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半,齊側妃提出要為端王琴賀壽。
的琴是出嫁時嫁妝單子里的一把七弦琴,仿名琴「焦尾」而制,琴音空靈而清揚,余音繞梁,再配上一手出的琴藝,實在妙。
端王不吝稱贊,“琴聲婉轉連綿,猶如山間清風輕拂溪畔,很是不錯。”
“多謝殿下。”
齊側妃抱著琴高高興興回了座位上,眉飛舞的。
“妾與側妃姐姐心有靈犀,也準備了一闕小曲想奏給殿下聽。”
一聽白孺人這話,齊側妃臉就沉下來了。
好家伙,直接晴轉多云了。
顧青昭連忙安。
“白孺人琴藝比不過您的。”
也正如所說,白孺人的琴藝只能說是還算過得去。
一曲終了,白孺人抱著琴,泫然泣,“妾比不得側妃姐姐打小能學琴,這琴藝是近日才學的,殿下別不喜歡就好。”
“你有心了,本王怎會不喜歡。”
齊側妃卻氣得快炸了。
“這個白氏,竟然踩著我奪殿下憐。”
“娘娘息怒,息怒,殿下看到就不好了。”坐在邊,顧青昭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上頭白氏很快下了臺,姜蕓又上去了。
準備的是舞蹈。
這一波接一波的,顧青昭看得嘆為觀止。
正端著一杯酒要往邊送呢,就見上頭端王冷不丁投眼下來。
顧青昭一驚,杯里的酒險些灑落。
“怎麼了你這是?”端王視線已經收了回去,齊渺沒看見,還以為是喝急了。
連忙擺手,“沒事沒事。”
上頭端王端起酒杯,擋住角的笑,淺淺抿了一口。
姜蕓跳完舞,端王不走心地又夸了一回。
“只要殿下喜歡,妾愿意日日為殿下跳。”含帶怯,一襲輕薄舞在一眾穿得厚重的妃妾中顯得勾人。
端王皺眉。
那他豈不是還要天天費舌夸?
“呵呵,你有這份心就好,冬日跳舞傷,還是等開春了再跳,下去罷。”
“哈哈哈,你看看姜蕓那張臉氣得。”齊側妃低聲音直笑。
顧青昭也沒忍住勾。
無他,實在是端王這太壞了。
“顧孺人瞧著很高興?想來定為本王做足了賀禮。”端王朝吳英遞了個眼神,“將顧孺人的賀禮拿來本王瞧瞧。”
顧青昭直接僵住。
眼見端王拿著一下午繡出來的荷包端詳,顧青昭此刻只想找一個地鉆進去。
Advertisement
“顧孺人這手藝……”他故作深沉,“比剛啟蒙的娃還是要好上許多的。”
「噗嗤-」齊側妃沒心沒肝地笑了。
“妾手藝鄙,殿下笑話了。”顧青昭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王倒是瞧著不錯,改日本王去赴宴時就戴著出去。”
到時候旁人見了一問起來,知道是出自顧青昭的手,那全家都不用做人了。
“殿下還是不要了罷……”
“這荷包如此難看,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殿下三思。”王妃一邊勸著端王,一邊斥責顧青昭,“顧孺人繡工不好,便要多練,怎能如此敷衍。”
“是,妾回去了一定多學。”顧青昭認錯一向是最快的。
端王勾,“既然如此,那十日后,顧孺人就再做一個荷包當作賀禮罷。想必顧孺人勤學苦練之后,一定能給本王繡一個致又大氣的荷包。”
路都給堵死了,要是十日后不出好的荷包來,估計又要被說一次。
顧青昭著頭皮,“妾一定努力。”
第25章 殿下腰怪好看的
大邕親王沒有初一十五非得去王妃那里的規矩。于是夜的時候,顧青昭一回院就見端王這尊大佛大剌剌坐在那里,一臉地不爽。
“你這次又是去哪里了?”
顧青昭了鼻子,心虛不已。
“楚夫人新得了一壺上好的花茶,宴席散后便邀了姐妹們同飲。”
“顧孺人真是廣好友。”某人怪氣,“細數本王來你這里多回,十有八次你都不在。”
哪知道他每次都不通稟一聲就來了。
“妾知錯。”
“哼,你倒是次次認錯最快。”
訕笑,忙親手倒了茶給端上去,“今日殿下生辰,可不能生悶氣。”
“還不是你氣的。”到底還是接了茶,喝了一口,才沒好氣道:“下回別玩這麼晚才回。”
搞得他都找不到人。
“那下次殿下要來可否通傳一聲?這樣我也好早早回來等著殿下。”瞇著眼睛笑,跟只討好人的貓似的。
聽這麼一說唐昀才想起來,好像他每次來顧青昭這里,都是臨時起意。故而也不存在什麼通稟不通稟的了。
“再說吧。”下次他可不一定要來了,哼。
翌日卯時初,顧青昭難得早起。
Advertisement
唐昀詫異,“怎麼不再睡會?”
因為要去侍疾……
“因為我想送送殿下。”笑。
唐昀很用,“沒白疼你。”
自打沒有每日請安后,顧青昭都是睡到卯時正才起。
放在別人院里,他起了妃妾自然是要伺候他穿用膳的。
可他每每瞧著顧孺人那得人不舍驚擾的睡,總是不忍心吵。
反正旁人不曉得,又實在睡,尊貴的端王殿下便勉為其難地寵著了。
誰人家長得呢。
這回還是顧青昭頭一次幫他穿服,端王穩穩站著開雙臂,等幫忙系腰帶。
“記得要給本王做的荷包,不許忘了,更不許懶,十日后本王要親自來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