻。
池硯和他們又打了幾把,有點興致缺缺,“我去看看,怎麼還沒回來。”
路景希有點無語:“池硯哥,就去了五分鐘而已,不至于這麼放不下吧。”
池硯沒理他,徑直推開了包間的門。
池硯一離開,路景希就快要氣炸了,“那個人究竟給池硯哥下了什麼蠱,不過才五分鐘不見,就念念不忘的?池硯哥這麼不放心怎麼不把拽腰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