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影被人算計,背井離鄉深蠻荒之地和親,卻為莽漢可汗的寵妃,完烈是天之驕子,遇見之前不知為何,只笑世人癡,遇見之后,卻為最癡的那一個,他把所有的溫憐都給了。
坊間傳聞:
只要可汗在,王妃吃飯穿不用手。
王妃園中小憩,可汗不見影,急得跑掉一只鞋。
王妃想家,可汗親自把王妃親屬接過來。
可汗哪里尋,有王妃的地方必見可汗。
小劇場1:
「烈,該起床上朝了。」
「親我一下。」
「再親我一下。」
一聲嘆息。
「本汗這就起。」
小劇場2:
「告訴王妃,本汗這次真的生氣了。」
「回來!」
「本汗這話是不是太兇了?會不會嚇著?」
「告訴王妃,外面危險重重,要是離宮出走,帶上本汗會很安全。」
「回來!」
「出宮半日,不知道有沒有著,本汗親自去看看。」
侍者腹誹:奴才兒就沒地兒。
小劇場3:
「本汗都在這兒半天了,你就不能看看本汗?」
「他可是你的孩子。」
「你干什麼?!」
「也該陪陪本汗了。」
「孩子怎麼辦?」
「有母在,不著。」
「現在可是白天,被人知道了笑話。」
「他們要是還不習慣是他們的問題。」
第1章 自古紅多禍水
正值十一月份,南方還是綠樹蔭、鮮花盛開,可是北地卻是荒草萋萋,天也開始變得冷起來。
一隊人馬行駛在寂寥的道上,隊伍中央有一輛豪華別致的馬車。
馬車前后都是士兵,護送著馬車中的人兒去一個地方——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趙雪影掀開簾子,眼的是枯黃的草地和低垂的云層,看來要下雨了。
正是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
從小長在臨安,臨安的秋天依舊溫暖宜人,卻不像這北地的秋天,荒涼凄寒。
丫鬟鈴音看到自家郡主長久地看著窗外,甚是擔憂。
「郡主,您子骨本來就弱,小心著涼,把簾子放下吧。」
趙雪影頭也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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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以后恐怕就看不到這些景致了。」
聲音溫婉人。
鈴音心疼地看著自家郡主,卻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寬。
夜幕降臨,天開始飄著細雨,雨點打在氈房上發出噼啪聲。
尉遲風說道:「大帥,上京又遞來書信,催促您早日班師回朝,您不能為了一時之功,而錯過了即位的良機。完軒正連夜趕往釣魚城將可汗的尸接回上京,就等著繼承汗位,我們不能再等了。」
伯也說道:「大帥,與梁國的仗什麼時候都能打,可是若是被完軒占了先機,以他的秉,金國的百姓將生靈涂炭,大金滔滔偉業將毀于一旦。」
完烈神嚴肅,沉默片刻。
「好,本帥同意班師回朝,但是不能這麼輕易回去。」
尉遲風和伯疑不解。
完烈言語幽幽。
「梁國比咱們更著急。」
他話音剛落,賬外士兵畢恭畢敬地稟報。
「大帥,梁國使臣求見。」
二人這才恍然大悟。
伯笑道:「大帥深謀遠慮,卑職佩服!」
尉遲風也笑道:「大帥應該多多提條件才是。」
完烈言語寡淡。
「送上門的羊怎有不宰之理?」
二人相視一笑。
完烈沉聲道:「讓他們進來。」
他說著坐回太師椅,尉遲風和伯分站兩邊。
一個瘦小的梁國員唯唯諾諾地走了進來,向完烈大大行了一個禮,十足的狗子模樣。
此人名喚宋京,是賈似道派來和談的。
「啟稟大帥,卑職是賈大人派來和談的。」
「講。」
宋京被這個聲音嚇得一激靈。
面前的男人長得英俊異常,可是卻渾著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不是有人說他跟著他老子完康屠了不知道多城池,殺了不知道多人,據說還吃人。
被這樣的人看一眼,是要靈魂出竅的。
宋京囁嚅道:「大帥,常言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戰爭帶給老百姓的只有苦難……」
尉遲風不悅。
「撿重點說,不說就滾!」
宋京慌忙說道:「卑職代表梁國來向大帥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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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說道:「求和就要有求和的誠意。」
宋京看到有戲,慌忙說道:「有的,有的。梁國每年愿意向金國進貢糧食千擔,瓷無數,綢萬匹。」
尉遲風不滿。
「就只有這些?」
宋京驚慌失措。
「除……除此之外,為了表示梁國的誠意,特意讓福親王的獨來和親,以求兩國共結秦晉之好,百姓安居樂業。」
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說的是詩才氣滿天下的福親王的獨趙雪影?」
宋京覺得終于有一個識貨的了,眼中直冒,連連點頭。
「正是郡主殿下。」
完烈有些疑地看向伯。
他雖然推崇漢文化,但是畢竟不如漢人出的伯見多識廣。
伯收斂了緒,看著完烈行禮。
「大帥,這梁國實在沒有誠意,竟然拿一個人來搪塞,毫沒有提割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