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問問搖頭,“大舅母不老,像十八的。”
十八的姑娘一枝花。
阮新蘭笑了,“十八?我都快二十八了,你這丫頭啊,就是甜。”
“行了,大舅母去做晚飯了。”阮氏說著就要下炕,坐了這麼久,也麻了。
門外跟幾個兄弟折騰的寧火炎聽到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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