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錯了。”
另一邊,乾寧殿。
“呲…”殿中,閉眸坐在龍榻前,正由著宮人上藥的裴宴,似被疼了,清冷如畫長眉一皺,不悅地嗤了聲。
宮人嚇得忙不迭跪地,“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別看新帝生得漂亮,眉目如畫,俊的長相可謂是自古以來萬里挑一的男子,可那周生人勿近的森冷氣息,卻不是誰都得住的。
今日裴宴傷的其實不算多重。除了手臂上有幾傷外,并沒有傷及本。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傳來了所有太醫,可見用意如何了。
他未理會那奴才,湛黑冷眸一抬,看向了殿門外。因為他天生不喜人多,方才來的臣子和妃嬪都被遣退,此刻外面已經安靜了下來。
靜若寒潭,是那麼的空寂。
呵!那人就這麼穩得住嗎?連他傷了也未曾過來看看!
裴宴莫名來了通火氣,直直將那還在跪地求饒的宮人踹開,“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拖出去,打死。”
“陛下!陛下!”
宮人哭喊著被人推拽出去的下一刻,另一道無骨的子話語從外殿傳來,“陛下何故生那麼大的氣?”
裴宴眸微抬,蹙眉道,“你怎麼來了?”
聽出了他話中不悅,妃咬住艷滴的紅,略微傷心地道,“陛下這是不想見臣妾嗎?”
裴宴此刻正在氣頭上,又天生冷,對誰都沒有好脾氣。哪怕是如今最寵的妃在這,也亦是如此。
不過再說話時,他的語氣還是放平了些。
“朕不是這個意思,你子一向不好,昨夜又鬧了不適,還是回去吧。”
“臣妾無事,倒是陛下邊沒有人伺候怎麼行,那些宮人笨手笨腳的,臣妾怎麼也不放心吶。”妃嗔著低道。
果真人如其名,這綿綿的一字一句,似都到了骨子里。
可榻前的男人卻態度冰冷依舊,仿佛再暖的春風,也打不開他那被萬丈冰雪封住的心。
至于裴宴當初為何會一眼在一群舞里相中妃,又對這個出不高。僅僅是個朝臣元家遠親的鄉野子百般寵,其中的緣由,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只不過,對于這些所謂的寵原因,妃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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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裴宴真的寵幸與否,私下的態度又是如何,只要外界的人知曉,元才是帝王心尖兒上的人便好。
特別是要中宮那位知道!
“還是臣妾來給陛下上藥吧。”妃蓮步輕移來到裴宴近前,執意拿起了藥瓶。
裴宴睨了眼,若是旁人這般擅作主張,早就被他給置了。雖然現下他的神依舊極淡,卻到底不再阻攔了。
妃心中冷笑,饒是那姬皇后家族鼎盛又如何,才是被陛下寵在手心里的寶兒,且事事都由著!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微急的腳步聲,是回來稟報事的小宮人。
他了眼里面的場景,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裴宴已經聽到了靜,冷眸輕瞥去一眼,“回來了,人呢。”
“回陛、陛下,皇后娘娘并不在殿。”言罷,宮人害怕得都要把腦袋埋進服里了,陛下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在?”裴宴倏地坐直子,眸狠厲如刀。
既不在殿中,也不像其他妃子一樣過來看他,這姬楚云能去哪兒?
裴宴這般并非是多麼在意那個人,而是作為男人的驕傲,且還是一國天子的驕傲!是無法容忍一個人離自己的掌控!
且還是個被他記恨了多年的人!絕對不行!
旁邊伺候著的妃眼一勾,狀若無意地道了句,“哎呀,方才臣妾過來時,似是看到皇后姐姐去了太醫院呢……”
第8章 皇后知錯了嗎
妃話落,裴宴本就不算多好的臉又暗了幾分。
太醫院嗎?呵!都這樣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就是姬楚云口口聲聲昨夜所說的和秦書沒有關系?
可真是好一個沒有關系啊!
“來人,去把那人給朕帶過來!”
此時的姬楚云已經從太醫院離開,正走在回殿的宮廊上,看得出來,自始至終都未想過去看那個男人。
有必要去嗎,左不過他的邊那麼多人伺候著,也不見得一個。
況且姬楚云知道,他不想見。
那正好,也是如此。
“娘娘,原來您在這啊,真是讓奴才好找。”
說話間一群宮人已經攔住了姬楚云的去路,見著領頭人居然是裴宴邊的領事宮人蔡公公,姬楚云眸子微凝,心中已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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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后,姬楚云被罰跪在了乾寧殿外。
冷風瀟瀟,白雪四舞。
這是天子命令,誰也無法反駁。
即便姬楚云居皇后,懷有孕,裴宴也沒有一的疼惜和給面子,更沒有問去了何,以及講明罰跪的理由,就這樣讓跪在了冷風大雪中。
“陛下,瞧著這雪風愈來愈大了,皇后姐姐這樣跪著,子會不會有損啊?”
殿,妃關心般的聲音傳出。外面風雪里的姬楚云不過是眸子微抬,神平靜,繼續默然不語地跪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