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定不可能傅好過的!
將賬目給彩月銷毀之后,詢問道:“百善堂那邊有消息嗎?”
“回小姐。”彩月低聲回話:“總號那邊昨日傳了消息,說是有一位京中的貴人,指明要約小姐親自看診,去的人是個管事模樣。”
“是嗎?”
明無憂微笑。
果然來了,總算也是一件好消息。
轉向彩月說:“你回話過去,便說,我隨時有時間。”
彩月應了一聲。
明無憂又詢問起最近外面關于貪污案那件事的消息。
“這個麼。”彩月皺眉說:“外面關于這件事的消息很,風平浪靜的,好像沒這回事一樣,奴婢也按照小姐的吩咐,一直盯著行館那里。”
“攝政王偶爾會出去赴員的宴會。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行館不出門,還有……傅明廷自從我們那天送進去,也一直在里面沒出來過。”
至于行館部的事,自然是探不到的。
明無憂眉心微微一蹙:“奇怪……”
那樁貪污案整個江州場幾乎都被波及,一點靜都沒有,不太對啊。
而且。
還有慕容。
歷經前世,明無憂自然知道,慕容最初對的喜歡,是因為兩年前在觀瀾湖救過他。
當時他落了水。
救他上來的時候,他帶著一張遮住半邊臉的面,照顧了他一晚上。雖然很好奇他的樣貌,但出于禮貌并未揭開他的面。
因此前世在江州行館相遇之后,不認識他,只以為他是個陌生人。
但他卻是認得的。
今生再相遇,即便是對待一個救命恩人,他也不該是上次在行館那麼冷漠才是。
為什麼?
8、江州醫仙
明無憂靜靜地思考著。
婢悄無聲息地退遠了一些。
跟在小姐邊多年,深知明無憂在想事的時候,最忌旁人發出聲音打擾。
良久之后,明無憂嘆了口氣,想不明白,只得暫時放棄。
“彩月,你把我那個楠木盒子拿來。”明無憂吩咐道。
“是。”
彩月很快將東西送到明無憂面前,紅絨布上面,一只拇指長的巧玉船靜悄悄地躺在那兒。
“我記得,我有一串米粒大小的南東珠對不對?”明無憂一邊問彩月,纖纖玉指一邊將那玉船拿了起來,放在手心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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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是他當時送給的,說謝救命之恩呢。
“在這兒呢。”彩月很快給明無憂找了出來。
明無憂便小心地將東珠項鏈穿到了玉船船頭的孔那兒,做個項鏈戴到了脖子上去。
的手抓著那玉船,想起前世,那些慕容把放在手心里寵著的日子,角微微彎著。
先不急。
等把傅和云家的事理了,再好好想一想,怎麼搞定慕容!
……
城南景巷一座大宅院中,八角亭坐著兩個人。
“大哥,我找到妹妹了!”說話的年十七八歲,濃眉大眼,五棱角分明,說話的時候,眼睛里閃著星星一樣的興,“好乖好漂亮啊,我明日就帶來見你好不好?!”
“這麼快?”
年對面,坐著個一白的年輕公子。
他的雙眼之上,蒙了一條白絹,白絹的絹尾隨著夜風輕輕晃,鼻子和瞧著與年有五分相似。
只是整個人安然靜雅,超塵俗,完全是兩種氣質。
年輕公子淡淡說道:“脈之事非同小可,不容大意的,你別被人騙了。”
“有信!”年湊到公子邊,慎重地說道:“而且時間啊,穩婆啊,都對得上呢!”
“是麼?”公子抿著,面上的表也不見些微變化,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年皺眉問:“哥,你這「是麼」是個什麼意思?”
“沒什麼。”公子淡聲說:“就是覺得,太容易了些。”
年哈哈大笑,“我廢了那麼大的勁兒,到大哥眼里了容易?真是的——對了大哥,我聽說你要約那江州醫仙明無憂治眼睛?”
公子淡淡應道:“嗯。”
“干嘛找——”年皺起眉頭,眼底有些排斥:“妹妹可說了,那個明無憂忤逆不孝,把親生父親都送進了大牢里。”
“連天理人倫都不顧,這種人德行不佳,醫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大哥,我幫你找江州別的大夫好了!”
公子淡聲說:“在江州,的醫最好,最有名。”
“那也好吧。”
年心里其實不報太大希。畢竟連京城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一個江州丫頭片子能有什麼本事?
但畢竟大哥的眼睛要,死馬當活馬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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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自顧想著,眼神落到那公子的上,只見他端著茶杯輕抿,作優雅好看的有點晃眼。
年大嘆一聲:“好哥哥,你這模樣,如果不告訴旁人你是戰王府的世子,怕是人家以為你是個酸腐的書生都有可能。”
公子不理他,起要走。
年趕追上去:“大哥大哥,我什麼時候安排妹妹過來見你啊?”
公子的聲音清揚悠遠,順著夜風傳來:“隨你。”
……
江州行館
琉璃臺上燭火跳躍。
慕容坐在寬大的桌邊,看著冷驍送上來的東西。
冷驍沉聲說道:“江州這一塊黑了,沒有一個干凈的,殿下,咱們什麼時候手?!”
“時機未到。”慕容將信隨手丟開,起往殿走:“云家的人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