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遵旨。”
夕月也識趣,“臣告退。”
夕月轉頭就走,轉的時候,聽到明帝說要林明再次徹查之事,連帶著道士的事,也要一并嚴查,要掌握證據,不得有誤。
再之后,出了營帳,明帝說了什麼,也就聽不太清了。
不過那跟也沒太大關系了。
營帳外。
天早已經完全暗了,營帳周圍,各有篝火,一路走回營帳,耳皆是歡聲笑語。
不相干的人,沒人會在意剛剛經歷了什麼。
在這,只有一個人。
夕月心里,莫名的有種孤單的覺,可也就是這一瞬,的腦海里,不想起了夜天極的影子。那個人很毒,十句話里,就九句大約都是懟的,可不得不承認,關鍵時刻,夜天極一直都在暗暗幫。
道士、狐妖、小心……
夜天極的人送來的字條,只有六個字,卻幫了大忙。
這人倒也不賴。
夕月正尋思著,就聽到福公公開口,“小姐,有句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稍稍回神,夕月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福公公。
“公公請講。”
“小姐,你是個聰慧之人,也憑借聰慧,幾次險。但是小姐應該明白,鋒芒太不是好事,父子之雖淡,但再淡那也是脈。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次數多了……小姐,你明白吧?”
福公公這番話,夕月自然懂,又何嘗想鋒芒,站在風口浪尖?
只是,從上夜天極開始,很多事,本無法控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對。
這些事,夕月心中有數,不必向福公公解釋。
只是,心里好奇……
福公公為何要對說這番話?作為明帝邊的人,福公公這麼提醒,太奇怪了。
還是說,福公公后還有人?
第22章 閃進了的營帳
沒有證據,夕月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福公公這提醒的人,夕月承了。
看著福公公,夕月稍稍福。
“公公所言甚是,多謝公公提點,這些話,夕月銘記在心。”
“小姐客氣了。”
“是公公心善,夕月久居后宅,與人結,子又直,難免有莽撞的時候。有公公提點,是夕月的福氣,日后夕月必定加倍謹慎。”
Advertisement
見夕月上道,福公公也沒多言。
這大營附近,人多眼雜,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地方,點到為止就好。
福公公跟著夕月,很快就到了夕月的營帳外面。
一過來,夕月就看到了個人——
顧晚。
穿著一湘妃的子,頭上珠釵點綴,比起白日囂張跋扈的樣子來,這會兒的顧晚,更多了些許溫的氣質。只不過,正坐在火堆邊上,吃著夕月之前烤的野,那豪邁的吃相,可跟溫沒什麼關系。
聽到腳步聲,顧晚抬頭,看了夕月一眼。
“大晚上的,還四跑,也不怕自己太丑,嚇到了人?”
“郡主放心,我會醫,而且醫不錯,就算嚇暈了十個八個的,幾針下去也就好了,死不了人。”
“你還得意?”
“我丑我驕傲,你慫你知道,咱們都是不要臉的主,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懟了顧晚一句,也不搭理,夕月帶著福公公進營帳。
接了夜天極的紙條,夕月就把白玉髓收起來了,防的就是夜凌云說無故進山。要不是明帝發了火,夜凌云直接被帶走了,借著夜凌云攀咬的工夫,說不準還能請個太醫,幫看看臉上的毒。
太醫看的怎麼樣無所謂,關鍵是,那些需要的藥材,都可以直接坑過來。
多都是一筆支出,能省則省,誰讓現在窮呢。
可惜了。
心里想的復雜,可面上,夕月不分毫,很快就把藏好的白玉髓找了出來。
把東西給福公公,夕月輕聲解釋。
“公公,這白玉髓就是我在山上找到的,挖出的時間還短,沒有經過炮制,還是新鮮的,太醫一看便知。這東西,可以解我臉上的毒,有助恢復,只是太過珍貴,我買不起,才不得不進山冒險。各種由,涉及了諸多家事,我也不便細說,不過還請公公能夠諒,也公公能在皇上面前,多為我解釋一二。”
“小姐說,你臉上如此,是因毒所致?”
“正是。”
聽著這話,福公公心中有數。
深宅大院里,誰家還沒有點腌臜事?
尤其是夕月這種,原本長得好看,卻沒有嫡母庇佑,家中姨娘又得寵的……
Advertisement
難!
福公公心領神會,也不多言。
讓人去傳的太醫也到了,就在營帳外守著,福公公讓太醫看過,確認是白玉髓無誤,他就將東西還給夕月。至于他自己,也沒耽擱,他很快就回去明帝那復命了。
送走了福公公,夕月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沒吃東西,也了。
去了火堆邊上,看著顧晚吃的一臉饜足,幾乎沒剩什麼,夕月不蹙了蹙眉頭。
“郡主大人,不問自取視為。”
聽著夕月的話,顧晚抬頭瞪,“你這營帳里的東西,都是本郡主讓人添置的,本郡主都沒讓你給銀子,吃你口,你還啰嗦,還……你也好意思說,小氣不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