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網球場里就只剩下了溫言和池硯兩個人。
池硯一步一步地朝著溫言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是有千鈞重量踩在地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足以彰顯著他此時此刻已經快要忍耐到了極致:
“你又是給他畫畫,又是擔心他的傷勢,難不你想告訴我,你對他有了興趣?”
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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