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純端起果杯也跟著站起來。
景玉不好推,只好將面前的分酒端起來,沒有再加滿,端著小半壺。
江漓似乎也不介意。
宋純卻漫不經心拿起一旁的果壺,給自己的杯子加滿了。
付總和江漓皆是一愣。
另外三人全是滿杯,只有景玉一個人是半杯。
面上掛不住,撒看向付總,付總微微一笑:“你看看人家宋先生果都要陪個滿杯,你也加滿。”
景玉又看江漓。
江漓知道宋純面上漫不經心實際心里跟明鏡一樣,弟弟是在護著自己呢!
想到這里,魂兒都被宋純給勾沒了,哪有功夫管景玉?
景玉無法,只好噘著將自己分酒也加滿了。
付總朝江漓笑:“江小姐,這一杯我和景玉敬你和宋先生,祝二位天長地久。”
江漓爽朗一笑,曖昧地看了旁的宋純一眼:“好,那咱們就聽付總的。”
仰頭喝酒的時候,江漓用余瞟了一眼宋純。
他今天穿了一件鉛灰的衛,發梢順漆黑,淡漠的臉上帶著些許笑意,雙目晶亮,像是盛著一汪看不見底的湖泊。
分外下酒。
分酒二兩出頭。
付總又倒得滿,一口氣喝下二兩五,江漓只覺得嗓子像是要著火一般,迫切的想要喝口熱水一。
下意識端起面前的茶杯。
誰知口的竟然是甘甜的蜂柚子茶。
看了一下,其他三人杯中都是澤鮮亮的普洱。
這里沒有別人,只有一種解釋,這柚子茶是宋純特意讓服務生替自己弄的。
江漓抬頭,正好對上宋純波瀾不驚的目。
宋純正在聽付總說話,自然地夾一只黃包放在江漓面前的盤子里。
江漓直接用手拿起黃包,就著蜂水小口吃著。
只覺得那甜從口腔蔓延開,直達心底。
第18章 杯酒
付總將一切看在眼里,直到江漓吃完才笑著切正題:“江小姐,實不相瞞,我今天是想求您個恩典。”
江漓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付總,您這可是折煞我了,有事您盡管吩咐,只要我能辦的絕不含糊。”
江漓此刻心好得不得了,答應的也干脆爽快。
付總點頭:“是這樣,景玉是個很有想法的姑娘,單槍匹馬在圈子里闖這些年,漸漸也了一些,現在想自己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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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總說話的時候,江漓一直認真的聽著。
直到付總說完才開口:“付總啊,您這可是在給我出難題啊。按理說景玉這樣的人才,我們星河傳是求之不得的……”
景玉心頭一。
付總卻不聲。
只見江漓話鋒一轉:“但既然付總發話了,我就只能忍痛割了。”
景玉大喜,忙不迭舉杯。
江漓朝了手:“只是,付總景玉,你們是知道的,我也只是個經紀人而已,公司高層的決定,我也……”
“明白明白,”付總趕忙舉杯,“江小姐放心,只要您答應放走,其他的按照合同辦。”
飯局就是這樣,講究個你來我往,看破不說破。
付總是只了的千年老狐貍,從江漓帶著宋純走進這間包廂,他就在暗中觀察。
首先,江漓明知道自己有求于,還欣然相約,就證明自己所求之事有的談。
其次,毫不避諱將自己小狗帶來,就證明對自己和景玉的關系心知肚明,且絕對信任自己。
至于江漓酒桌上對景玉表示出來的重視,只是一種投桃報李的示好而已。
江漓既然答應放景玉,違約金只是一種姿態,數額多都在的一念之間。
自己主說按照合同走,實際上是將主權給江漓,先亮出底價。
付總甚至有預,江漓給出的價格比自己預想的還要低。
果然,江漓沉了一下:“付總既然這麼信任我,那這樣……”
“老付……”江漓剛開了個口,景玉醉眼迷離打斷了江漓的話,“我那合同可是天價,就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景玉沒有付總的城府,一聽要按照合同走,一下子就急了。
這麼一鬧,江漓自然將話頭收了回去。
宋純非常嫌棄地將江漓夾給他的秋葵往盤子邊緣撥了撥。
江漓笑了笑:“景玉這是哪里話,你在付總那辦理個分期不就行了?”
景玉不明所以:“怎麼分期?”
江漓并不著急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宋純面前的秋葵。
雙頰染了紅暈,雙目卻亮如星辰,看似人畜無害,實際攻擊十足,仿佛世間萬都逃不出的掌控。
宋純狠狠皺眉,飛快夾起秋葵,嚼也不嚼,囫圇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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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這才滿意一笑:“這點違約金對于付總來說可只是雨,把你押金給他不就行了。”
“漓姐……”景玉臉頰一紅,“老付,你看漓姐又笑話我。”
付總到底油,端起酒杯促狹地看著宋純,“江小姐這麼有經驗,宋先生是不是押給您了?”
江漓聞言,爽朗一笑也舉起酒杯:“我倒是求之不得。”
付總也端起酒杯:“宋先生,江小姐都發話了,你可不能矜持哦。”
付總竭力討好江漓,想要將話題引回違約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