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寒故意拖著調子:”這然后啊,那男生直接看都沒看,轉眼就拉著自己喜歡的姑娘走了。“
宴知書睜大眼睛,“他這麼敢?”
謝廣寒對上宴澈不善的目,還不忘翻了個白眼以示嘲諷。
“他還有更敢的呢,后來那生不是傷了嗎?你猜他把那姓方的怎麼著了?”
“怎麼了怎麼了?你倒是別賣關子快說啊!”
宴知書此時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本沒發現宴澈的不對勁。
畢竟關于方楚楚的第一手資料實在難得,又實在想知道那個生為什麼會被弄那個樣子。
“我不知道你看到過方楚楚的小上的刺青沒,是一朵山茶花,雖然不大但也足夠顯眼的。”
宴知書激起來:“我還真見過!不過就是形狀有點怪。”
就在完英雄救任務的時候,楚楚穿著超短,一雙潔白的上刺青尤其醒目。
“怪就對了。當時要是沒反應過來,毀的可就不止是小這麼簡單了。”
“那男的可是沖著那張臉去的。”
宴知書吃瓜吃到震驚,原來狗小說里潑硫酸的節真的存在?
“最后呢?楚楚就這麼放過他了?”
“你還真猜對了。那方楚楚說白了就一純純腦,別指能對那男的做什麼。”
“那……”
還想問,課桌陡然被拉開,回頭一看,是宴澈。
“換個位置,你去跟莫北坐。”
說完雙手一抬直接將課桌搬走了。
宴知書呆在原地,這是什麼作?
“哎你這人!”謝廣寒跟在宴澈后面嚷嚷,“你還沒問我意見呢!誰要跟你做同桌啊!”
宴澈冷冷瞥他,“有的選我也不想聽你嘰嘰喳喳。”
“我還沒嫌棄你呢!”
“你一男的整天話這麼多煩不煩?”
“你嫌煩你換什麼位置?我跟我妹聊得好好的你突然把桌子給人搬了到底誰有病?”
宴澈不理他,又一個抬手把自己課桌搬到了宴知書的位置上。
“過去。”
宴知書見他這一頓作行云流水,腦子一口而出:“你是不是吃醋了?”
【好度-3】
謝廣寒著鼻子煽風點火,“嘖嘖嘖,好酸吶~”
【好度-10】
宴知書:???
謝廣寒做的事為什麼要扣對的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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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間接影響到祁澈對宿主的好度的行為一旦發生都會直接扣除哦~】
宴澈冷著臉,“你還要在這里坐到什麼時候?”
宴知書偏頭不理他,一是為了座位,二是為了好度。
“要我說,沒人喜歡你這種命令人的語氣,就算你是弟……”宴澈一記刀眼過去,謝廣寒識相改口,“就算你是第一名,你也沒權利要求別人這麼做吧?”
宴澈反相譏:“管得倒寬。”
接著對又是一聲催促:“趕。”
第45章 冤家模式
宴知書也來了脾氣,“我不呢?你說換就換經過我同意了嗎?”
“才一天就舍不得了?”
謝廣寒納悶的指著自己,怎麼水又潑倒他上來了?
“宴知書。”坐在前排的莫北沖揮手,“要上課了快過來!”
宴知書抬頭看了眼時間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可理喻!”
說完才搬著凳子去了莫北那。
謝廣寒對宴澈的到來極其不歡迎,故意踩著上課鈴聲湊到宴知書旁邊說悄悄話,“等著,看哥給你出氣。”
*
上午第四節課是語文課。
語文老師柳建年近半百,因為長得慈眉善目很多同學私底下親切的稱呼他為柳爺爺。
為人也好相,甚至可以在他的課上做其他學科的作業。
要說有什麼雷點,那大概就是不了別人在他講課的時候說悄悄話。
而中喋喋不休卡的謝廣寒功踩雷——
“最后一排那個同學……謝什麼的……你,給我滾到外面去聽。”柳建摘下老花鏡指著謝廣寒,話說得慢但極威嚴。
“哎馬上!”
他作利落,收了筆和卷子就從后門出去。
全程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反倒著一興。
柳建正要繼續講課,只見謝廣寒又探了個頭進來,“那什麼柳老師,我同桌宴澈也講話來著,為了維持課堂紀律他是不是得跟我一起站外面來聽講啊?”
“宴澈,你也出去!”
謝廣寒謀得逞笑得尤其猖狂,宴澈則一臉無語起收東西。
“我讓你擅自換位置!讓你給我潑臟水!”
宴澈鄙夷,“你兒園嗎?這種把戲也不嫌稚。”
“對付你用什麼手段都合適,誰你欺負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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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兩句話還真把自己當哥了?”
“不認沒事,我認就行了。”他斜視著他,“還有,這不關你什麼事吧第一名?”
宴澈掀了掀角,無嘲諷:“你才是七班第一名吧,倒數的那種。”
“很憾讓你失了,我還真不是。”
宴澈正要反擊,抬眼就看見柳建走了出來,一臉不悅:“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站在外面還要講話。”
“老師我可是無辜的,是他一直罵我,我總不能由著他罵吧。”
宴澈:……
柳建不耐煩說:“行了!再讓我發現一次,以后語文課都到走廊外邊聽。”
目送柳爺爺進了教室,謝廣寒又開始作死。
“怎麼樣優等生?站在走廊聽課的覺如何?”
“閉!”
教室莫北和宴知書也在說著悄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