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反常,還怪我有病!”什麼時候見你往家里領過人。
徐瑞小聲嘟囔著,回頭瞅了一眼宮恩恩,“走吧!姑!”
宮恩恩也不做聲,屁顛屁顛的跟在徐瑞后面。
徐瑞有意放慢腳步,和走在最前面的厲宸拉開距離,同宮恩恩保持平行,“哎!你和我們厲總到底什麼關系?”
如果今晚徐瑞不弄清楚宮恩恩和厲宸的關系,徐瑞這顆八卦的心恐怕要難的一宿睡不著了。
“我是他新雇的保姆。”
宮恩泣著答道。
“保姆?”
怪不得厲宸前天還要他找保姆,還沒等找到,昨天就說不用了。
徐瑞只以為是老夫人那邊替厲宸找了,原來竟是他厲總親自找的。
徐瑞這才認真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孩來。
材高挑,如凝脂,五致,長得干干凈凈的,給人一種清新俗的覺。總之看著就讓人舒服,討厭不起來。
徐瑞不慨自己主子果然眼獨道。
不過徐瑞總覺得宮恩恩似曾相識,像是在哪見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這張臉……
徐瑞一驚,難道是……
徐瑞收斂臉上的表,看來厲宸始終是放不下。
可徐瑞不明白,眼前貌如仙的小生怎麼就了厲宸的保姆。
“你年紀輕輕為啥當保姆呢?”
“我刮了厲總的車,賠不起,他就讓我給他當保姆慢慢還錢。”
宮恩恩已經傷心過度,你問什麼,就答什麼,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
原來如此!
這樣一來,厲宸之前的反常舉就都說的過去了。
徐瑞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孩,不知道這個孩遇到厲宸是好是壞。
第十章 厲宸是黃世仁
回到錦繡花園已經是晚上九點。
厲宸有些疲乏的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掉上的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
厲宸環顧四周,發現屋子里被宮恩恩收拾的一塵不染。
“不錯!打掃的很干凈。”
沒有回應,男人回頭發現宮恩恩還杵在玄關。
相比厲宸的隨意自然,宮恩恩顯得很拘謹。
畢竟一個小生第一次和一個自己不太悉的男人同一個陌生的屋檐下。
即便這個男人剛剛幫過自己,可宮恩恩依然放松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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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弄點吃的,我了!”
厲宸忽略掉宮恩恩的小拘謹,語氣溫和的說道。
本來厲宸打算晚上就在陶家的宴會上湊合吃點,沒想到居然發生這麼一出戲,弄的自己連飯也沒吃上。
宮恩恩已經不哭了,可心是細碎的,本就沒有心做事。
“厲,厲先生,我今晚能請假嗎?我心不好,不想做飯!”
宮恩恩用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
厲宸無語,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而且拒絕的理由還如此牽強,心不好!
男人一聲嘆氣,起解開襯衫領和袖口的扣子,擼胳膊挽袖的朝宮恩恩走去。
“你,你要干嘛?我,我……”
宮恩恩著脖子下意識的往后退,從小到大的安全教育課通通在宮恩恩的小腦袋瓜里過了一遍。
“我關門!”
只聽「嘭」一聲,宮恩恩嚇一哆嗦。
厲宸繞過宮恩恩手將其后的門帶上。
“以后記住,進屋隨手關門,這大晚上的進來賊可就不好了,就算沒有賊,飛進來蒼蠅蚊子的也不衛生。”
“知,知道了!”
宮恩恩這才意識到剛才進門時自己在后面居然忘記關門。
男人看著眼前的小生,抱著自己的包包死死摟在懷里,雙腳靠墻邊站著,那怯生生的小模樣,像一只傷的小貓。
被男人異樣的眼神看的有些別扭,宮恩恩不自覺的低下頭。
厲宸揚了揚角,向廚房走去。
直到聽見廚房里響起叮叮當當的做飯聲,宮恩恩才小步挪到沙發上坐下。
為一個保姆,卻讓雇主自己親自做飯,宮恩恩心還是有些慚愧的。
但這點慚愧很快就淹沒在宮恩恩無盡的悲傷中。
宮恩恩坐在沙發上回想起跟周正這三年的點點滴滴,好像除了今晚,剩下的都是幸福快樂。
周正家里條件差,但總會節食為宮恩恩買些小禮,制造些小驚喜。
而宮恩恩也是經常把一個人的生活費分兩個人花。
宮恩恩從未嫌棄過周正家里窮,就算何兮再怎麼反對自己跟周正在一起,宮恩恩也從沒放棄過。
宮恩恩甚至想過要放棄讀研究生,等自己本科一畢業就和周正結婚。
可如今?一切竟都是自己的一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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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背叛了自己,去做了別人的金婿。
宮恩恩想不明白,既然選擇和別人在一起,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為什麼要讓自己經歷今晚這麼屈辱的一幕。
“還有力氣哭呢?”
厲宸端著碗筷從廚房一出來就看見某人泣不聲的坐在沙發上哭的一一的。
“我做了面,要不要吃點?吃完了,好有力氣哭的更悲傷些。”
厲宸并不看宮恩恩,只顧著給自己盛面,臉上的表卻是認真的。
“我失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