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教授在,宋純不好拒絕只得乖乖給了。
黎教授頓時打開了話匣子,樂呵呵給江漓講自己的得意門生:“是,宋純很優秀的,品學兼優,好廣泛……”
突然,宋純指骨發白,握著叉子的手抖了一下。
江漓上八方不,托腮看著黎教授高談闊論。
桌布下的腳卻不老實。
被包裹的纖細腳趾沿著宋純腳踝小心翼翼打圈。
第4章 一見鐘
宋純不聲將腳往后收。
那腳趾卻不死心,竟又沿著膝頭曲折迂回。
宋純想要避開,奈何太長,再避就只有站起來了。
他不得不抓起檸檬水輕輕喝了一口,試圖給江漓警告。
江漓正聽得神,哪有工夫理會他?
角帶笑,雙瞳晶亮,眼尾一顆淺淡的淚痣若影若現。
宋純卻知道怎麼才能使那淚痣紅起來。
餐廳的溫度適宜,又剛喝了檸檬水,他依舊覺得口干舌燥。
江漓的腳趾一路攀巖,最后落在中間的起伏上,伴隨著規律的點擊,宋純的額頭很快滲出一層細的薄汗。
“宋同學很熱嗎?”江漓側頭,面關切,眸中卻只有宋純才能看見的狡黠。
黎教授忙遞了紙巾過去:“你慢慢吃,不著急。”
宋純:“……”
江漓繼續話題:“真是巧啊,我也是東南大學畢業的。”
黎教授一下興起來:“是嗎?哪一屆?咱們應該差不多同級,我是直博留校。”
“我一六……”江漓說著,目突然一凝。
小猛的被抓住。
用力之大,江漓差點坐不住。
江漓不聲了額前的碎發,眼尾的淚痣也慢慢染上紅暈。
宋純依然垂著頭,小口吃著甜品,人畜無害的模樣。
黎教授口若懸河。
說得有些興,叉子突然跌落在地。
服務生應聲而來,江漓想回腳卻是不能。
江漓有些著急。這家餐廳常來,饒是臉皮再厚,師生通吃的名聲也是擔不起的。
然而對面的宋純卻沒事人一樣,往里送了一塊蛋糕。
眼見著服務生已經彎下腰:“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江漓急中生智,手中的水杯突然一歪,滿滿一杯水全灑在黎教授的服上。
他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服務生顧不上撿叉子,忙拿巾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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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一臉無辜:“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對方格儒雅,哪里怪他?
宋純慢了一步,只好將水杯送到邊,悠閑地飲了一口。
鬧了一通,飯是吃不了了,黎教授只能先行離開。
江漓大方表示沒關系,自己可以送宋純回學校。
老師剛走,宋純就立刻變臉。
江漓剛提議聊一聊,他就面無表站起來就往外走:“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怎麼沒聊的呢?那天晚上的事……”
“如你所愿,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經忘記了。”
江漓明白了。
一定是自己那份合同,傷了宋純年輕敏的心:“不好意思,如果你是介意那份合同,我可以……”
“那今天呢?”宋純打斷江漓。
“什麼?”
“一邊獵艷一邊相親?”宋純輕嗤一聲,“看不出來,姐姐玩花。”
江漓眼珠一轉:“所以,宋同學這是吃醋了?”
宋純劍眉微微擰,似乎沒想到江漓會這麼不留手,半晌才不咸不淡拋出一句:
“不過,作為男人,我想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江漓卻一下子明白過來。
那天下床的時候上裹著被子,床單上的東西暴無。
對方顯然也看到了。
江漓不自在地了鼻尖,一時不知道怎麼找補。
宋純雙手兜:“孩子在外面還是喝點酒。”
江漓忙借坡下驢:“我確實喝多了,但我不后悔。”
這次宋純并沒有針鋒相對地回懟,而是側頭看,似乎想從臉上看出誠意。
然而沒有。
眼前的人笑容甜人,眉梢眼角卻滿是邪氣。
“你是想問那晚為什麼會是我?”
“不重要,”江漓擒故縱,“……但你如果愿意說的話……”
沒等江漓說完,宋純便低下頭。
熱氣噴灑在江漓耳廓,年清冽的氣息將籠罩,語氣蠱:“……我不會告訴你的。”
江漓:“……”
電梯「叮」一聲打開。
里面人很多。
今天穿了件藕荷連,白皙勻稱的小一覽無。
引得電梯里的男人頻頻低頭。
宋純不聲退后一步,正好擋住那些瞄的目。
然而江漓并未察覺。
走出電梯,江漓粲然一笑:“我送你,正好約了朋友在東南大學談事,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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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迎面一對挽著手過來。
江漓拿出口紅和氣墊補妝。
突然形一晃,口紅手,沿著宋純的衛領口往下畫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慌忙道歉。
江漓一副克制不好發作的模樣。
宋純只好表示沒事,讓那人走了。
江漓滿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一時沒站穩,你這樣搭地鐵也不方便,還是我送你吧!”
宋純低頭,掃了一眼江漓白的平底鞋,并沒有深究為什麼沒站穩,勉強應了。
江漓得寸進尺:“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買一件新的衛賠給你。”
“不用。”
“用的用的,你穿白好看。”
江漓的車很低調,奔馳E級,外觀是墨綠的,飾卻是酒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