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都是如此。
第六天,趁著季南烽還沒睡,阮棠說出了他家人也被下放到了紅輝公社。
“我會很小心的,我就地看看他們需不需要幫助。我不會拖累你的。”
“錢和票我都有的,我就是看到咱們公社下放到牛棚的男人人都拉平板車,如果你不愿意,我們可以離……”
季南烽俯堵住阮棠喋喋不休的小,“乖,別擔心,我明天找人打聽打聽。”
阮棠驚愕地瞪大了眼,跟季南烽全盤托出也是怕連累他,提前告知他也是讓他有個準備,萬一事發,他想離婚也是可以的。沒指季南烽還會幫。
“你真愿意幫我?”
“怎麼,我這個丑婿,見不得岳父岳母大人?”
阮棠驚喜地一把抱住了季南烽的脖子,草棚子也跟著晃了一下。
“你可悠著點,棚子塌了,咱們明天就能全縣苦中作樂的談資。”
阮棠被調笑了也不惱,抱著季南烽的胳膊躺了下來,小聲地說著小時候的趣事……
第18章 趕超其他大隊
季南烽的作很快,第二天就帶回來了一個老同學老戰友余茂,隔壁紅輝公社的。
余茂跟季南烽都是26歲,兩人是同學,也同年參軍。兩年前,余茂因為妻子難產一尸兩命后,就退伍回來了,也沒有再娶。
季南烽為阮棠介紹后,就招呼余茂吃飯,余茂大口吃著,還大聲夸贊:“嫂子廚藝好,真想天天來蹭飯。”
其他人見著季家來了個蹭飯的,都遠遠地躲開了。誰家的口糧都是定了數的,還要挖十幾天的河道,天天都下死力氣,可不了肚子。
等沒人往季家這邊來了,余茂這才放緩了吃東西的速度,小聲地說出了阮家人的現狀。
去年,紅縣大種油料作,每個公社收都不錯,紅輝會社也是。所以,阮家人下放到紅輝公社,隊里按人頭分了口糧,雖然不多但也不死。但是想要沾點葷腥,那是絕不可能的。
而且被下放到牛棚的,沒有大隊怕擔責任也不給開介紹信,沒有介紹信想去供銷社買點也不。
“我去找了阮叔,他戒備心強的。”余茂說到這個的時候,興味盎然地看著季南烽,“阮叔不信我是嫂子派去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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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烽眉頭一挑,問:“我岳父說了什麼?”
余茂賤兮兮一笑:“阮叔說,他不認識什麼季南烽,他兒也不會招呼不打一聲就私定終生。說完就將我當了騙子趕了出來。”
阮棠苦笑了一聲,當初被徐彥哄著領了證,他爸氣得撂下話不認這兒。
季南烽咬了一口蘿卜包:“不要,等我岳父見了我自然就認我了。”
季南烽催著余茂吃完快點滾,還裝了六個蘿卜包,六個餅子,六個小籠包,讓余茂帶給阮家人。
“你吃了早點睡,等我回來收拾。”
季南烽送余茂出門,“來一?”
季南烽接過煙,了一口。季南烽的煙癮不大,跟阮棠結婚后,他就沒過煙。
余茂看熱鬧不嫌事大,“你那岳父大人難搞喲,你就算是送三個六也不能收買他。你的日子難咯。”
“老子難個屁,人要是遠在滬市我可能還沒辦法,就在隔壁公社我還會沒辦法?我天天磨都磨死他。”
余茂笑了,當初季南烽剛伍的時候,為了得到新人王的稱號,天天找老人自。
“你牛。”
余茂接過布包就走了。
季家做干糧的時候,也是按人頭做的,往后還要多一份阮家人的,自然就不夠了。
正好,季十天藥水沒了,阮棠載著人去縣醫院配藥,又將醫藥箱的藥品給補全了。
回來的路上,阮棠就上供銷社買了五十個素菜包子,三十個包子,裝了滿滿一籮筐。
季見了,沒問一句就背上了,方便阮棠騎車。
阮棠幾次張想解釋,季都給攔了,“我年紀大了記不好,轉個背跟人說了都沒不曉得,還不如不知道。有事兒你們小夫妻商量著來就。”
阮棠哽咽著點頭,只覺得暖心。
想,哪怕不是為了給有一個完整的家。為了季,為了季小弟,為了季……南烽,也愿意留在季家的。
阮棠將季掛上了鹽水后,背著醫藥箱就去了岸邊。
挖了七天,河道已經挖出了一條深深的壑。
青云大隊因為趕超了其他大隊許多。所以沒得到公社領導,甚至是縣領導表揚。
徐父也一掃接連的晦氣,整個人意氣發。“大家再加把勁兒,領導們已經看到大家的辛苦,今年的優秀大隊一定有我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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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大隊已經兩年沒有評過優秀大隊,去年隔壁大隊評到優秀大隊時每個人多分了半斤和一兩糖,可把他們羨慕壞了。
徐父為了挖得更深,為了遠超其他大隊,淤泥就運到了兩岸上堆著,想等完了任務后再一起拉走。
記憶中,并沒有挖河道出事。但是阮棠總覺得將淤泥都堆在岸上不及時拉走太過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