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
許清墨猛然驚醒,而的邊,坐著的,正是連夜趕回來的許延泉,許清墨有些懵:“大哥?”
許延泉滿眼的擔心:“我聽說你落水了,可是無礙了?”
“早就無礙了!”許清墨看著許延泉,忽然看到他脖子上的傷口,目驟然變了,“大哥,你的脖子怎麼傷了?”
“嗯?”許延泉頓了頓,了脖子,隨后反應過來,“回來的時候聽說你落水了,就快馬加鞭的回來,路上的碎石崩起來,劃傷的,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傷口!”
許清墨這才松了口氣,定睛一看,才發現許延泉渾塵土,儼然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大哥可是還未去陛下那里?”
“還未去,一路上只想著你落水的事,旁的事都先等一等!”許延泉看著許清墨,輕聲說道。
許清墨皺眉,趕起,推著許延泉往外走:“那可不,大哥快些去宮里,去面圣……裳也不要換了,就這般去,快些!”
許延泉有些懵:“這是怎麼了,這次的事你大哥我辦的很好,陛下不會為難我的!”
許清墨自然知道皇帝不會為難許延泉。畢竟現在的許家如日中天,可是前世里,許清墨清晰的記得,許延泉出事的時候,有一份奏折,寫的便是許延泉職,辦事回京不先稟報事務,而是回了家,對皇帝,對朝堂不忠,不敬!
“朝中大事要,你快些去!”許清墨有些惱火,用了些力氣,才把許延泉推了出去。
花楹雖然不明白許清墨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沒有多問,知道許清墨向來是個心里有打算的,讓許延泉先去陛下前匯報事務,總是有的想法的。
第8章 人言可畏
許延泉走了以后,許清墨便再也睡不著了,腦海里滿是夢中最后的那個對視,很確定,那個時候的孟和桐,是真的看到了。
許延泉進宮面圣,許清墨便披了件服坐在院子里,等著許延泉回來。
許久以后,就在花楹有些昏昏睡的時候,許清墨忽然開口道:“花楹!”
“姑娘!”花楹隨即回過神來。
許清墨看著花楹的樣子,便知道是困了,便笑著說道:“你趕回去睡吧,我就等一會兒,等大哥回來了,我就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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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不困,我在這里陪著姑娘!”花楹強撐著睡意,輕聲說道。
許清墨也不強求,只是笑了笑。
許延泉回來的時候,天微亮,他看著坐在院子里的許清墨,眉頭鎖,趕解下上的披風,裹在了許清墨的上:“你坐在這里做什麼!”
許清墨抬頭看向許延泉,
許清墨輕輕的笑了笑:“屋子里頭反倒悶得慌,我太想念大哥了,只想趕等到大哥回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大哥!”
許清墨雖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和他這個大哥也很是親近。但是卻很說這些話,許延泉平日里雖然很寶貝這個妹妹,但是自己的妹妹子太剛,平日里他也曾羨慕過人家那些滴滴會撒的妹妹。
可真的當許清墨像小時候那樣,睜著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許延泉只覺得自己的心疼的不得了,自己最寶貝的就這麼一個妹妹,他是最了解的。但凡心里沒那麼委屈,都不可能這麼看著自己。
許延泉心疼壞了,出手拍了拍許清墨的肩膀:“別怕,大哥回來了,許清靈那個臭丫頭,竟然敢推你下水,我這就去教訓他!”
許延泉是個風風火火的子,說走就走,許清墨差點沒反應過來,好在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了:“大哥可別再去了,我早就教訓過了,直接把丟水里去了!這會兒可能還在發燒呢!”
許延泉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大笑起來:“不愧是我妹妹,就不帶吃虧的!”
許清墨看著眼前大笑的許延泉,腦海里劃過他滿臉污躺在那里的樣子,心里猛地窒息:“大哥!”
“嗯?”許延泉看著許清墨,頓了頓,“怎麼了?”
“前些日子,我聽許清靈說,京城的府上總是會舉辦一些詩會,酒會,我許久不曾出去玩了。到時候,若是有人請你去,你帶上我唄!”許清墨拉著許延泉的手,輕聲說道。
許延泉看著許清墨亮晶晶的眼睛,有些無奈的了一下許清墨的頭:“你若是覺得無趣了,大可以下帖子讓你那些玩的好的手帕一起來府上玩的!”
許清墨輕輕晃了晃許延泉的手:“那多麻煩啊,我還得收拾,去別人那里玩,結束了回去便是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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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延泉看著許清墨略帶稚的臉,哪里還會說什麼,只得趕應下:“好好好,若是有什麼詩會,我一定帶你一起去!”
許清墨立即就笑了,許是心里松了勁兒,竟然有些犯困了,開始打哈欠,許延泉看著許清墨眼底的青黑,心疼的不得了,便趕說道:“你去睡一會兒,我去給母親請安!”
許清墨點了點頭,許延泉擔心許清墨的子,回來以后就直接去了許清墨哪里,然后就被許清墨趕去面圣了,一直沒去見主母。雖然許大娘子并不是會在意這些禮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