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說的也是事實,我確實沒一米八。”說完話鋒一轉,“不過以后可說不準,現在開始我爭取多打點籃球長高點哈哈哈。”
宴知書笑,“我很好奇,覺你人也好相的,那校霸的外號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因為前兩年不懂事,為了引起雙雙注意搞的一些小手段,結果被越傳越邪乎。”
醫務室就在眼前,他走上臺階,“有機會再跟你細說。來,過來扶我一把,記住了啊,待會兒怎麼慘怎麼裝。”
宴知書心領神會,“知道了。”
第38章 有想過換個學校嗎
辦公室——
一男一并排站立,宴澈垂眸看著辦公桌上的績單,莫北張地絞著手指。
就在兩分鐘前,因為績的原因被喊來辦公室。
夏莉鏡片反,看不清眼里的緒。
“說吧,你們兩個既然沒有缺考為什麼會考這個樣子?”
宴澈:“考前沒休息好,再加上有些焦慮就……”
夏莉毫不留的打斷他,“我你來辦公室不是讓你說謊給我聽的。”
拿起筆圈出他的數學和英語,“你的答卷我看過了,數學前三道基礎題全錯,第一大題空著,英語聽力ABC著填,作文直接抄閱讀理解,幾個意思?”
見宴澈不語,把目落在莫北上,“那你呢?也是發揮失常嗎?”
莫北咬著下,聲音細微:“我不想參加特招考試。”
夏莉冷哼,“你未免也太自視清高了點。”
莫北被說紅了臉,愧難當。
在同學好朋友面前自然可以有什麼說什麼,甚至是打抱不平大大咧咧斥責別人。
可一到老師長輩這就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連開口反駁都做不到。
“我知道你之前績好,名列前茅。但海寧大學可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有績可不行。”
宴澈不卑不接過話,“夏老師,只是不想參加特招考試,并沒有說不想考海寧大學。”
“特招考試都不參加,還想考海寧?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是莫同學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管。
“你自己都還沒個解釋,就這麼急著為別人出頭?”
“沒什麼好解釋的。”他平靜道:“尖子班競爭力太大,想來重點班放松放松。”
Advertisement
夏莉厲聲道:“你們兩個把績當什麼了?!不想學就滾回去!這麼厲害還來學校做什麼!”
莫北被吼得一個哆嗦,肩膀輕輕抖著。
宴澈抬眸,睫在燈下投出一片影,襯得眼下痣有些模糊不清。
“據我所知,夏老師在淮中任教有7年了吧,有想過換個學校嗎?”
夏莉怒氣未消,沒好氣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面容溫和,角微彎。又變了以前那個乖乖聽話的學生,仿佛兩分鐘前頂的不是他。
“只是關心一下,沒別的意思。”
見他態度下來,夏莉語氣也好了不,“你們這樣不把學習當回事,等到大考被這種心態反噬有你們哭的。”
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說:“我也不是針對你們,高三的考試考一次一次,你們這樣控分對自己又有什麼好?你說呢莫北?”
莫北點頭,“知道了老師,下次不會了。”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宴澈留下,等謝廣寒回來。”
莫北擔憂看了眼宴澈,后者微微搖頭,示意沒事。
夏莉將兩人的小作盡收眼底,輕咳了一聲提醒說:“別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學校可不是你們談說的地方。”
“夏老師誤會了,莫同學只是跟我比較,這剛分班就被喊來辦公室難免張。”
尊重,禮貌,疏離。
沒有一點不好,但夏莉覺得眼前這個學生就是不對勁。
教書這麼多年,不是沒遇到績好到自負的學生。但都不像宴澈的學生這樣,讓看不。
第39章 翻院墻
然而那種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直到第三節晚自習過去一半,謝廣寒還是沒有回來。
他不學無是年級所有老師都知道的事,夏莉并沒有太意外。
只是沒想到的是,讓宴澈回教室,結果他也跟著玩消失。
夏莉一個頭兩個大,打架事件還沒開始理現在又開始逃課,上輩子是作了什麼孽?
*
此時校園的某個圍墻角落——
“跳下來!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謝廣寒仰頭看著圍墻上的人影鼓勵道。
宴知書蹲在圍墻上犯了難,雙手拽著旁邊的樹枝,就不該聽謝廣寒的鬼話跟他一起翻院墻逃課!
聲音抖:“這太高了!我不敢跳!”
Advertisement
“別怕,這地上是沙土摔也摔不疼的,更何況我還在下面呢,不會讓你摔的。”他越是信誓旦旦的保證,宴知書就越慫。
不怕蛇蟲鼠蟻,也不怕牛鬼蛇神,唯獨怕高。以前去游樂場能玩大概只有旋轉木馬。
宴知書:糯米,催眠卡能對自己使用嗎?
把催眠跳下去也是行的。
【以防出現不可逆傷害,催眠卡暫時無法對宿主本人使用。】
探頭又看了眼地面,心里狂錘退堂鼓,“算了算了,我不出去了,你走吧謝廣寒,別管我了。”
“我走了等下下課你還沒下來要是被保安發現可不就完了?”他想了想,“等著啊我去給你找子,你撐著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