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夜天極一直到夕月的營帳里,沒有了水聲,燭火也熄了,他才飛離開,回了自己的營帳。
“幽瀾,去把南風易帶來。”
南風易出藥王谷,是個神醫,這些年,夜天極的都是南風易在調理。
夕月給的方子,夜天極信,但還是得讓南風易瞧瞧。也免得南風易用藥時,有所沖撞。
幽瀾聞聲,即刻離開,沒多久就把南風易帶來了。
四十多歲,一白,不開口的時候,瞧著矜貴清冷,再加上一點的閱歷。倒是有那麼點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氣質。
可一開口,所有的形象,就全都毀了。
“這麼晚我來,什麼事啊?你孤家寡人,可我是有夫人的好嗎?你說,你是不是覬覦我的,不想讓我跟夫人同床共枕,恩白頭,所以總夜里折騰我?”
夜天極嫌他啰嗦,抬眸甩了他一記眼刀子。
“看看。”
夜天極說著,把夕月給的方子,拿給南風易。
南風易本來也沒當一回事,可是,看了兩眼之后,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眼里,漸漸出喜,轉而便是狂喜。
“對,是這樣,就該是這樣。”
南風易看向夜天極。
“王爺,這是哪位神醫開的方子?能讓我見見嗎?”
夜天極挑眉,“夜里周公托夢給的,你沒那個福氣見。說說,方子如何?”
“王爺,你金屋藏了?”
“嗯?”
“不讓見就不讓見,王爺你別把我當傻子啊,還周公托夢,這種鬼話誰信啊?”
夜天極被穿了,面依舊不變。
漫不經心的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夜天極淡淡的詢問。
“所以呢?”
到危險的氣息,南風易搖頭,“沒有所以,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方子很好,特別好,好的不能再好了。這方子,用藥比我平時用藥更大膽。但是藥配比也要更良,這方子開的。就像是以毒攻毒,大膽之余,分寸拿的準到位,一切都恰到好。神了,真的神了。”
“有這麼好?”
“王爺,這人不但是個用藥高手,更是個用毒高手。若能收攬麾下,為王爺所用,必定如虎添翼。”
南風易這話,讓夜天極不回想起在圍場里,夕月整理草藥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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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草藥猛,南風易沒說錯,夕月的確是個高手。
至于收攬麾下……
夜天極微微垂眸,剛剛在夕月營帳里,夕月的樣子,又漸漸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將夜天極的模樣看在眼里,南風易拿著方子,一點點傾靠近他。
“王爺,你這一臉春心漾的,這神醫,該不會還是個人吧?你這是開竅了?跟我說說唄,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佳人,能暖化了你這種鐵石心腸啊?”
夜天極回神,他揚手把夕月的方子,從南風易手里出來,橫眉冷對。
“廢話這麼多,上輩子是啞?”
“我……”
“你不是要跟夫人你儂我儂?還不走?想留這過夜?”
“走走走,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心冷冷,我惹不起,我現在就走。你就抱著方子會周公吧,跟周公去漾吧。”
南風易碎的念叨,很快就出了營帳。
幽瀾送他離開。
夜天極看著方子,久久不語。
……
京城。
臨近天亮,夜凌云才到京城,被驅逐回京,被罰足,這讓夜凌云一夜都沒能合眼,他在馬車里,心煩氣躁的厲害。
夜天極、夕月……
夜凌云恨不能將他們兩個人碎☠️萬段。
一路上,夜凌云翻來覆去的,都在想要如何讓兩個人付出代價,報仇雪恨。
中秋宴、選妃宴……
這是他能想到的,兩個最容易下手的時機。
心里糟糟的,一直到二皇子府,馬車停下,夜凌云才稍稍停下思考。腦袋脹的發疼,眼睛也干的厲害,眉心,夜凌云起下了馬車,回了府里。
讓人準備熱水,再準備吃食。
夜凌云打算沐浴后用些早膳,再去休息。反正他還有時間去準備,也不急在這一時。
夜凌云勸著自己,讓自己寬心。
只不過,心不好,胃口也差,他吃的并不多。
沒一會兒,他就回房去休息了。
夜凌云才睡下沒多久,正迷迷糊糊,像是做夢的時候,他忽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刺耳的尖聲。接著,聲越來越混雜,越來越混。
頭昏腦漲的,夜凌云氣的厲害,他起開了房門,沖出去想要訓斥下人不懂規矩,不知輕重。
可門一打開,看到那場景,夜凌云差點沒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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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極哥哥也會來
院子里,零零碎碎的,掉落了不尸塊。
一塊塊的,并不大,切口整齊,可見🔪尸之人手起刀落,下手有多準狠辣。
是這一點,就足夠嚇人。
更重要的是,這人應該是剛理的,連還是新鮮的,尸塊零散,🩸味蔓延,他這好好的院子,一下子變得狼藉可怖,夜凌云如何能不心慌?
“來人,查,馬上去……”
夜凌云正喊著,但話還沒喊完呢,就見房頂上有東西掉下來。
夜凌云下意識的出手去擋。
可當他的手到了,他才反應過來,那是人頭。
沾在手上,還是溫熱的。
看著人頭像球一樣,滾到了院子里,他定睛細看,一眼就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