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一激靈,抱著被子坐起,躲到床角。
“你又回來干什麼?!”
完烈臉上和前襟漉漉的,為了讓自己清醒,他剛才在外面用冰水洗了臉。
此時他臉上帶著愧疚的神。
“對不起,我……”
趙雪影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以為你跟他們不一樣,沒想到你……”
完烈本來心就不好,沒好氣地說道:“早就跟你說過別這麼單純,我跟他們沒什麼兩樣,都一樣!”
是啊,他跟他們一樣,在完蒙下葬的日子,也在跟他們一樣算計,想著登上汗位,跟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這也是他今日在太后宮中喝醉的原因之一。
趙雪影眼睛紅紅,豆大的淚珠滾落。
完烈嘆了一口氣。
“睡吧,我不會再你。”
趙雪影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那你為什麼還不走?”
完烈了鞋躺了下來,趙雪影離得遠遠的。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順水推舟,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趙雪影正在思考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完烈突然坐了起來。
“你……”
完烈起,打開不遠的柜子,從里面挑了一套服,還有里面的衫,扔到床上,然后背過去。
“把服換了。”
的服早已經殘破不堪。
“你出去一下。”
知道改變不了什麼,但是還是想為自己爭取最后一點尊嚴。
完烈并沒有勉強,到外屋去了。
趙雪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換好服。
完烈估著時間走了進來,看到趙雪影平躺在床上,大睜著眼睛,思索著什麼,愣愣出神。
他頓了一下,靴上床,躺在外側。
剛躺下,一個輕的聲音響起。
“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嗯。”
“……”
“今天是我對不起你,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嗯。我相信你。”
每次都這麼容易相信人的嗎?!
“做戲要做全套,這些天我可能都會留宿在你這里,但是我不會再你。”
“嗯。”
“睡吧。”
“嗯。”
趙雪影轉過去,朝里,背對著他。
完烈轉頭,看到如瀑布般的黑長發,還有秀發間出的白皙的耳朵,聽著因為剛才的痛哭還在輕輕地啜泣,的肩膀因為啜泣輕微地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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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對的傷害,他的心竟然像刀割一樣,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帶給過的。
第二日,太后下藥,導致完烈與梁國郡主圓房的消息為上京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朵朵想去問問完烈到底是真是假,得知完烈正在前廳議事,便挑了議事結束的時間去找完烈。
剛到議事廳便聽到完烈跟完軒的談話。
“四哥,果然是人逢喜事神爽啊。”
完烈淡淡道:“七弟才是如此吧,剛才在朝會上可謂是一呼百應,得到眾臣的一致認可。”
“這也比不得四哥的溫鄉啊。四哥從不近,這次算是破例了。但是被人抓住弱點,終歸不是好事。”
“人如服,不喜歡了隨時可以換掉,一個人而已,不足掛齒。”
朵朵聽不下去了,從屏風后面走出來,握著拳頭質問道:“四哥,你在說什麼呢?”
完烈淡淡地看了眼完軒,什麼話也沒有說,甩開長步走了。
完軒看著完烈和朵朵的背影,握了拳頭,咬牙切齒。
完旭從暗走了出來。
“七弟,小不忍則大謀。你若是登上了可汗之位,自然不缺人。況且咱們金國人自古就有小叔迎娶寡嫂的傳統。”
完軒冷冷地看著完旭。
“自作聰明。”
說完,轉離開,留給完旭一個清冷的背影。
雖然完旭比完軒大兩歲,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獲得過哥哥應有的尊重。
完軒走后,完旭眼睛微微瞇起來,出危險的訊息。
朵朵追上完烈。
“四哥,你昨天真的跟雪影圓房了?”
完烈站定。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朵朵冷哼一聲。
“小孩?我跟雪影可是同歲。”
完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我還有事,總之,親耳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朵朵看著完烈拔的背影。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朵朵又來到伯理公務的地方,問完烈對趙雪影是否真心。
伯被這位大小姐纏得沒有辦法,只能說道:“大帥是干大事的人,怎麼可能被男歡牽扯力?”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朵朵已經明白完烈本就沒有把趙雪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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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前幾天還給二人制造獨的空間,真是太傻了。
趙雪影居住的院子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槐樹,樹干是黑的,有兩人合抱那麼,說有上百年了。樹冠枝丫縱橫,枝葉茂。正值深秋,樹葉變黃,秋風吹來,便下起了葉子雨。
披著服在樹下看書,卻是愣愣無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朵朵站在院門口,看著沒有一點生氣的趙雪影,便想到了霜打的玫瑰花。
“發什麼呆?”
趙雪影轉頭看著朵朵,強扯出一抹微笑,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來了。”
朵朵走到跟前,出手中的書,都是不認識的漢字,實在是無趣,便又遞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