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江漓的心就忍不住雀躍起來。
景玉一直耐著子等在沙發上,咖啡徹底涼下去時,站起走到江漓面前。
江漓正在將花蕊上的水滴放大,想里面有沒有拍攝者的蛛馬跡。
頭頂的冷不丁被遮擋,剛有些惱火就對上景玉慍怒的目。
江漓迅速將手機扣在桌面上:“不好意思久等了,坐坐坐,千萬別客氣,找我什麼事?”
景玉此刻的臉已經非常難看了:“漓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隔了一夜,這麼快就忘記了?”
江漓像是沒聽出話里的諷刺,一副不溜手的模樣:
“我這不是忙嘛,你那件事早一點晚一點都沒關系,工作室人員安排定了嗎?沒定的話我可以幫你推薦……”
“不勞漓姐費心,老付都給我安排好了。”景玉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傲慢。
江漓沒說話。
景玉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看著江漓:
“漓姐如果不想跟我解約就直說,沒必要耍得人團團轉,老付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要是胡鬧起來,我可勸不住。”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景玉說完,江漓神未變,眼底卻逐漸染上寒霜。
這表景玉太悉了,跟當初雪藏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景玉不怕,今非昔比,料定江漓也不敢拿怎麼樣。
江漓以前就一直著。
現在好不容易攀上高枝,想踩江漓一腳,不但沒下腳,反而被拿。
所以明知這話不妥當,卻依然不吐不快。
盡管竭力做著心理建設。
可迎著江漓晦暗不明的目,景玉的心依然兵荒馬,強裝鎮定。
空氣凝結,兩人目匯對峙。
片刻后,江漓突然哈哈一笑,用指尖點著景玉:“你這丫頭,火炮子真是一點沒變。”
景玉覺得自己扳回一局,有些得意,面上卻順著江漓的話道:“我倒是不急,可我家老付急,一大早就打電話催我……”
景玉話一出口就知道壞菜了。
付總打電話給,就證明兩人本沒有住在一起。
江漓像是并不在意:
“你轉告付總,這件事不能那麼急。我手底下這麼多藝人,幾百份合同,還有你那些代言項目,一天之哪里理得清?這樣,你今天先回去,晚上我加個班,明天一早你來我辦公室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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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心有不甘,但付總代過,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得罪江漓。
只好深吸一口:“那就辛苦漓姐了,我回去等您消息。”
“去吧,去吧,你那急脾氣,改一改。”
“好。”
景玉剛走,申克就走了進來。
江漓將自己茶杯里的茶水一滴不剩全潑進一旁的骨瓷花盆里。
申克有些心疼:“真是世風日下,什麼貓三狗四的人只要爬了金主的床,就敢得瑟。老板您不用心,我把那些黑料抖出來,看那金主還接不接得住。”
江漓指尖輕點著桌面:“不著急。”
“可明天早上就要來簽合同了,能不急嗎?”
江漓慢吞吞洗著茶杯:“合同一簽就不是我星河傳的藝人。就算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也無濟于事。”
“那豈不是要得罪付總了,他可是……”
江漓勾一笑:“付太太的生日快到了吧?”
“是,還有半個月,請柬已經收到了。”
江漓點頭:“你忙去吧!”
申克不敢多問,轉走了。
***
第二天一大早,景玉便拎著小包如約而至。
以為江漓又要推,準備了一肚子的話。
誰知公司法務一早就等在會議室里,連江漓的面都沒見著,就拿到了解約合同。
從星河傳出來,景玉歡天喜地開始籌備工作室的事。
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向付總表達自己并不是看重金錢的人,景玉自己付了那一百萬的違約金。
籌備工作室也不讓付總幫忙。
付總那把年紀,什麼樣的花招沒有見過?
景玉要裝清高,他自然不會穿。
沒有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況且付總還有一家子人要養活,就算隨便玩一玩的小兒,也不止景玉一個。
白睡這樣的好事他自然求之不得。
如今的圈子就是個名利場,景玉心氣高,本來就沒什麼人緣。
又加上過氣,沒有市場,所以工作室的事舉步維艱。
東拉西扯好容易將工作室組建好,卻沒有業務。
拉不下臉面求付總。
沒想到江漓聽說的況,主給介紹了個廣告。
單子雖然不大,好歹算是開了張。
景玉不但不謝江漓,還狠狠得意了一番。
逢人就說什麼金牌經紀人,娛樂圈教母,全是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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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還是一個拜高踩低,見風使舵,虛偽至極的俗人。
如今見風了,就跑過來結。
又說自己是怎麼不為五斗米折腰,義正詞嚴拒絕江漓的討好。
靠自己的人脈和能力拿下了廣告業務。
申克聽到這些話,氣得倒仰。
江漓卻不甚在意,還吩咐申克以后見到景玉一定要客客氣氣,禮數周全。
還說,不管外面人怎麼說,千萬不要辯解,由著他們編排。
申克雖然不明白,但江漓的吩咐卻不敢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