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許妙妙見天也差不多已經要黑了。
“文樂,你去看看哥哥們快弄好了沒有,要是快好了就回來幫我燒火煮面條。”
劉文樂高興的不得了,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他要趕把晚上吃面條打荷包蛋這個好消息告訴哥哥們,他們一定會跟自己一樣開心的。
“哼,四弟,恐怕你是高興的太早了!那是做給自己吃的,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系。”老三劉文峻撇撇說道。
以前這種事干的多了。
劉文新和劉文邵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劉文樂怎麼說他們都不相信。
不抱有希,就不會失。
這是他們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失了太多次,就很難燃起希了,就像是劉文峻一樣,不管許妙妙做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就算是真的對他們好了,那也是有目的的。
劉文樂見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氣的跑回了家,直接坐在鍋底下燒火。
許妙妙覺得自己可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卻什麼都沒說。
面條燒好了,許妙妙盛了五碗出來,“快去他們回來吃飯,面一會就坨了。”
話剛說完,兄弟三個就已經扛著最后收的糧食進了院子。
“好香啊。”
“白面面條加蛋能不香嗎?”劉文峻對著廚房嘲諷的說了一句。
第7章 割稻子
家里什麼都沒有了,居然還吃白面面條,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劉文邵心里苦悶,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讓他們趕吃,鍋里我不要了,你們吃完自己盛,兩個雜面饅頭你們也分著吃了。”許妙妙跟劉文樂說完就端著一碗面條走進了堂屋。
劉文樂高興極了,立即拉著兩個哥哥進來,“快點吃,這都是我們的。”
代完一句又去把劉文峻給拉了進來,“我就說媽媽會讓我們一起吃的吧。”
那小眼神里滿是得瑟。
廚房里剩下的三個人完全呆愣住,還是劉文峻率先端起一碗白的面條,大口吃起來,“不吃白不吃。”
他想明白了,不管許妙妙打什麼鬼主意,到時候他都不一定能阻止的了。
與其到時候看著糧食保不住,還不如現在多吃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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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四個一人端著一碗面條站在廚房吃的嘎嘎香,一個個恨不得狼吞虎咽,卻又想細細品嘗。
白面的嚼勁與荷包蛋的香味完融合,簡直就是人間味!
自從爸爸死后,他們過年吃的都沒這好。
堂屋的許妙妙也是狠了,從第一口開始就一鼓作氣沒停下來過,直到大碗見了底,才了停了下來。
肚子,一大碗面條進了肚,才小半飽,為了自己的健康和麗,許妙妙還是決定不吃了。
許妙妙起把碗送進廚房,剛走到門口,廚房里的四個人齊齊朝看來。
只有劉文樂的臉上出了笑容,“媽媽,鍋里還有面條呢,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吃飽了。”
許妙妙放下碗筷看向老大劉文新,“地里的糧食多久能收完?”
想著趕把糧食收完,帶著幾個兒子去挖茯苓,靠跟文樂兩個人挖,那一小片茯苓估計得挖小半個月。
“咱家十二畝地,明天上午估計就能收完了,下午就能用石磨棒殼。”劉文新老實說。
一旁的劉文峻一臉警惕的看著,“你問這個干什麼?”
他猜的果然沒錯,許妙妙就是在惦記地里的糧食。
“不干什麼,收完糧食帶你們去山上挖個東西。”許妙妙沒什麼表的說。
“挖什麼?”劉文邵好奇的問。
許妙妙沒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忙到現在院子里的被子服都忘了收,再不收估計就白曬了。
“挖東西?我覺得挖東西是假,就是在打我們辛辛苦苦種的糧食的主意,大哥二哥,這一季的糧食關于我們兄弟幾個的生死,說什麼也不能讓給霍霍了。”
劉文峻咬牙切齒的看著院子里寬大的影,眼中滿是厭惡。
其實在大家都說死了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好像是放下了,可后來看到又活了,所做的一切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完全忘不掉。
當打糧食主意的時候,他心里甚至希沒有醒過來。
廚房里有那麼一瞬間的沉默,還是劉文樂先說話,“不是假的,媽媽肯定是讓你們去挖茯苓,我今天下午就跟媽媽去挖的,就是院子里那些,媽媽說能賣錢的。”
“茯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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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是一種藥材,山里有好多,我跟媽媽挖不完。”
“知道了,等我們把糧食收完就去挖。”劉文新一聽說能賣錢當然愿意幫忙挖。
劉文峻卻不這麼想,在他眼里許妙妙就是一個好吃懶做什麼都不會的人,能認識什麼茯苓?
更別說賣錢了?
爸爸意外去世的賠償款估計都被花了個一干二凈,他們兄弟四個人連一分錢都沒見到。
因為這個錢的事還跟分了家,若是沒有分家的話,他們的日子也許還不會這麼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