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宋嫣然角輕揚,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嫣然,我們走吧。」沈蓉挽起宋嫣然的手,發現的手竟像冰一般冷,一溫度也無。
沈蓉下意識要離手掌,卻被宋嫣然回握,嫣然一笑,明得猶如院中的牡丹,艷獨絕,聲音輕若微風,「蓉兒,我們走吧。」
上一世只拉下了宋安然,但這還遠遠不夠,永昌侯府,昭王,還有那個涼薄的父親,這些人一個也別想跑!
見宋嫣然笑得一如往日般爛漫天真,沈蓉也不再多慮,與挽著手共同踏上了畫舫。
說是畫舫,實則只算一條稍大些的小船,在見慣好東西的宋嫣然眼中著實算不上什麼。
金家是越國首富,做為金家唯一的外孫,宋嫣然的吃穿用度甚至不比公主郡主差上半分。
而永昌侯府這般的功勛人家卻往往只有一個空架子,臉面全靠撐,心里一邊鄙夷商人卑微。但從這里哄騙好東西時卻一點都不含糊。
「嫣然,你覺得我這畫舫如何?」
宋嫣然掩下眸,頷首聲道:「我覺很好啊。」
沈蓉卻撅起了,有些寞落的道:「但終究還是你的畫舫華麗,畢竟除了你還有誰能拿寶石做珠簾了,我這畫舫看著便空空的。」
「那有什麼,你若喜歡,改日我命人將那珠簾給你送來。」
「當真?」沈蓉驚喜問道。
宋嫣然點點頭,笑意融融,「我何時騙過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蓉兒也一樣不會騙我欺我,對不對?」
沈蓉角笑意僵了僵,眼中飛快的掠過一抹心虛,輕咳兩聲,挽著宋嫣然的手臂,拉走至船舷欣賞湖景,道:「那是自然,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嘛!」
宋嫣然笑笑,垂首,眸中一片冷意。
突然,畫舫似是到了石頭,船猛地一晃。
阿芙和沈蓉的婢青兒剛穩住子,便連忙過來保護自家小姐。
搖晃之中青兒不慎崴腳將阿芙撲倒,而沈蓉也被晃的直直撲向宋嫣然。
宋嫣然瞳孔猛,記憶如水般襲來,上一世便是如此!
恨意翻涌而上,目不移的看著沈蓉朝自己撲來,杏眸暈凝結霜,一片冰冷。
就在沈蓉即將到的剎那,忽的側開子,單手抓著船舷,腳步虛晃下似被船晃到了沈蓉后,出另一只手在沈蓉的腰間悄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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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悉的落水聲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
「有人落水了!」
沈蓉剛掉進湖里,不遠的岸邊便傳來呼聲,接著便又有落水聲傳來。
宋嫣然角漫起一抹冷笑,沈流救人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沈流縱躍湖中,撈起水中的后便要折游回岸邊。
宋嫣然只笑自己前世真是傻的可以,這麼拙劣的把戲竟都看不出。
若沈流真心救,大可以命畫舫放下繩梯,又怎會將帶到眾目睽睽之下,任由丟了名聲。
青兒回過神來,頓時慌了,爬起來便要喊,宋嫣然卻走到后,在頸后輕輕拂過。
漠然的看著青兒癱倒在,將手中的珠花重新[·]鬢中。
被沈流冷落在后院的那些年里,鉆研醫度日,不想今日卻派上了用場。
「小姐,……」阿芙怔愣的看著青兒,眼中滿是愕然。
宋嫣然掃了青兒一眼,彎道:「無事,只是暫時暈過去了。」
今日是回贈給沈蓉的第一份大禮,豈能讓人破壞。
遠遠可見岸邊立著幾個年輕公子,沈流一手環著沈蓉的腰肢,一手不停劃水,將帶到岸邊。
沈蓉被嗆了水,此時眼前模糊一片,耳朵里也嘩啦作響,只知道如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的攀附著邊的人。
沈蓉衫浸,長發凌的披散在臉側,沈流將抱到岸邊,沈蓉劇烈的咳嗦起來。
沈流下心中的厭惡,蹲下,聲問道:「宋小姐,您還好吧?」
「宋小姐?」有一年輕公子驚訝道:「莫非是宋大學士府上的小姐?」
沈流有些痛惜的點點頭,「聽大妹妹說今日要與宋三小姐一起游畫舫……」
幾人的目瞬間黏了過去。
宋三小姐的貌在長安城中絕對可算上數。如今年歲還小,待過幾年怕是「第一人」的名號也能摘得。
夏日炎熱,們都穿著輕紗薄,薄紗被水打合在的上,將妙曼的材彰顯淋漓。
更不要說在外的手臂脖頸,細白皙,得人心火難耐。
為了這樁局沈流特請了這些紈绔子弟來家中,不消幾日這件艷事便足以傳遍整個長安,不怕金氏和宋嫣然不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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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玲瓏曼妙的子,沈流眼里卻只有嫌惡。
娶妻也好,這樣父親便也不會再盯著他,他出去尋歡倒也更為方便。
忽聽幾道腳步聲遠遠傳來,沈流舒了口氣,蓉兒來了這樁戲便由繼續演下去吧。
他抬起頭,卻頓時怔愣在原地,幾個目玩味的紈绔子也順勢去。
只見一個著月長,外罩水紅長衫的遠遠走來,如一團海棠花般盛綻在他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