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沒必要說。
蔣聽言坐上車,甜甜一笑:“我回家,謝謝二哥哥。”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蔣聽言汗,趁機看旁邊的人。
上次見他時,他只穿著休閑裝,細碎的頭發垂在額頭,顯得平易近人。
今天大概是去工作了,穿著深灰條紋西裝,頭發整個向后梳起,出銳利的眉眼,服帖的布料在上,顯出結實有力的線條,有種說不出的。
一看就材很好的樣子。
蔣聽言口一陣鼓噪,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熱,耳和臉都發燙。
“季叔,把空調調低些。”
耳畔傳來他溫潤的吩咐聲,是不聲的照顧。
涼風陣陣,蔣聽言的汗意逐漸褪去。
“在學校怎麼樣?”靳寅初口吻溫和,如同家中長輩一般關懷。
“好的。”蔣聽言杏眼彎彎,語氣雀躍:“上次期中考,我是系里第一名。”
歪頭看著他,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靳寅初不勾了勾角:“很不錯。”
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
“那,我能向二哥哥要個獎勵嗎?”
靳寅初一怔,隨即失笑:“好,想要什麼?”
蔣聽言咬咬,有些不好意思:“二哥哥能注冊下微信嗎?”
蓋彌彰地挪開視線,一派認真地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知道二哥哥曾經是京大金融系的傳說,我想多多像你請教。”
請教嘛,語個音,視個頻,不就很正常了!
靳寅初怎麼會看不出意不在此,但心中只覺得可活潑,令人心愉悅。
他拿出手機:“剛注冊過,我加你。”
蔣聽言趕調出二維碼,抿著角才沒讓自己太過喜形于。
哦耶,男神微信get!
汽車停在路口等紅綠燈。
蔣聽言滋滋地給男神改完備注,一抬頭就看到街旁的蛋糕店,櫥窗里正是最吃的芒果慕斯。
芒果慕斯是這家店的招牌甜點,每天限量供應,蔣聽言要上課,基本搶不到。
糾結了一下,到底沒忍住。
“二哥哥,可以在這里等我五分鐘嗎?”蔣聽言雙手合十,眨眨眼睛請求。
“可以。”他很好說話。
蔣聽言推門就要跳下去。
“等等。”
靳寅初不知從哪里拿出一件白襯衫,視線在的上一掃而過:“外面太大,可以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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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言沒有多想,拿著襯衫套在了上。
歡快地跑進蛋糕店。
男士襯衫對來說太大,穿出了oversize的效果,襯衫下擺遮住了牛仔,但從背影來看,竟好似沒穿似的,那雙竟更加引人遐思了。
靳寅初抿著,眉間劃過一懊惱。
蛋糕店里。
蔣聽言等著服務員打包。
甩著袖子,才后知后覺地發現,穿的是靳寅初的襯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襯衫上仿佛出清冽的草木味道,十分好聞。
無意識地扯著袖口。
忽然發現袖口側繡了一彎月牙。
這個標志……
蔣聽言覺得眼。
“小姐,你的蛋糕好了。”
“謝謝。”
來不及多想,蔣聽言又跑回去。
車車外的溫差太大,一進去,就被冷氣吹的一個寒。
襯衫剛掉一半,就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著領,又提了上去。
“穿著吧,驟熱驟冷容易冒。”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因為靠近,說話時的呼吸也微微灑在的臉頰上,在閉的包廂中有種難以言喻的親昵。
蔣聽言運后的心跳還沒降下來,就又快了幾拍。
的格一向熱烈又大膽,此時卻忽然有些無措,只能干干笑著:“謝謝。”
車廂中陷了莫名的沉默。
沒等蔣聽言打破尷尬,車便停下了。
回神,有些懊惱錯失了聊天的大好機會。
“謝謝二哥哥。”
蔣聽言顧不上方才莫名的緒,將手中的蛋糕分了一份遞過去:“這是我最吃的芒果慕斯,二哥哥嘗嘗。”
“好。”
靳寅初接過蛋糕,看出臉上微微的頹喪,不由得一笑。
他想了想,還是在關門前開口:“聽言,退婚的事我會聯系你的媽媽,以后你不必在意佑安……在學校里也可以多和同齡人接接。”
蔣聽言有些懵,沒怎麼明白他的意思。
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
車緩緩離開。
后視鏡中,的影越來越遠。
靳寅初垂眸,放在上的蛋糕散發出香甜的芒果味道。
甜得讓人垂涎,卻又讓人不忍下手。
就像。
蔣聽言剛要走進蔣家,才發現自己上還披著靳寅初的襯衫。
下意識地轉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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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赫早已不見,但一輛跑車卻驟然停下。
“蔣聽言!”
車里是追來的靳佑安和蔣清雪。
蔣聽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沒完沒了了還!
第7章 這是在撒
靳佑安的臉上布滿了忍的怒氣。
這幾年,他一直是首都城中呼風喚雨的太子爺,現在卻要被著給這個品行低劣的村姑道歉。
是的,村姑。
他已經問過蔣父,蔣聽言的媽媽不過就是個在深山老林里辛苦勞作的村婦,鄙又無知。
扯什麼家世,外祖家地位,真是搞笑!
靳寅初為了家族面,真是什麼謊話都能說。
可沒辦法,誰讓靳寅初掌握著靳家大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