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響起,嚇了宴知書一跳。
是宴澈。
都沒想直接掛斷,沒想到第二個電話接著打了過來。
掛了第二個又有第三個。
宴知書沒辦法,只能接。
對方靜了一秒,似乎有些意外電話竟然打通了。
“你人呢?!”
他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著急、張和擔憂,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憤怒。
宴知書一愣,“我,我在外邊,很安全人沒事,你不用擔心。”
“位置。”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你下課了就先回去吧,不用來找。”
“謝廣寒跟你在一起?”
宴知書莫名心虛,“嗯……”
“在干什麼?”
“你問這麼多干嘛,說了讓你下課直接回去。”
“我找到了一竹竿知書妹妹!”說著兩米長的竹竿被謝廣寒單手揮上圍墻,穩穩地搭在面前。
又說:“你慢點,別著急!”
反應過來連忙捂住聽筒,卻聽見電話那頭說:“我都聽見了。”
宴知書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謝廣寒還在嚷嚷,“你在上面玩手機多危險啊,不安全先下來。”
宴澈深呼出一口氣,忍著怒意:“我再問一遍,你在哪?”
*
臨近晚自習下課,學校附近車輛開始多了起來。
宴知書坐在東門的茶店,目不轉睛盯著校門口,里重復機械地嚼著珍珠。
謝廣寒正坐在旁邊吃水果撈,一口一個速度極快,口齒不清地問,“他真是你親弟弟啊?除了一個姓你倆上沒一個相似點,長得也不像。”
沒等回答又說,“不過倒也說得過去,要是有人像我對你那樣欺負我姐,我肯定也沖上去揍他。”
話音剛落,門上鈴鐺響起,宴澈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冷,抿著角,眉峰凌厲廓線卻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的緣故,整個人散發生人勿進的氣息。
額前的碎發被汗,耳微紅,也許是跑得太急現在還著氣。
黑T襯得他的皮發白,單手握的手機閃著紅的呼吸燈,應該是快沒電了。
難怪他那麼急,宴知書想。
第40章 他就是故意的
小說原文對他高中時期的描述是:年如清風明月干凈清澈,生了雙好看的桃花眼,可不笑的時候又稍顯無。五帶著年的稚,明明還是毫無攻擊的長相,繃著臉卻能到他帶來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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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書此刻見到慍怒的本人,總算有那麼點領悟到了。
“你傷沒有?”他定定地看著,等著答案。
宴知書一怔,本能搖頭。
本來在腦子里設想了十來種他可能質問的話,可唯獨沒想到他會第一時間關心有沒有傷。
宴澈明顯松了口氣,看向謝廣寒的眼神多了不耐煩。
“喏,給你點的。再來晚一點估計都化了。”謝廣寒說著將面前一勺未的刨冰推過去,“哎!你別用著眼神看我,這不沒事嗎?”
“要有事,你現在就不是坐在這里吃水果這麼簡單了。”
宴知書趕打圓場,“別吵別吵,阿澈你先坐。”
宴澈看著,沒。
【更新提醒:宿主請起,讓他坐到你和謝廣寒中間。】
宴知書毫不遲疑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來坐這,這里冷氣足。”
宴澈冷哼一聲,落坐的形直接將兩人隔開。
【好度+1】
稚鬼!
“兄弟,我承認今晚是我不對在先。”謝廣寒吃完最后一顆葡萄看著他,“但我當時確實不知道你倆的關系,不然我至于跟你手嗎?”
“你也把我手打這樣了,我也不要你道歉,這碗刨冰你吃了咱倆就算扯平了,行吧?”
宴澈不理他,側頭看著宴知書,“保衛室我去查過了,沒有你們兩個的出校記錄,所以是他帶著你翻墻出來的,是不是?”
宴知書心里一個咯噔,剛吸上來的珍珠又掉了回去,假笑,“我說不是的話你信嗎?”
“不信。”
那你還問!
“刨冰我可以吃,但有個條件。”他挖起一勺冰,“明天去辦公室我不管你怎麼圓,總之不能把牽扯進去。”
“那當然!你就算不說我也不會傻到把妹妹給賣了吧?”
說完見宴澈臉一沉,連忙改口,“是你妹妹你妹妹,哦不是,你姐姐。”
宴知書沒忍住笑出聲,他臉更黑了。
“很好笑?”
“沒有沒有。一點都不好笑。”連忙捂住,卻抑止不住肩膀的抖。
……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言未發,宴知書每次想開口說點什麼都被糯米阻止。
【宿主不要說話!多說多錯!他現在已經不是宴澈了!】
好吧,那當個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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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能明顯覺到宴澈的變化,從運會過后,他在面前就毫不掩飾那些以前被刻意制的。
就像糯米說的,他不是宴澈了,不會再逆來順,對言聽計從。
更不會姐姐。
攻略只會越來越難……
宴知書輸碼推門而,腦子里一團,正要回頭謝他送自己回家,卻發現他跟著進來了。
“有點,喝口水就走。”
宴知書:?以前怎麼沒見他臉皮這麼厚。
他開燈徑直走向凈水,直接拿了宴知書的杯子接水喝。
公寓是單間,只有一個人住,沒有喊同學來玩的習慣所以也就沒有備一次紙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