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說,最喜歡喝張記的海鮮粥,他可是多跑了兩條街,專門去這家店買的。
黎沫咬了口龍蝦,忍不住慨,“喬醫生,你這麼的人,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朋友呢?”
喬肅笑,意有所指道:“是啊,我這麼,這麼帥,這麼能掙錢,你為什麼不考慮跟我結婚呢?”
黎沫尷尬,沒接他的話,反倒想起了一件事。
“你剛才說,我外婆告訴你的?所以......你知道我的地址,也是告訴你的?”
喬肅低頭喝了口粥,又夾了一塊蒜香排骨放在碗里,面不改道:
“是,老太太下午給我發消息,有點事找我,我就順口問了”
黎沫磨牙,這事說來就氣,外婆出院那天,非要留喬肅的手機號,還留了他的微信號。
回去之后著了魔似的,什麼事都找喬肅,人家是心外科醫生,眼睛疼疼甚至指甲蓋疼都找喬肅問問。
還有外公那些個小病,也找喬肅咨詢,有時候更過分,早上吃什麼有營養屁大的小事都要問一下,都替喬肅覺得煩,說過外婆許多次。
實在管不住,索就出來躲清閑來了。
喬肅見使勁用勺子著那蝦尾,知道在嘀咕什麼,也不揭破,只不經意道:
“按照你這個活法,你應該不經常做飯,為什麼手藝這麼好,專門學過嗎?”
黎沫搖頭,“沒有專門學過,就是做的多了,外公外婆他們很忙。從初中開始,就是我自己做飯吃,做多了就會了”
喬肅看了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飯后,黎沫帶著喬肅去了畫室,畫室很大,但是里面的東西很簡單。
除了一個雙人沙發和一個放滿了畫筆和水盒的工作臺,便是靠著東墻的一排原木架子,上面放著書,料和畫板,擺放……嗯,七八糟。
南墻的地方放了幾幅畫,其中幾個用白布蓋著,略顯神。
喬肅雖然很好奇,但是沒有放縱自己的好奇心,等黎沫拿來一個空的畫架,把畫紙放在上面后,他才慢悠悠道:
“我站在哪里?”
黎沫指著正對面的那個雙人沙發道:“要不,你坐在沙發上?”
喬肅走過去,正對著,手解開了襯衫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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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的天氣,氣溫還有些熱,他還是最初見到他時的模樣。
簡單的白襯衫,黑的西,襯衫和西雖然同樣的價值不菲,但變了款式。
喬肅的目一直落在黎沫臉上,他解開了袖口,又移向扣,從上往下,一粒一粒的解開,作優雅清貴,又極為。
黎沫原本是直勾勾的盯著,直到,喬肅把下的襯衫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手放在了皮帶上。
盯著他的上半瞧了許久,又猛地低頭,裝作整理畫紙和畫筆,臉紅的像的番茄,心里不停念著清心咒。
均勻,八塊腹,一看就是經常健的,啊......該死該死,這男人怎麼那麼好看呢,這的每一寸皮簡直都是藝品!
不能太激,不能暴自己想立刻拿起畫筆的沖。
甚至覺得一幅不夠,想多畫幾幅,這不能怪,就是老教授見了也得多瞧兩眼,這可是難得的藝品。
喬肅把想看又不敢看的心思在眼里,臉上閃現愉悅的笑意,他有意逗,笑問:
“黎沫,我現在開始子了,你不會見起意強迫我做什麼吧?”
黎沫正胡思想著,冷不防聽到喬肅的聲音,下意識抬頭,喬肅對上的目,啪嗒一聲解開了皮帶。
啪!
黎沫嚇得渾一抖,手里的畫筆頃刻落地,回過神來后,忙不迭的轉移視線,彎去撿地上的畫筆,慌中,腦袋撞在了椅子上,痛得齜牙咧。
喬肅皺眉,邁開朝走去,黎沫聽到腳步聲立刻驚一聲。
“哎呀,你別過來,我沒事!”
說完就跑出了畫室,去也匆匆來也匆匆,僅隔了一分鐘就回來了,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截黑紗。
雖然他的子還沒,但黎沫的目只敢停留在他的上半,指著他后面的沙發道:
“你坐下,了之后把這個蓋上”
喬肅沒有繼續子的作,聽的話乖乖的坐下,他不想太快嚇到。
雖然他很想白著進來,黃著出去,但……唉,還是慢慢來吧,急不得。
今晚的目的,也只是想逗逗,然后......讓老太太來「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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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投懷送抱
黎沫慢吞吞的往喬肅跟前移,眼珠子毫不敢往下看。
快到跟前時,高高舉起黑紗,然后直接搭在了喬肅小腹與大中間的位置。
喬肅目微閃,見轉要逃,一下抓住了的手腕,笑道:
“黎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蓋住了,就不是全了”
黎沫深呼了一口氣,穩定了心緒后才道:
“哎呀,你不懂,這樣更有意境,若若現,半遮半,這樣更完,畫出來的效果也更好”
說完,頗為語重心長道:“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如果真是完完全全的畫,你拿回去也沒地方掛,被你的親朋好友看到了多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