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搜查賊人,是奉命行事,這是正經事,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并沒有針對辱你的意思,你多心了。你別鬧了,快讓開吧。”
這勸人的話,帶刺。
夕晨一邊說,還一邊用力,打算將夕月拉開。
不知道,為什麼下了毒,夕月還好好的,但知道眼下這是個機會。
要是真能從夕月的房里,搜出賊人來,那就算弄不死夕月,也一定能毀了的名聲,讓再無翻的可能……
當然,即便毀不了初月,為夜凌云說話,能在他面前臉,也是好的。
這種好機會,怎麼能放過?
夕晨的心思,夕月都看在眼里,這點小手段,不在意,倒是夕晨腰間的荷包,讓驚喜。
天無絕人之路,這話倒對。
夕月微微勾,下一瞬,揮開夕晨挽著自己的手,揚手就給了夕晨一記耳。在那一瞬,借著袖的遮擋,將夕晨腰間的荷包扯了下來,藏于袖中。
這一下,夕月用了力氣,直接把夕晨打懵了。
“大姐姐,你……”
“蘇姨娘妾氏出,不懂規矩,教不了你,那我這個當長姐的來教。”
“你……”
“夕晨你記著,在府里你怎麼爭寵,怎麼擺嫡小姐的譜,我都無所謂,我可以讓著你,包容你,可出門在外,一門榮辱是共通的,你就算心里不喜我這個嫡出姐姐,也該想想家。挑撥是非,毀我清譽,事輕重一概不計,是非黑白一概不想,你腦子呢?”
夕晨暗藏鋒芒,含沙影,這路子夕月也會。
這仇,可不留著過夜。
夕晨沒想到夕月會反擊,總覺得,夕月跟以往似乎有些不一樣。
來不及多想,夕晨淚水盈盈的訴委屈。
“大姐姐,你冤枉我了?我知道你是嫡出小姐,我從沒想過跟你搶什麼,我更沒想過要毀你清白。二皇子要搜捕賊人,你屢屢阻攔,這難免讓人猜忌。我正是為了你的名聲,為了家的名聲,才勸你讓開的。”
聽著夕晨的話,人群聲竊竊私語聲不斷。
“就是,若心里沒鬼,為什麼不讓搜?”
“只怕是因為那營帳里,真的藏了人吧?不是賊人,那或許就是野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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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臉都那樣了,誰那麼眼瞎,能看上啊?”
“當的野男人,也太難了。”
議論的人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難聽,夕晨聽著,心里得意的不行。
就喜歡看人辱夕月。
只不過,夕月并不將這些話放在心上,冷眼掃過那些看熱鬧的人,夕月冷笑了一聲,之后,直接去了皇后娘娘邊上。
規規矩矩的行禮,之后,夕月迅速開口。
“皇后娘娘,臣知道,馮人出事,大家心里都著急,可子名譽重于天,這件事臣寧可擔了莽撞無禮的罪名,也不能輕易讓二皇子帶著人闖了營帳。
不過,大家說的也對,若是不讓搜,豈不是平白讓人懷疑臣心虛?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乃天下萬民之母,想來也只有這當母親的,不會顛倒黑白,傷及自己的子。是以,臣肯請皇后娘娘為臣做主,請皇后娘娘帶宮、嬤嬤搜查營帳,為臣正名。”
皇后沒想到夕月會這麼說。
營帳里,躲在浴桶中的夜天極,因為夕月的施針,也稍稍清醒。將夕月的話聽在耳中,他眼神一暗,寒厲如霜……
第3章 做戲的時候特別丑
皇后和嘉貴妃自來不合,又育有四皇子,面上對一眾皇子和和氣氣,可能踩一腳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客氣。
夕月把機會遞到了手上,能敲打夜凌云一番,也自然樂意順水推舟。
皇后看向夜凌云,淡淡的開口。
“凌云,捉賊辦案,當以證據為先,沒有證據,就不顧子名節,隨意闖,何統?今日之事,你太莽撞了。”
嘉貴妃聽著這話,心中不快,瞪了夕月一眼,想要開口為夜凌云辯駁。
只不過,皇后沒給那個機會。
看向夕月,出一抹贊賞的芒,皇后道,“子名聲重要,顧全大局也重要,凌云行事莽撞,你倒是個周全的。好,就由本宮進帳查看,為你證明清白。”
皇后說完,直奔著夕月的營帳去了。
夕月一邊答謝皇后,一邊跟在皇后邊,也進了營帳。
“皇后娘娘,小心腳下水。”
夕月說著,趕在皇后之前,先一步繞過屏風,到了浴桶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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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帕子,鋪在地上,吸取地上的水漬,趁著這機會,夕月不著痕跡的將從夕晨那拿來的荷包,從袖口中丟下來,扔進浴桶中。
荷包接了水,一淡淡的香氣,在房中蔓延開來。
聞著味道,夜天極微微蹙眉。
夕月也發現夜天極醒了,退去皇后側,微微搖頭。
“信我。”
只有兩個字,夕月沒有出聲,但夜天極看懂了。
夕月那張臉,因為被毀的緣故,并不算好看,可是那雙眼睛,卻清澈的讓人無法抗拒。
夜天極鬼使神差的沒。
皇后讓宮、嬤嬤四下搜查,也順勢往浴桶中看了兩眼。
夜天極抬眸,那麼近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