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完烈和完軒幾乎同時到達看臺前,完烈抬眼向某個角落看去。
趙雪影也正看著他,隔著人群,隔著人海。
完烈角不經意地上揚。
突然,趙雪影到兩束視線,看去,完軒果然正在看著。
愣住了。
完烈見狀,向完軒看去。
完軒依舊看著看臺笑道:“四哥跟梁國郡主的還真是好啊,只不過人家是書香世家,錦玉食,不知道適不適應這野蠻落后的生活,萬一不適應,拋棄了四哥,四哥可就……”
可就又變孤家寡人了。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完烈淡淡道:“這怎麼說也是我的家事,不勞七弟心。”
兩個人相互看對方的眼神都很不爽。
將士們據箭尾的查數量。
有員用洪亮的聲音公布最后結果。
“四賢王共得獵七十八只,斬獲頭籌。”
人群中響起歡呼聲,只有那些支持完軒的老頑固臭著臉。
完軒看向完烈,而完烈就沒看他,而是看著某。
這不應該啊,完旭的獵都給了他,兩個人加起來,怎麼說也比完烈的多啊,獲勝的怎麼是完烈呢?
他猛然意識到什麼,再次被打擊到了。
當下的形勢果然十分嚴峻,完烈除了可汗的名號沒有得到,軍權兵權早已在手,甚至勢力已經深宮中。
可怕至極。
這時,有宮人小快步跑到完烈邊,畢恭畢敬道:“四賢王,太后有請。”
看來卓瑪已經把事說了。
完烈看了一眼看臺,朵朵正在跟趙雪影說著話,小小的腦袋微微側著,角含笑。
果然,跟朵朵在一起,才是最自然的。
完烈打馬而去。
朵朵嫌悶得慌,拉著趙雪影去騎馬。
“我不會。”
“哎呀,沒事,我教你,很好學的。”
圍獵場實際上也是馬場。
馬廄前。
朵朵讓馬監挑了一匹最溫順的小馬駒。
那馬渾通白,發泛著芒,馬鬃整齊,馬尾悠長,實在是漂亮。
趙雪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小馬。
朵朵扶著,踩著腳蹬坐上馬背。
“你手抓住馬鞍,我牽著走幾圈,你找找覺。”
“嗯。”
朵朵總覺哪里不對勁,又手把手給調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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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放手啊。”
“知道了,知道了,膽小鬼。”
幾圈下來,趙雪影的膽子漸漸大起來,索自己牽著韁繩,在馬場上轉悠。
馬蹄的的,馬場上響起銀鈴般的笑聲。
轉過圍欄,完軒便看到趙雪影明的笑。
笑眼彎彎,酒窩淺淺,好似綻放的艷的花朵。
甚至讓人有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覺。
旁邊的完旭看完軒愣愣出神。
“喜歡?”
完軒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完旭從地上撿了一塊石子。
“你……”
完軒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石子已經飛了出去。
白馬駒吃疼驚,使勁翻騰著,眼看著就要把趙雪影從馬背上甩下去。
完軒飛救人,還沒有到近前,有一個影已經在他之前趕到。
只見那人腳踩旗桿,飛而去,將已經被翻落下來的趙雪影打橫抱住。
趙雪影本是閉著眼睛的,好似閉上眼睛就能減痛楚一般。
一個很有磁的聲音響起。
“沒事了。”
趙雪影緩緩睜開眼睛,是完烈,他焦急的神還沒有完全散盡。
他又救了,總在救。
“嚇著了?”
趙雪影剛才因為本能摟住了完烈的脖子,此時依舊摟著,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多麼曖昧,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搖了搖頭。
“四哥真是好手。”
趙雪影這才醒悟,掙扎的同時,完烈已經把放了下來,可是手依舊摟著纖細的腰肢。
朵朵看著完軒和完旭款款走了過來,心直呼可惜,剛才英雄救的一幕,還沒有看夠呢。
完烈并不搭理,而是冷聲說道:“來人,把這匹馬殺了!”
“不要!”
一個婉轉的聲音響起。
趙雪影慌忙繼續說道:“不要,剛才是因為我的原因,跟馬沒有關系,你不能殺它!”
眾人都愣住了,完烈是戰神,同時也是冷面閻王一樣的人,沒有人敢忤逆他,更沒有一個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朵朵真是為著急。
“好。”
眾人更是驚得掉了下。
“你若喜歡,把它帶回王府。”
“不要,我不想讓它跟母馬分開。”
“那就把兩匹馬都帶走。”
“嗯。”
朵朵實在看不下去了,拍著上的皮疙瘩,說道:“四哥,我們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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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烈淡淡看了朵朵一眼,朵朵吐了吐舌頭,慌忙閉。
“六弟、七弟很閑啊。”
完軒笑道:“四哥軍務繁忙,不是我們能比的。”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來是為了謝郡主上次舍命相救,若是沒有你,本王恐怕命不保,多謝。”
只是拉了一把,說舍命相救有點過分了吧?
朵朵皺眉看著完軒,心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雪影看了完烈一眼,對完軒說道:“舉手之勞,七賢王不用在意。”
“你覺得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本王來說卻……”
完烈打斷道:“雪兒,你幫了七弟,七弟謝你這個做嫂子的,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