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活道德綁架嗎!
蔣聽言煩不勝煩,可心中記掛著和靳寅初的約會,懶得收拾這對狗男。
剛好公司有事要忙,索請了兩天假。
靳家。
蔣聽言不見人影,靳佑安道德綁架的計策落空,他又恨又氣,正打算放棄,偏偏這時候靳寅初把他的卡停了!
“二哥,我的卡……”靳佑安臉尷尬,窘迫地站在沙發邊。
靳寅初看著文件,淡聲道:“蔣小姐原諒你了嗎?”
“沒有。”靳佑安連忙解釋:“蔣聽言就是故意為難我,我多次當眾和道歉,卻都不接,就是個不識抬……”
不識抬舉這個詞沒說完,他的聲音被靳寅初一個清冷的眼風嚇回嚨中。
靳寅初眸冷冽:“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明明是無理取鬧!”靳佑安現在聽到道歉這兩個字就生氣,腦子一熱忍不住說:“就是記恨我和清雪!”
靳寅初皺了皺眉。
他的臉很冷,也很沉。
靳佑安看見后腦袋一涼,理智回籠。
靳寅初這才緩緩開口:“不是這樣的人。”
靳佑安憤憤不平。
什麼不是這樣的人?
靳寅初不知道被蔣聽言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這麼偏向!
靳佑安幾乎要把蔣父的話口而出,但他又忍住了。
呵,他要看看,等靳寅初發現自己被騙,會是什麼反應!
靳佑安目鷙,咬著牙忍道:“我會繼續和道歉的。”
“在原諒你之前,卡先停掉。”
……
蔣聽言不知道靳寅初又收拾了靳佑安一頓。
如果知道,對靳寅初的喜歡肯定更多幾分。
翹首以盼,終于等到了周末。
一大早,蔣聽言敷了個補水面,今天是給靳寅初留下好印象的機會,得好好表現。
翻箱倒柜找出平日穿的小西裝,扎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又不失小人味道。
男神是商業人士,也不能太稚!
是在盡量短兩人之間的差距。
只是不管怎麼掩飾,都掩蓋不住滿臉的膠原蛋白和青春氣息。
約定好的時間,靳寅初的車準時停在蔣家門口。
失落的是靳寅初沒來,是季叔過來接。
首都貴族西餐廳。
靳寅初還正在回復工作消息,當包廂門打開那刻,他抬頭,眼眸中閃過一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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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言笑意盈盈,就如同一只靈,步履輕盈,態大方,靈又不失小人氣質。
但是看得出,這裝扮是為了顯。
“二哥哥,讓你等久了。”
靳寅初的晃神不過一瞬。
他溫和地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想到你們孩子都吃得清淡,所以點了些清淡食,如果不喜歡再換。”
“二哥哥真是很心,肯定很招孩子喜歡。”
靳寅初將菜單遞給,沒回應這個話題。
“我要這個牛排,意面,還有——”蔣聽言的手指在屏幕上點著,眼眸中劃過狡黠:“這個紅酒。”
靳寅初作一頓,不聲道:“這里的梅子酒還不錯,度數不高,要嘗嘗嗎?”
蔣聽言勾起:“二哥哥,我年了,可以喝酒了。”
“首先,你年紀還小。”靳寅初慢條斯理地說:“其次,不要和陌生男人單獨喝酒。”
“可二哥哥你不是陌生男人,我也只想和你一起喝酒。”
小丫頭眼睛里滿滿都是信任。
靳寅初失笑。
他搖搖頭,頭一次沒有順著,把菜單給服務生:“紅酒改梅子酒。”
蔣聽言雙手墊著下細細打量著他,面前的男人俊逸不凡,舉手投足之間凈是渾然天的優雅。
上自帶一矜貴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這樣的目對靳寅初來說很悉,但又有所不同。
小姑娘的眸熱烈,但卻又清澈干凈。
靳寅初經百戰,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
他只能干咳一聲提醒對方回過神來。
蔣聽言老臉一紅,只能端起杯子喝水。
很快食端上桌,梅子酒也放在面前。
蔣聽言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喝起來像飲料。
其實很符合的口味。
靳寅初看開開心心地捧著梅子酒喝,心中覺得好笑。
果然還是個孩子。
一頓飯,幾乎都是蔣聽言在嘰嘰喳喳的說。
偶爾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話癆,顯得很不淑的時候,靳寅初總會順著的話題說下去。
蔣聽言自覺兩人聊的十分開心。
因為太開心,到分別的時候,就很不舍。
“二哥哥,你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回公司。”
蔣聽言掩飾似的了耳朵:“我下午沒事,能不能去你公司參觀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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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寅初沉默了一瞬,然后說:“下午我很忙。”
“沒關系的!”
似乎察覺到自己太主,蔣聽言拎起拿來的襯衫,佯裝耍賴:“不讓我去,我就劫持你的服!”
靳寅初輕笑一聲,無奈搖頭。
總是這樣,拼盡全力也要往他的世界里。
靳寅初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
可蔣聽言眼地看著他:“我就老老實實待在你辦公室,你不用管我。”
剛剛明明說的是參觀公司。
靳寅初忍不住嘆氣。
他總是無法拒絕的第二次請求。
于是蔣聽言順利跟靳寅初來到靳氏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