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讓你來看看,沒讓你把人拐走。”
“怎麼拐走了?人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
“外面很危險,你不知道嗎?”
“那也不能把人當囚犯一樣囚在家里吧?”
完烈正想說話,被鈴音的聲音打斷。
“郡主,您怎麼了?”
趙雪影臉刷白,暈了過去,好在完烈及時抱住了,把抱到了床上。
完烈對阿奴說道:“快大夫!”
此時,完烈更加沒有好脾氣了。
“今天你們去哪兒了?!”
看到趙雪影暈倒,朵朵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
“青樓。”
“你……”
朵朵慌忙說道:“本來都好好的,誰知遇到了刺客,還有一個人死在雪影的面前……”
故意省去了趙雪影救完軒的環節,以免完烈心中更加不快。
“以后帶出去得經過我的同意!”
朵朵認慫。
“知道了。”
趙雪影醒過來的時候,記憶還停留在暈倒的那一刻,當時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房間里面燃著油燈,發出橘紅的。
鈴音趴在床邊睡著了,而朵朵躺在塌上睡著。
趙雪影的頭有點痛,昏昏沉沉的。
稍微彈了一下,鈴音便醒了,驚喜地道:“郡主醒了,郡主醒了!”
朵朵醒轉過來,走到床前,說道:“你都要嚇死我了!”
趙雪影會心一笑。
“讓你擔心了。我這是怎麼了?”
“大夫說是憂思過度,外加驚嚇所致。”
“不?”
趙雪影點點頭。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矯健的腳步聲。
下一刻完烈便走了進來。
朵朵向鈴音眨了眨眼睛,鈴音懵懵懂懂,不知何意。
朵朵見狀直接拉著鈴音向門外走去。
鈴音想說什麼,被朵朵捂了,再難發出聲音。
“哎,你們……”
可是兩個人已經出去了,趙雪影只好不再說話,看著完烈走近。
“好些了嗎?”
“嗯。”
“膽子別這麼小。”
“嗯。”
膽子這東西可不是說不小就能變大的。
就在這時,金國侍端來了吃食。
不再是慘白的羊湯,火紅的烤羊,圓圓的馕餅,以及水果。
取而代之的是一碗濃濃的白米、玉米糝子粥。
趙雪影驚訝地看著完烈。
“你怎麼知道……”
“你的侍說的。”
完烈端起碗,舀了一勺子,放在邊吹了吹。
Advertisement
“喝吧。”
“我自己來。”
“張。”
趙雪影只好任由完烈給喂飯。
喂著喂著,一顆豆大的淚珠滴落下來,打在服上。
晶瑩剔。
完烈有些慌。
“你怎麼……”
趙雪影抬起纖纖玉手,掉眼淚,淚中帶笑。
“你讓我想到了父王,我生病的時候,他也會這麼一勺子一勺子地喂我吃飯。”
完烈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頭攪拌著濃粥。
“你嫌我老?”
據他所知,趙雪影十八歲,而他二十八歲,整整大了十歲,確實老了一些。
趙雪影一愣,慌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想說你人很好。”
一著急,臉就會浮上紅暈,白里著紅,可人。
完烈舀起一勺子,遞到邊。
“吃吧。”
“嗯。”
吃過粥之后。
“再來一碗?”
“不要了。”
完烈把碗放在桌案上。
“現在剛過亥時,睡吧。”
“嗯。”
趙雪影慢慢躺下。
完烈站起來給掖了掖被子。
二人一個躺著,一個手撐在床上,再加上兩個人視線不知怎的便融在一起。
空氣都怪怪的。
完烈直起子了鼻尖。
“我還有事,明天再來看你。”
“你要是忙的話,不用來。”
“你不想讓我來?”
“不是,我……”
頓住了,總不能說想讓他來吧。
橘紅的燈落在完烈的上,讓他整個人溫了很多。
不過,他的眸子卻愈加晶亮清明。
完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
“你要是悶,可以跟朵朵出去轉轉,只別再去青樓,那里魚龍混雜,不是好去。”
“知道了。”
今夜彎月似鉤,月明星稀。
完烈來到書房,伯和尉遲風等在那里。
剛才完烈話說到一半,聽到阿奴說郡主醒了,便甩開長步出去了,過了半個多時辰才回來。
伯想問郡主的況也不敢開口,倒是尉遲風毫無顧忌。
“大帥真的要留下梁國郡主?”
完烈坐在太師椅上,闊的后背靠著椅子。
“如此一來,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我們才能夠暗度陳倉,聚集軍權,聚攏財力。”
第12章 你是我的人(一更)
尉遲風提出自己的擔憂。
“可是如此這般,您肯定會備爭議,那些迂腐的老財閥老權貴不知道又說您什麼壞話了。”
Advertisement
完烈淡淡道:“難道本帥謹言慎行,他們就會停止詆毀本帥嗎?”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人早已經把完烈當做了眼中釘中刺。
伯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所以您對郡主的好不是出自真心,只是在逢場作戲?”
完烈抬眼看著伯,眼中如一池湖水沒有一波瀾,更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尉遲風見狀,拍了一下伯的肩膀。
“說什麼傻話?!大帥怎麼會對那個病秧子心?!”
完烈看了一眼尉遲風。
“代你們兩個的事,趕分配下去。”
二人齊齊曲臂行禮:“是!”
上京因為完蒙的離世變得死寂消沉,完蒙生前做了很多對百姓有利的事,如今,他病死在南征的途中,金國百姓自然把滿腔怨恨投向梁國,對梁國和親的郡主更是仇恨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