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影。
再換人,依舊有狐影!
夕月一連照了十幾個人,各個都是狐影在墻,其中也包括大皇子和四皇子,還有兩個朝中大臣,明帝心腹。
一時間,營帳安靜的抑。
目的達到了,夕月也不再折騰,收回銅鏡,看向明帝。
“皇上,大師說這乾坤鏡不會出錯,可眼下滿殿朝臣皆了狐妖,我堂堂大雍,竟然了妖窩,這事說出去,是不是有些可笑?”
明帝看向那道人,疾言厲,“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道人見明帝怒,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他幾乎是爬著,去了明帝邊上。
“皇上明鑒,乾坤鏡確實是我道門祖傳寶,絕不可能有問題。現在,乾坤鏡失靈,一定是狐妖作祟,對,是狐妖作祟。”
手指著夕月,道人言之鑿鑿。
“皇上,一定是在搞鬼,是狐妖,以人心為食,心思詭詐至極。連都制造的出來,更何況是制造一些虛無的影子?皇上,就是這個妖,殺了,只有殺了,才能保大雍太平。小人所言句句屬實,請皇上明鑒。”
死咬著夕月不放,道人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夕月的上。
夜凌云說了,若是他今日事辦不,必定送他上路。
他不想死。
是以,不論如何,他都不能認。
夕月從沒指道人能松口,現在聽著道人的話,也不多意外。
“道門中人仙風道骨,超外,你招搖撞騙,滿謊言,還敢自稱大師?呵,師不師的不知道,你這臉可是真大啊。”
“你……”
道人被夕月懟的氣竭。
“皇上,此等妖,修行千載,法力高強,巧言善辯,最是不能相信的。皇上,為了家國天下,你也不能留下這個患啊皇上。”
夜凌云趁機附和,“父皇,寧枉勿縱。”
“笑話。”
夜凌云剛說完,夜天極就冷冷的開口了,他眸掃過滿殿朝臣,聲嚴辭厲。
“什麼寧枉勿縱?
這營帳里,照出有異的,何止一個夕月?那是不是都要按照寧枉勿縱的規矩,一個個的全都拉出去砍了?
林軍統領蕭朗,任職七年,曾四次救駕重傷,九死一生,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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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魏山河,年英才,領兵北戰,三月之十六戰十六勝,讓敵軍聞風喪膽,護我北疆安寧,有功。
工部侍郎徐子欽,三次南下賑災,修復河道,安置流民,重建災區,染瘟疫險些喪命,有功。
更別說還有大皇子、四皇子,出皇家,份尊貴。
還有許多人,不是沒問題,而是沒去照。
是不是這些人,都要因為一道狐影,因為一句寧枉勿縱,全都砍了?夜凌云,你沒腦子不要,可別胡言語,寒了滿殿朝臣的心。”
夜天極這話,讓那些被照出狐影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無妄之災,有口難辯。
好在有夜天極開口,不然,這讓他們怎麼說?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夕月,這會兒,他們倒是有點理解夕月的心了。
有夜天極幫忙,夕月力也小了不。激的看了夜天極一眼,之后,夕月直接到了林軍統領蕭朗的邊。
“蕭統領,能否借你的匕首一用?”
蕭朗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了明帝,得了明帝準許,他才將匕首遞給夕月。
夕月將乾坤鏡放在長案上,順著邊緣,將乾坤鏡撬開,而后將那一堆的東西,當著所有人的面,呈到明帝面前。
“皇上,這乾坤鏡并不是照妖鏡,只是雙層鏡而已。”
“雙層鏡?”
“是。”
夕月輕聲解釋。
“這銅鏡的鏡面,以及后層的雕紋面,都被打磨的十分薄,在里面,順著雕紋面的紋理走向,嵌了一層相對較厚的鏤空銅層,就像是鏤空雕版一樣。
平時若不細看,本不會察覺銅鏡有問題。
但皇上的營帳點了很多燭火,尤其是那長案上,燭火更多。
是以,當我們拿著銅鏡,站在燭火前時,只要掌握好角度,就可以借著燭火的亮,將銅鏡的鏤空狐影圖案,打在了墻上。
哪有什麼狐妖?
這不過是江湖騙子,在民間招搖撞騙,騙取錢財的小把戲罷了。”
這鏡子做的并不算細。
而且,也不知道是夜凌云等不及了,還是道人不懂?
借用燭火的亮,固然也可以達到效果。但線較暗,只能打出影影綽綽的影子,并不清晰,弄不好的話,還會映其他的影子,影響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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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日線更強,那時照出來的狐貍影子,效果一定更好。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夕月漫不經心的瞟了夜凌云一眼。
有仇不報非君子。
這時候,還不煽風點火,落井下石,不去狠狠的夜凌云的心窩子,更待何時?
夕月緩緩開口,委屈的聲音里,更多了一抹義憤填膺……
第20章 ,可真不簡單
“皇上,這種招搖撞騙的手段,在民間騙騙無知百姓,也許還說的過去,可皇上睿智英明,在座諸位大人也是飽學之士,沒有人是好哄騙的。若背后無人主使,無人撐腰,這道人怎麼敢冒這麼大的風險,騙到皇上這來?
這道人還說,皆由臣引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