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出武將之家,顧晚倒也不算是花拳繡。
一條長鞭,被顧晚打的猶如銀龍穿云,打向夕月,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手無寸鐵,又是遠距離攻擊,夕月一時奈何不了顧晚,只得先退讓躲閃,暫避鋒芒。
瞧著夕月狼狽,顧晚心中得意。
“就這麼點膽子,還勾搭天極哥哥,丑人多作怪,真讓人惡心。我今兒非得打死你,我倒要看看,一個死人,還怎麼到天極哥哥面前折騰。”
顧晚猖狂囂,注意力分散,速度就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夕月看準機會,矮,沖上……
第10章 天作大被地作床,一起半夜喂了狼
夕月眨眼就到了顧晚跟前。
近搏擊是夕月強項,和顧晚不同,所經的嚴苛訓練,都是專門用來對敵活命的,講究立竿見影,一招制敵。
在這,沒有任何的花架子。
一近,夕月就鉗制住顧晚的手腕,拳頭重擊顧晚肩膀。
之后,松手、提腳、上踹……作行云流水,一氣呵,夕月直接一腳踢在了顧晚肚子上。
顧晚子踉蹌,不斷后移。
夕月順勢抓住鞭子,借鞭子之力,只稍稍拉扯,就又將顧晚拽了回來。
顧晚不妨,直接向前撲了過來。
夕月閃避開,顧晚直愣愣的撲倒在地上,頭「砰」的一下,就撞到了桌子上。
夕月這營帳里,用的擺的,就沒兩件的東西,這桌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再加上之前顧晚鞭子狂,桌子早已不堪重負,顧晚這一撞,桌子撐不住,直接垮了。
上面的剩菜,破碎的盤子和碗,全都砸了下來。
倒不至于重傷,可卻臟的厲害。
尤其是菜湯和粥,湯湯水水的,落在顧晚頭上,順著發往下流,黏膩膩,帶著奇奇怪怪的味道。
“啊啊啊……”
顧晚氣的大,仰頭看向夕月,怒不可遏。
“賤人,你居然敢這麼對本郡主。”
“都這會兒了,還擺什麼郡主的譜?趕吧,雖然我吃剩下的菜也不差,可菜湯子爬了你四十碼的大臉,沾染了三尺后的胭脂水,再進里,真容易被毒死。”
“你……你給本郡主等著,我要不挖了你的狗眼,剁了你的爪子,拔了你的舌頭,我就不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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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什麼,關我屁事。”
聽著夕月不咸不淡的話,顧晚差點氣瘋了,打打不過,罵罵不過……
這麼多年,還是頭一遭。
扭頭看向下人,顧晚吼得歇斯底里。
“你們都是死的嗎?還愣著干什麼?給本郡主弄死,現在就弄死,出了事本郡主擔著。給我上,都上……”
隨著顧晚一聲令下,的人瞬間沖向夕月。
夕月握著鞭子,眼神戲謔,還不待人沖到跟前,就已經手了。
鞭子,徑直向顧晚的人。
夕月并不算擅長用鞭子,但是,對方向和力道的把控,極為準。每一鞭子,都在心里盤算過,留了缺口,給了人逃離的機會,能夠保證不到人,卻讓人心驚跳的,嚇得半死。當然,偶爾也會有些鞭子,落在人上,看著疼,卻沒有重傷。
冤有頭債有主,折騰顧晚就夠了,旁的人……小懲大誡剛剛好。
一時間,夕月營帳里,尖聲四起,混至極。
顧晚盯著夕月,額上青筋直跳。
“夕月,你個賤人,賤人。”
這種謾罵的話,夕月甚至連反駁斗的興致都沒有,回手就是一鞭子。
啪……
鞭子落在顧晚邊,并沒有落在上,唯獨鞭尾,著顧晚的臉頰而過。雖然只掃到了一點,可顧晚卻覺得,自己半張臉都疼的火辣辣的。
哪吃過這種虧?顧晚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夕月……”
“我這個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別人傷我一分,我必百倍奉還。嘉安郡主,逞口舌之快簡單,可皮之苦不好,我勸你還是悠著點。”
顧晚聞聲,下意識的噤了聲。
夕月對這反應倒是滿意,著鞭子,夕月神采飛揚。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這營帳里的爛攤子,就勞煩郡主你了。我回來之前,你最好讓人都收拾干凈了。要不然,我就親手用你的鞭子,拆了你住的地兒。到時候,咱們倆天作大被地作床,一起半夜喂了狼,黃泉路上一起走,倒也不孤單。”
“你敢。”
“敢不敢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這世上可沒后悔藥,到了黃泉路上,再撒潑打滾說后悔……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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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說完,也沒再耽擱,把金針揣在上,提了個小包袱,就拎著顧晚的鞭子出門了。
等夕月走了,顧晚的人才敢上前,將攙扶起來。
“郡主,你還好吧?”
“好?”顧晚目眥裂,甩手就給了小丫鬟一記耳,“你嘲笑本郡主是不是?護主不力,還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本郡主拔了你的舌頭?”
小丫鬟臉發白,“郡主恕罪。”
“滾一邊跪著去,你們去給本郡主準備水,準備裳,本郡主要沐浴,快。”
“那郡主可要回咱們營帳?”
“回個屁,我這樣子能出門嗎?要是被天極哥哥瞧見了,他還不得嫌棄我?你腦子喂狗了嗎?就在這,還不快去準備,剩下幾個,趕把這營帳給我收拾干凈了,什麼破地方,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