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氣沖沖的吩咐,下人們聞聲,即刻去準備。
一時間,營帳里人進進出出的。
大家伙都在忙,倒是沒有人注意,有個鬼鬼祟祟的小丫鬟,避開人群,直奔著靠南的小河邊去了。
小河邊上。
夕晨穿著一淡的子,頭上珠釵疊翠,娉婷裊娜。手里拿著一張帕子,手指攪,臉頰也發紅,一副模樣。
邊就是夜凌云。
看著夜凌云,夕晨眸燦若星河,帶著崇拜。
“二殿下,你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激怒了嘉安郡主,讓奔著夕月那去了。以嘉安郡主的子,必定會好好的收拾夕月,既出了氣,又不會傷及命,思慮周全,又心存仁,二殿下你睿智寬容,真讓人佩服。”
好聽的話,誰不聽?
雖然看不上夕晨這矯造作的樣,可這吹捧,夜凌云聽著舒坦。
“你的人回來了。”
夕晨聞言,看向從遠小跑著過來的知琴,笑意盎然,“二殿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有二殿下出馬,必定事如所想,所愿皆。”
“你這倒是甜。”
“是二殿下神勇,臣也不過是口說所見罷了。”
夕晨正在夜凌云面前吹著,這工夫,知琴已經到了他們邊。瞧著知琴福行禮,夕晨忙開口催促。
“怎麼樣?嘉安郡主是不是收拾了夕月,讓跪地求饒,生不如死?”
第11章 好想毒死他,怎麼辦?
瞧著夕晨那興期待的樣子,知琴甚至有些不敢開口,為難的沖著夕晨搖搖頭。
“二殿下,小姐,嘉安郡主失手,被夕月收拾了。”
“什麼?”
像是被點炸了,夕晨一時間連裝溫都忘了。
一旁,夜凌云臉也不大好看,“顧晚會失手?怎麼可能?”
將門虎,顧晚的一手鞭子,是永清王親自教的,雖然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差。再加上是嘉安郡主,份貴胄,永清王又自來寵,這滿京城里,想橫著走,誰敢還手?
夕月怎麼敢收拾?
見兩人火氣上涌,知琴忙跪下來回應。
“回二殿下,嘉安郡主的確去了夕月那邊,也了手,可沒打過夕月,反倒被夕月給打了。被踢了,還被了,而且還弄了一的飯菜湯水,臟的不樣子。之后,夕月就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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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夕月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收拾得了顧晚?”
夕晨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夜凌云眼神微暗,“你是說,夕月不會功夫?”
“二殿下,我那大姐姐就是一個草包,早幾年的時候,好歹還有張臉能看,后來不知怎麼搞的,把臉毀了,就更上不得臺面了。什麼功夫?什麼醫?騙騙不的人還可以,可我們這些知知底的,誰不知道啊?我娘給請夫子,教讀書,連識字都費勁,又哪有本事學其他的?”
“可驗尸驗毒很厲害,功夫也的確不差。”
“誰知道呢,說不準是背后有人幫。我一直覺得,自從來了蒼云圍場,就怪怪的,跟撞了鬼中了邪似的,不太對勁兒。”
夕晨說者無心,夜凌云倒是聽者有意。
一雙眸子,微微瞇了瞇,出一抹危險的芒,下一瞬,夜凌云再不理會夕晨,他抬步就走。
“二殿下,你要去哪?”
“不關你的事。”
夜凌云連頭也沒回,不一會兒就不見影了。
被扔在河邊,夕晨氣呼呼的,忍不住踢了一塊石子進河里。
“該死的夕月,該死,該死。”
多好的機會啊?
只要顧晚收拾了夕月,夜凌云一定會對另眼相看,他們就能多相相。
眼下,好幾位皇子都到了選妃的年紀,夜凌云也在其中,這次秋獵。之所以有這麼多家貴前來,為的也是這件事。
若是能先得了夜凌云好,相起來,那之后的事就水到渠了。
偏偏夕月搗,壞了的好事。
“賤人,賤人。”
夕晨這邊罵罵咧咧的,恨不能撕了夕月,而另一邊,夕月早就進山了。
之前,夕月就覺得原主這子骨弱。但偶爾手,應付顧晚之流,倒也還能勉強撐得住。可一進了山,真到了拼盡全力的時候,這子真要命。
跑,沒有之前的速度,沒一會兒就要開始。
打,沒有之前的力道,綿綿的,總差了點事。
夕月覺得,等回去之后,得先好好練練這子。不然,真到出意外的時候,怕是得傻眼。
素質一般,夕月也沒逞強。
沒太往山里跑,只按照白玉髓的生長喜好,選了幾個相對可能有白玉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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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云圍場皇家管制,一般時候,這山里本沒人能進來。這里獵多,山珍草藥也多,一路過來,夕月收了不東西。
杜仲、石斛、五味子,黃芪、白、野山參……
驚喜不斷。
當然,夕月也收了不毒。
這些東西,只要稍加調配,就有千萬種變化,是保命的好東西。
夕月一路走走停停,采采摘摘。要不是就一個人,沒有幫手,弄太多東西不容易帶回去,恨不能目所及,全都收走。
雖然好些東西帶不走,不過,夕月運氣倒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