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甩開趙雪影的手款款走了進去。
鈴音看不遠有賣羊串和馕餅的小攤。
“郡主,咱們去那里坐著等吧。”
“就在這兒等,萬一招架不住,我們也好過去幫忙。”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足以。”
趙雪影轉頭看令狐南。
這是這麼長時間第一次聽他說話。
趙雪影剛坐下,掌柜的便被甩了出來,在地上打滾求饒。
“俠饒命!饒命啊!”
朵朵拎著凳子就打,可是卻被幾個金國人攔住了。
“他騙了你們,還坑你們的錢,你們怎麼還幫他?”
這實在是無法理解。
這些金國人七八舌說起來。
一個人說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他賣的東西提高了價格,可是如果不在這里買,別也買不到啊!”
另一個人說道:“是啊,我們愿意出高價買這些東西。”
“你要是把他打跑了,沒人賣我們東西了怎麼辦?”
“姑娘,你就行行好吧,不要管我們的事了。”
朵朵放下凳子,垂頭喪氣。
趙雪影走過來,拉著的手,出了人群。
朵朵懊惱。
“怎麼會這樣?”
“其實們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這些首飾錦緞們在別確實買不到。”
轉了這麼多首飾綢店,只有這家的樣式最好,品種最多。
“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嗎?這些人也是傻子,都知道被坑了還去買。”
“也不是沒有辦法。”
朵朵驚喜地拉住趙雪影。
“什麼辦法?”
“他之所以敢這樣漫天要價,就是看準了以稀而貴,只要這個東西不稀有,是尋常可見的,這些商人自然就不敢哄抬價格了。”
朵朵剛燃起的希又破滅了。
“說得好聽,兩國惡,通商都問題,更別說從那邊大批地引進貨了。”
“隔靴撓,不如釜底薪。”
“你說話文縐縐的,我本就不懂啊。”
趙雪影笑道:“如果金人掌握了制作首飾的技和織布扎染技,這一切都不問題了。”
“可是哪里有這方面的人才可以教給大家呢?”
朵朵正疑間,看到鈴音悄悄指了指趙雪影,登時醍醐灌頂。
“雪兒,以后就把制作首飾和織布扎染技發揚大的事就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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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影為難。
“不知道大帥會不會同意。”
朵朵拍了拍趙雪影的肩膀說道:“放心,這件事給我,我去給四哥說,他一定會同意的。”
趙雪影想到完烈說的話——“有什麼事可以來問我。”
如果假手于人,他會不會不高興。
“還是我去說吧。”
“沒關系,我去……”
令狐南的聲音響起:“人家夫妻倆的事何須外人手?”
朵朵回頭瞪了令狐南一眼,不悅道:“用你多。”
然后看向趙雪影。
“我也覺得你自己去說,比較妥當。”
第20章 大婚(一更)
趙雪影覺旁邊有輕微的響,醒轉過來,看到完烈正一只胳膊支撐著,碩大的軀半躺著看,眼角含笑。
“把你吵醒了?”
“沒有。”
兩個人離得很近,趙雪影向后移了一下,掙扎著坐了起來,靠著木質帶著鏤空圖案的床頭。
完烈坐直子,也靠在床頭,一條直,一條弓起,腳踩在床上,野十足。
“這麼早睡?累了?”
“嗯。”
“鈴音說你等了我很久?”
趙雪影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嗯。”
完烈角含笑,手握住的小手,大拇指挲著如瓷的手背。
他的手真的好大。
“等我做什麼?嗯?”
尾音盡顯溫,與他魯的形象,實在不相符。
趙雪影看著他,秋水含波。
“我想在上京開一個學堂,專門教授首飾制作技,織布扎染技,還有種田技,因為我……”
完烈眼眸深邃。
雖然是一個弱子,一個梁人,卻沒有種族觀念,心系蒼生,有這般襟,實在讓人心悅誠服。
“好。”
趙雪影害怕完烈不同意,正想解釋,可是完烈卻一口答應了。
驚訝地看著完烈。
“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我早就說過,你是王府的主人,王府的財力力人力你可以隨意調配,如果還不夠,我可以……”
“足夠了。”
“不過……”
趙雪影抬眼看他。
“不過得等到婚之后,我可不想你因為旁的事分心。”
“謝謝。”
“你我即將為夫妻,何須言謝。”
三日后大婚。
趙雪影坐在梳妝臺前,昏昏睡,任由侍嬤嬤給裝扮,朵朵在旁邊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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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快醒醒,你心夠大的,這都能睡著。”
按照金國的習俗,得有新郎接親的環節,所以趙雪影便被安排在了上京最豪華的酒樓里面,等待著完烈接親。
外面鑼鼓喧天,人群喧嚷,熱鬧非凡。
這樣的環境,居然還能睡著,真是……
趙雪影眼睛開了一條看了一眼,又閉上。
“我今天卯時未到就被起來了,真的好困。”
真是無可救藥,朵朵不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打扮好停當之后,趙雪影要趴在桌子上睡,送喜嬤嬤慌忙說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剛上好妝,別花了。”
趙雪影只好坐著睡覺。
樓下人群突然喧鬧起來,人們用金國的語言說著什麼,趙雪影聽不懂,但是那些人卻都是歡笑的,應該說的是吉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