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劉淑芳卻出奇的平靜,甚至看著冷冷一笑。
倒是三爺爺急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三爺爺,我認您的,我是石頭你蹦出來的,但也是我爺爺一手帶大的,所以您和我爺爺還是我最親近的人。”說著寧汐還不往朝著三爺爺調皮的眨了眨眼。
“算了,我老了,你家那些破事,就不管了。”三爺爺站起,杵著拐杖要走。
“三爺爺我送您。”寧汐趕忙上去扶著三爺爺。
親自把三爺爺送回家,寧汐才拖著疼痛難忍的回家。
所有人都離開了,陸南正在廚房里炒菜。
他的壞了,為了方便,公公陸正海給他們買了一個煤炭爐,小鐵鍋放在煤炭爐上,正好方便陸南做飯。
站在廚房門口安靜的看著他,重生到現在,也是這時候才有時間好好看看年輕時候的陸南。
他重新穿了一件白襯,袖口卷到手臂中間出小麥的皮。
從寧汐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直的鼻梁,輕抿著,側臉的倫敦菱角分明。
汗水順著流暢的下頜落到凸起的結,滴落下去沒襯中。
咕嚕,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好久沒有這麼仔細看過他了,竟然不知道曾經藏在心上的男孩已經長一個舉手投足間都讓人著迷的男人。
他今天好像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他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在家里和楊玉吵鬧的時候,只要不會上升到手的層面,他不會主站出來,每次都像是一個觀眾一樣安靜的看著或者把自己關在屋里看書。
今天,他卻主站出來,還毫不猶豫的站在前面、護著。
以前,他就是個悶葫蘆,什麼話都憋在心里,就是陸正海也沒法從他里問出半句話來。
今天,他變話癆,把昨晚寧紅給他下藥的事全部說了,他還變了毒舌,還寧紅貶的一文不值。
賤人、臟人,這種話還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從他里說出來呢!
“拿碗盛飯。”
“哦!好。”寧汐紅著臉應了一聲,趕忙跑去碗柜拿碗筷,盛飯。
陸南把一碗蘿卜放再桌上,看著那碗蘿卜,之前還在小鹿撞的小心臟瞬間升起濃濃的愧疚,他們家很久沒吃了,他腳不便很趕集,有錢就往娘家拿,本想不到要往家里買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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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胃口簡單拉一口飯菜,放下碗筷,把劉淑芳還回來的300塊錢拿出來遞給陸南。
“給你了,就是你的,你自己拿著就好。”陸南沒接,丟下這話,推著椅就走“收了碗筷,來屋里。”
廚房門口有門檻,到了門口他撐著椅下來坐在門檻上,把椅提出去,再撐著門框坐上去,到了房間門口,他再一次按照自己的步驟作了一次。
兩次下來,他的襯已經被汗水浸了。
原來他每次出門的這麼麻煩的,難怪平時只待在院子里很出去,要不是必須吃飯、上廁所,他可能連房間都會出。
好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了。
穿上嫁的那一刻和自己說是他就好,他的壞了,沒關系,可以不分晝夜的照顧他,他不喜歡也沒有關系,可以繼續藏著心中的那份歡喜默默的對他好。
結果呢?
都做了什麼,在劉淑芬他們的挑撥下,忘了自己最終的想法,不是鬧,就是伙同寧大龍他們榨他、吸他的。
第七章 氣死了
悔恨的眼淚順著眼角啪嗒啪嗒。
好半晌,掉眼淚,暗自下定決心既然上天重新給了一次機會,會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拼命對他好。
首先治好他的,讓他重新站起來,讓他重新回到巔峰時刻,其次,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有這樣才配站在他邊。
至于寧大龍他們……
他們給了生命,把這世上最好的男人給了,可以不去追究前世的一切,也可以忘了他們對做過的一切。
只要這一世他們不來招惹,可以什麼都不做。
角輕輕一勾,能做到不去招惹他們,他們能做到不招惹嗎?
不,他們做不到。
“寧汐。”院子里傳來陸南的喊聲。
“唉!馬上就來。”寧汐趕忙起把廚房收拾干凈,走回屋里。
床單被套已經換下來,仍在盆里。
“關門。”
“干嘛,我又不睡午覺。”寧汐里問著,手卻乖巧的出手去關上門。
“服。”
“……”寧汐下意識的抓服,往后退了兩步,耳不自覺的紅了。
他他他,大白天的想干嘛?
陸南慵懶的向后一靠,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椅扶手上輕輕敲打“看樣子你不是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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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明明沒有什麼表,但就是覺得他在笑,在諷刺。
“爺爺說孩子不能在男生面前寬解帶。”寧汐又無辜的往后退了兩步,呸!想看我的笑話,我好歹也是活了兩世的人,還裝不過你。
陸南臉上的表有些繃不住了,輕輕勾起,挑了一挑眉,拿出一煙準備點上又像是想到什麼又把煙放進煙盒,從包里掏出一只藥膏,控制著椅到了床邊“你不,我怎麼給你抹藥,別墨跡,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