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沒有想過,若剛才您的那番話被旁人聽去,我又會何地?”宋嫣然并未哭訴,可那強自忍耐的模樣卻反更讓人心疼。
“我知道您更疼大姐姐一些,我也從沒想過與大姐姐爭什麼。可我斷未想過我在父親心里竟連一地位也無。”宋嫣然猛然轉,決絕道:“既是如此我便全父親與大姐姐,這便去與長公主殿下說個清楚,然后便搬出府去再不讓父親為難。”
或許是轉太過用力,竟有一支金簪從懷中掉落。
宋清君定睛一看,竟是六位釵,乃皇室之,“這金簪……”
“此乃殿下所贈,兒這便去還給殿下。”
宋嫣然作勢要走,忙被宋清君攔住。
他深知這位長公主最是護短,又向來不講道理,看上的人如何做都是對的,弄不好反是會惹遷怒安然。
這般想著,宋清君放緩了臉,開口勸道:“此事是為父欠考慮了,但為父待你們姐妹向來是一般疼,你別誤會父親。
你們兩個也累了,都回去歇著吧。”
“父親。”宋安然拉扯著宋清君的袖,被宋清君一記眼神所止。
宋嫣然了平樂長公主的眼,此事不好再改,而且再說下去怕是會惹金氏起疑。
宋嫣然與兩人福了一禮,轉而去。
金氏看著的背影百集,對宋清君溫的安也顯得心不在焉。
之前從未懷疑過夫君對的。甚至他悼念亡妻,厚待宋安然在看來都是深負責的表現。
可今日見他不由分說的訓斥宋嫣然,袒護宋安然,這讓心中的天平有了些許傾斜。
宋嫣然深知該如何拿宋清君,方才之所以浪費那麼多口舌不過是為了讓母親看到的委屈罷了。
宋安然站在廊下目不轉睛的盯著宋嫣然,直至的影徹底消失。
纖長的指甲在紅的亭柱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一如眼中的凌厲。
宋嫣然,此仇不報枉為人,這筆賬記下了!
宋嫣然心甚好,回了明嫣院也毫不掩飾角的笑意。
碧草見了賠著笑臉上前,討好的問道:“小姐今日心怎麼這般好?”
看見碧草的臉宋嫣然便覺厭煩。但念在尚有用,宋嫣然還是先將留在了邊,“我的心好壞需要與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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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草了一臉灰,臉有些難看。
這時芬兒呈著切好的果盤邁屋,晶瑩剔的水晶盤上平鋪著一層冰,上面放著切好的西瓜,剝了皮的葡萄碧綠猶如翡翠,甚至就連荔枝里面的果核也被取下。
“小姐請用。”
宋嫣然拿過竹簽,扎了一塊荔枝送口中,果香甜,冰涼爽口,讓宋嫣然不瞇起了眼。
荔枝難尋,能隨便吃到的除了宮中的貴人便也只剩宋嫣然了。
荔枝味道本就鮮,冰鎮過后更是可口,芬兒見宋嫣然喜歡角也彎了彎,“夏日雖熱但小姐總用涼茶怕對不好,奴婢便想著將瓜果這般鎮著,能讓小姐吃得清涼些,就不必再喝涼茶了。”
“你真是細心。”阿芙與芬兒前世都曾盡心護,將芬兒提到邊是為了保護,而非讓伺候自己,可沒想到芬兒對竟這般上心。
可笑前世被糊了眼,竟信任碧草那等背主之人。
碧草的臉一時更難看了,宋嫣然見了冷冷的道:“碧草,我記得庫房里有一套上等的端硯,是前年大表哥送我的,你去給我翻出來。”
碧草一怔,三小姐的庫房里堆得全是金家送來的東西,莫說前年,便是找上個月送的東西也要花費一番力氣。
“還不去?”宋嫣然挑起眉尾,聲音冷冷。
“是,奴婢這便去。”碧草不敢耽擱,連忙去了,轉便見宋嫣然給阿芙和芬兒分了竹簽,幾人有說有笑的用著水果,唯獨將排除在外。
碧草滿腔怒火,不知自己究竟如何招惹了宋嫣然,竟被排至此。
正郁悶的在小庫房翻找東西,忽有小丫鬟傳信過來讓去大小姐的院子一趟。
碧草連忙尋了個借口出了明嫣院,繞路來到了宋安然的芳華院,逗留了許久,再出來時懷中多了個包裹,眼中的也變得兇狠起來。
既是三小姐無無義,那便怪不得了……
第11章 夜探閨閣
夜幕四合,明嫣院還燃著燈,桌前七彩琉璃油燈散發著明亮而不刺目的芒,宋嫣然捧書坐在案前,融融影映在的臉上,為的明艷平添了幾分朦朧。
“小姐,夜深了,洗洗睡吧。”阿芙為宋嫣然鋪好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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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嫣然低低應了一聲,“你先去睡吧,我自己洗便好。”
阿芙應聲離開,屋只剩下宋嫣然一人,安靜的只能聽到書頁翻的聲音。
喜歡靜寂的夜,獨屬一人,可以任由思忖謀劃。
忽然,木窗上傳來「咚」的一聲輕響。
宋嫣然蹙眉放下書冊,“阿芙?芬兒?”
喚了兩聲依然無人應答,接著木窗上又接連出來兩聲「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