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楚云終于抬頭，而這僅僅是一個眼神，也驚得人心發。看著不敢看自己的這些妃嬪，笑了笑，很滿意，“后宮里最不容忍的就是嚼舌之輩，本宮不喜，陛下也不會喜歡，你們可懂？”
“是是是，臣妾明白了。那個，皇后娘娘，臣、臣妾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臣妾也是。”
一群人烏泱泱的離開，全然沒了之前的凌然之氣。
姬楚云再次端起茶杯，一邊吹著氣，一邊緩緩住了其中的一個人，“瑤妃，你留下。”
一直未曾說話的這個藍妃嬪不是別人，正是李家三，李馥！
與其說姬楚云今日殺儆猴是為了樹立威信和震懾眾妃嬪，不如說從始至終為的就是李馥一人。
見李馥子一抖。
姬楚云笑問，“你家里那有疾的二哥，最近、還好嗎？”
第5章 為本宮的人
二、二哥！
李馥臉又是一白，面上卻做出一副不明的樣子轉道，“回娘娘，臣妾許久未回府，對二哥的事不、不是太清楚。”
高位上姬楚云笑盯著。
“你二哥腳向來不好，像馬場這樣的地方還是去些。”
轟——
李馥腦子一片空白，最怕的事還是來了！
“娘娘，馬場那日姬三公子的事兒，臣妾什麼也不知道啊。”
“本宮有說馬場之事嗎？”姬楚云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起從高位上下來，居高臨下地來到李馥跟前，聲音驟冷，“哼，李家好大的膽子，敢和元家一起謀害鎮國侯府！”
咚！
李馥倒去地上，方才趙妃被罰的一幕還縈繞在腦海，害怕得不行，哭著搖頭道，“娘娘！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兒！”
別說突然轉的姬楚云招惹不起，手握兵權的鎮國侯府更不敢沾染啊！
“還不肯說？”姬楚云微微瞇起眼，容本就生得清冷，這樣眼一瞇嚇得李馥冷汗更是騰騰冒出。
“娘娘，是真的！二哥和元家人商議了什麼，臣妾和家人并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家絕對沒有和元家人勾結！”
瑤妃的樣子不像撒謊，姬楚云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輕笑道，“那若是本宮讓你們去合謀呢？”
李馥驚訝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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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臣妾聽不明白。”
姬楚云低頭微笑盯著，一字一句，“為我的人，包括李家。”
李馥震驚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姬楚云知道瑤妃是聰明人，不然也不會在宮中懂得忍這麼久。
此刻的安靜，是在衡量。
“臣妾可以問為什麼嗎？”李馥著實不明白，曾經不問事世的皇后娘娘，怎會突然關心起了前朝，且還認準了他們李家。
“城南鐵匠鋪后，有一片廢棄的宅子，世人只知道里面是塊廢地，卻不知那暗藏著長安城中最大的兵私造坊。”
姬楚云聲音不急不緩，卻是讓李馥聽得背脊直發涼！
李家私造兵販賣他人的事兒，還是前不久進宮時父親才告訴的！
皇后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鎮國侯府呢，是不是也知道了！
“娘娘，求您庇佑臣妾！”李馥抓住姬楚云擺，小臉早已嚇得蒼白。
姬楚云看了眼自己的手，眼眸一冷，卻沒有推開，反而是俯將李馥攙扶起來，“都是自家姐妹，庇佑是自然。”
李馥很聰明，李家自然也沒有蠢人，相信他們會明白的。
“說起來本宮的父親和李大人還曾是故，這許久沒有問候過李大人，瑤妃妹妹替本宮傳封信回去，可好？”
知道自己無路可走，李馥咬牙點頭。
“好…”
送走瑤妃，姬楚云來到殿里的水盆前凈手，似乎是想洗在那些人上沾染的惡心氣兒。
看著盆中隨水波漣漪漾的自己，姬楚云眉心一皺。
這前朝漣漪，終究還是避不開了。
沒有退路，就只有破釜沉舟！
“娘娘！娘娘！”暖冬從殿外小跑進來，小臉上都是汗水，看起來像是出事了。
姬楚云的反應倒是平靜，一邊拭玉指，一邊輕聲問，“怎麼了？”
“娘娘，不好了，獵場那邊出了事！狩獵時陛下和臣子一起落了野陷阱里，這會兒衛軍已經將人抬回來了！聽說傷得極重呢！”
姬楚云頓時正了起來，不是擔心裴宴生死，而是覺得事有蹊蹺。
裴宴年年都會去獵場，哪怕是不去狩獵，也是會隔三岔五地去一個人縱馬。就說前世的這段時間亦是如此，卻從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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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看看。”沉一瞬，姬楚云朝著殿門邁去。
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麼，突然問，“對了，和陛下一起落陷阱的傷重大臣是誰？”
暖冬有些不敢看姬楚云的眼，低垂著眸子道。
“是、是秦大人。”
此言一出，殿門的姬楚云步伐猛頓！子激得一個震，仿若被外面的冷風侵襲，指尖涼！
姬楚云閉了閉眼，袖中雙手攥。
“裴宴！”是你！
他還是這樣的冷無！容不下的人，就永遠都不會放過是嗎！
“娘娘……”
“走！”
第6章 你逾越了
東周新帝在獵場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了皇宮外，后宮里更是驚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