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的事,寧汐心里有氣,進屋后也沒理會坐在床上看書的陸南,從床尾爬進去,背對陸南躺著。
“藥。”陸南放下手里書,拿起小桌上的藥膏。
寧汐沒理他,也沒吭聲,更沒有,誰要他藥了,可惡,在生氣,他看不出來?
陸南出一些藥膏,拉開寧夏的服幫抹了藥,抹完后背,把藥膏放在寧汐面前又拿起藥酒幫腳。
還是很疼,咬著牙是沒痛呼出聲。
第九章 上山采藥
完藥酒,陸南瞧了一眼寧汐“要我幫你抹前面?”
“我自己有手。”寧汐趕忙抓住藥膏抹了藥。
“變扭的小孩。”他輕輕勾了勾,了手在邊躺下。
“你才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都結婚了,昨晚還被他吃干抹凈了,他居然還有臉說是小孩,呸!
“呵呵!”他眼眸微瞇,從嚨深溢出一聲底笑。
該死的臭男人,居然還有臉笑。
他抬手怕了拍的腦袋“我全家也包括你,所以你就是小孩。”“你全家可沒包括我。”嫁過來后,寧大龍就迫不及待的把的戶頭分出來了,那時候陸南沒提要把的戶頭放在他的戶口本上,的戶頭就此了獨戶。
“不包括你,你躺在我旁邊作甚?”
翻了白眼“我臉皮厚,我不要臉,總行了吧!”
陸南拿起扇子,側過,有一下沒一下的給扇著扇子“下午我沒有要罵你的意思,只是看你熱那樣又想到你滿都是傷,心里不痛快。”
他居然和解釋了!!!
不應該的。
這不符合常規。
“你說你,真想鋸門檻也該等上不疼了,等涼快一些在去鋸是不是。”
寧汐依然覺得委屈“我怕你出不方便,還有錯了。”
“你沒錯,是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不該坐椅。”
寧汐的心狠狠的揪著疼了一下,他是不坐椅,現在躺在邊的人就不是了。
他……
大概還是很后悔沒能把寧紅娶進門的吧!
“很晚了,睡吧!”陸南把手輕輕搭在的腰上,時不時抬起扇子扇幾下。
寧汐睜著眼看著已經布滿灰塵的土墻,想著陸南的話怎麼也無法睡。
前世,和他離婚后,他一個人過了大半輩子,每年都會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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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他是放不下。
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在自作多嗎?
今晚注定是個無眠夜。
*
大山里的清晨空氣里水汽很重,帶著泥土特有的土腥味和青草的味道。
天將明未明,村里的犬吠聲、聲驚醒了睡的人兒。
緩緩睜開眼睛,邊的人已經不見了,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圍,要不是眼前的一切太過悉,肯定以為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躺了一會兒,懶洋洋的下了床,推開門踏院中。
外面天將亮未亮,隆重的大霧彌漫在天地間,遠的山巒、樹木、房子都在濃霧中時時現。
前世,后面的7年生活在沒有炊煙的城市,如今再見到這般景象,突然發現這里原來這麼。
景再,也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欣賞的,今天還想上山采一些草藥,用得上可以留下,用不上的拿去鎮上還能換一些錢。
“起了,快去洗漱吃早飯了。”陸南從濃霧中現,他似乎不太神,昨晚也失眠了?
“嗯!”寧汐應了一聲,走到井邊往井里丟水桶,利索的扯起一桶水,洗漱。
陸南熬了高粱粥、蒸了饅頭,還夾了一盤咸菜,高粱粥已經盛到碗里了,就連筷子也都擺好了。
“還加了紅豆、綠豆、花生。”寧汐驚呼出聲,這個年代的人熬粥就是熬粥,本不知道粥里可以加各種蔬菜、、各種豆類的,陸南怎麼突然想著在粥里加紅豆這些的。
“我在部隊的時候食堂都是這麼做的,家里正好也有這些就加了。”陸南淡淡的應了一聲,人已經來到桌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饅頭咬了一口。
寧汐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高粱粥,舒服的瞇了瞇眼“比白粥好喝多了。”
“喜歡,以后都這麼熬粥。”陸南臉上劃過一抹笑,因為太快,寧汐沒來得及捕捉到。
寧汐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嗯!咱家后院不是多菜葉兒的嘛!改天把菜葉加到粥里,說不定也好吃。”
“好。”陸南低聲應下。
“我一會兒要去山里轉一圈。”
陸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寧汐是個坐不住的,在家本待不住,今天能給他打招呼,已經算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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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在陸南的堅持下,抹完藥,抹了藥酒,寧汐裝了幾個饅頭,背上背簍準備出門“中午我應該不會回來。”
山里空氣比上下更,山間小路之間的野草間全是水汽,沒走多遠已經打寧汐的腳。
走的很慢,原本就有些疼的,被陸南用力完藥酒后就更疼了一些。
上河村后面的大山是一座沒有開發的原始山林,這山上除了偶爾上山砍柴的村民,還有村里的中醫楊爺爺時不時會山上找草藥外,很有人上山一路上一個人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