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明白了。
*
宋昭昭把碗送到廚房洗了,回到客房,舒服的躺在的被子上。
然后,睜眼,忽然爬起來。
又忘了。
陸燼的號碼,還沒要到呢。
宋昭昭穿上鞋,又噔噔的跑出去。
在走廊門口看見蔡蔡站垃圾桶邊,手上拎著水果袋子,從里面掏出一個漂亮的火龍果。
蔡蔡還往鼻子邊聞了聞。
宋昭昭忍俊不,走過去說:“我扔的,你怎麼又撿起來了?”
蔡蔡讓宋昭昭看水果標簽上的價簽,“進口的,這麼一個火龍果竟然比一只活還貴,聞著還香的。”
宋昭昭明白了蔡蔡是覺得浪費。
問:“你想吃水果了?”
蔡蔡支支吾吾,“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浪費可惜了。”
宋昭昭看著袋子里面的水果,確實都是品包裝的,陸緒知道喜歡吃水果,買的也都是貴的好的。
不過就是因為陸緒送來的,才不吃。
倒不是怕有毒,就是不樂意吃。
“這是陸緒送的,我不喜歡,就隨手扔了。水果是好水果,你要是覺得浪費的話,就拿走洗洗吃了吧,”
蔡蔡又想拿走,又不好意思,“我還是……”
“把菠蘿給我吧。”
宋昭昭看出蔡蔡的心思,要走了一個菠蘿,“我給陸燼送過去,他吃酸。”
夜闌剛照顧完陸燼,給他換好睡,扶著他躺在床上。
“陸,需要我給您部按嗎?”
給陸燼看的醫生說,陸燼的骨頭壞死,一直拖下去的話,對他整個都不好,可能需要局部截肢。
陸燼是不可能答應的。
他是一個事事追求完的人,寧愿死,也不可能讓自己的不完整。更不可能讓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得逞。
陸燼閉著眼睛,“不用,沒什麼用。”
夜闌沒說什麼,扯過被子蓋在陸燼的上,怕夜里有風著涼,把房間的窗戶關上。
接著,門就被敲響。
別墅里的人不多,這個時間點來敲門的,又敢來敲陸燼房門的——
也就只有宋昭昭了。
夜闌不敢擅自做主,“陸,可能是宋二小姐了。”
陸燼聲音平靜,“趕走。”
夜闌關了房間的燈,走到門口開門。
宋昭昭站在外頭,手上抱著一個菠蘿,香味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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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休息了。”
宋昭昭站著不,“陸燼的號碼你告訴我,還有你的,萬一有什麼事,我找不到你們怎麼辦。”
說著把大菠蘿往夜闌懷里塞。
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頁面,“說不說,不說我就進去找陸燼問了。”
夜闌不怕的,也不怕的。
就怕宋昭昭這種沒完沒了,很煩人的。
他面無表說了一串數字,宋昭昭趕輸在手機上。
“誰的,陸燼的嗎?”
夜闌:“我的。”
宋昭昭把號碼存上,然后撥出去,聽到夜闌手機響了就放心了。
這個木頭沒有騙。
備注好夜闌的名字,宋昭昭抬眸,“陸燼的呢?”
夜闌:“你有我的號就行了。”
宋昭昭就知道夜闌的很難撬開,板著臉,“吃人短,拿人手,你可是拿了我的大菠蘿。”
夜闌正要把菠蘿還給。
“臟了。”
宋昭昭冷冷的丟出兩個字。
努努,嫌棄說,“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尤其是臭男人,當然除了我的親親老公之外。”
夜闌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宋昭昭一下子苦哈哈著臉,眉頭皺著,像是被夜闌欺負委屈一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夜闌。
夜闌神經一。
有種不好的預。
有前車之鑒,他盯著宋昭昭的手,生怕在扯自己的服。
這個人,什麼都能做出來。
“噗嗤”一聲。
宋昭昭笑了。
逗夜闌,“你那麼張干什麼?怕我會吃了你?”
夜闌眉頭皺起來。
這個人,笑那麼好看做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站在門口,陸就在屋里。
他們說的話聲音不大,里面不一定能聽到,但是宋昭昭的笑聲……
卻讓夜闌整個頭皮發麻。
夜闌板著臉,聲線冷淡說:“陸的私人號,從來不給人。”
本來以為宋昭昭會失,可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像只貓一樣,猶如眼底藏了一顆會發的寶石,“你這麼說,我就高興了,也讓我更我老公了。”
夜闌無語。
宋昭昭笑著,“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你說了,我就更想要了。”
“我肯定要他的號碼,必須要,我不是第一個誰是第一個啊?沒辦法,誰讓我是他第一個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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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豪的語氣,接著,話鋒一轉,“啊不對,也是他最后一個老婆。”
宋昭昭也。
忽然,抬踢了夜闌一腳。
這個木頭,真沒眼力見。
簡直就是追自己老公路上的一塊大絆腳石,真的好討厭。
“這個別墅太大,清冷沒人氣,萬一有阿飄怎麼辦?我夜里一個人睡覺會害怕的,我也擔心陸燼睡不著。”
“我要陪他,跟他一起睡。”
“夜闌,你讓開!”
宋昭昭語氣一變,眼神兇兇的,“不然我先踹你,后踹門了啊。”
第22章 想跟我睡?
這個人,真是讓人頭疼。
不是來要號碼的嗎,怎麼又變了想跟陸睡覺?
夜闌想著用強的辦法把宋昭昭這個纏人的人趕走,忽然聽見陸燼的聲音,“夜闌,讓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