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水面和花瓣的遮掩,才勉強逃過一劫。
可這東西經不起細查,但凡懂點醫的去看,就能品出幾分來。
理干凈了省心。
這些事都做完了,夕月才坐在了桌前,看向銅鏡。
銅鏡里的這張臉,跟現代的模樣,至有七八分相似,尤其那雙眼睛,極其相似。只是,這張臉上多了塊疤,又黑又大,十分駭人。
好的一張臉,被毀了個徹底。
這是毒。
只要解了毒,臉上的黑就會褪去,余下的疤痕,只需要敷些藥膏,不出七日,必定能好。
若說這病有多難治,倒也未必。
可惜的是,原主的娘去的早,自己又醫不,左相府里,蘇姨娘把持中饋,原主沒有立之本,只要蘇姨娘稍微使兩分手段,就會讓求救無門。
蘇姨娘……
看著這張臉,夕月倒是有點想回京,見見這位姨娘了。
新仇舊恨,總得算算清楚才好!
對臉上的毒心里有數,要怎麼解毒,夕月也有了譜,斟酌了一個方子,用的多是普通藥材。等回京的時候,隨便找個藥堂就能買到。
不過,這方子里有一味白玉髓。
這東西有祛疤白的效果,在解毒的同時,也能讓臉上的,更白皙通。
白玉髓不常見,當然,就算能買到,也一定價格不菲。
買不起。
好在,蒼云圍場秋獵,還得持續五日左右。
蒼云圍場三面環山,夕月打算,趁著這幾日沒事,就進山瞧瞧。
若是能有收獲,自然最好,當然就算不能,躲夜凌云之流遠一點,省的再招惹麻煩,倒也不虧。
都打算好了,夕月給自己脖頸上的傷上了點藥,就躺下休息了。
可睡的并不安穩。
睡夢中,不斷有執行任務時,遭遇危險,丟了命的場景浮現。中間還錯穿著原主過往的一些經歷,沉重抑,讓幾度驚醒。
實在睡不踏實,夕月索起,不打算再睡了。
可就是這時,營帳的簾子被掀開了。
一個黑人,手里提著劍,繞過屏風,直沖著床這邊走過來。
大約沒想到夕月是醒著的,黑人腳步明顯一頓。而這工夫,夕月已經將放在枕下的金針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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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
夕月盯著黑人,緩緩起。
黑人沒有回應,他提劍就沖到了夕月的面前。
劍寒厲,殺氣人。
夕月赤著腳,閃躲開黑人的攻擊,借著形還算靈活的優勢,旋轉到黑人后,將金針刺在他上。知人位,夕月的攻擊有的放矢,這一針下去,看著輕飄飄的,可黑人的四肢,明顯有種僵,作煞時就比之前慢了不。
戰場廝殺,誰慢誰死。
角微揚,夕月眸中流溢彩,熠熠生輝。
微微傾,鉗制住黑人的握劍的手腕,用力一拉,就將他胳膊拉了臼。
黑人胳膊耷拉下去,手里的劍也落下去了,夕月福一勾手,就將那把劍,的握在了自己手中。
提劍,放在黑人頸上,“給你次活命的機會,說,你的主子,是不是二皇子?”
“不是,與二殿下無……”
“這麼恭敬,還為他辯駁,還護主的。”
“你……”
“滾回去告訴你主子,心越狹隘,死的就越快。我沒想跟他為敵,但他要再針對我,那我就算是死,也會把他拉上當墊背的。要是他這皇子真的當膩歪了,想跟我手拉手,去閻王殿里走一走,那他自便,我隨時奉陪。”
將劍收回來,夕月拖著黑人,將他直接踹出了營帳。
連帶著劍也扔給了他。
“滾。”
夕月的營帳外,沒有侍守衛,可這位置鄰西邊的蒼云山,外圍是有林軍把守的。
黑人不敢造次。
他拿著劍,僵的移,胳膊疼,被踹的疼,五臟六腑似乎都火辣辣的,每挪一步,四肢就有種的掉渣,要土崩瓦解的覺。
幾乎一步一頓,他走的狼狽。
夕月看著,微微舒了一口氣,知道夜凌云不好相與,可沒想到,報復來的這麼快。
看來,明日還得再好好的準備準備。
金針、匕首、防的毒藥……
越齊全越好。
心里想著,夕月回往營帳里走。只是,臨到營帳門口的時候,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側頭往西瞧了瞧。
就這營帳西邊的轉角,有淡淡的🩸味,還有藥味。
夕月眸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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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回去吧,告訴你家主子,我救他一次,他救我一次,扯平了,今日這事翻篇了。我們從此陌路,再無牽扯。”
“……”
“當然,他要想治病,可以來找我,但我診費特別貴。”
說完,夕月直接進了營帳。
一直等到夕月重新又躺會到床上,一道暗影才閃,出現在了的營帳之外。不明所以的看了夕月的營帳一眼,暗影快速飛離開……
第9章 還是一筆風流債
夜天極的營帳里。
幽瀾將剛剛夕月那發生的事,都一一匯報給了夜天極,連帶著他被夕月發現,以及夕月要他帶的話,他也都說了。
聽著幽瀾說的,夜天極端著茶盞的手,不由的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