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人選擇離開,怕自己多看一眼都遭人記恨。
連那些原本想在此放燈的男男們也紛紛離去。
“你們別走……別走啊……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家小姐吧……”小鹿這下是徹底的慌了,得直接癱跪在地上。
水面恢復了平靜,只在夜風吹拂下著淺淺漣漪,在波粼粼的漣漪下,河中的花燈如行走的繁星,漸漸遠去,整個河面完全看不出來先前有人落水。
瞧著小鹿失魂又無助的模樣,裴靜嫻突然道,“快、快回去人來!”
小鹿猛然驚醒,趕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回去的路跑。
裴靜嫻并沒有跟上去。
面對如畫卷般優的夜河,臉上也不再充滿慌張和害怕,反而是掩著發出低低笑聲。
“四小姐,咱們要回去嗎?”翠兒小聲問道。
“不用。”裴靜嫻搖了搖頭,角的笑怎麼都止不住,“要確定們不會從水里出來我才能安心。”
翠兒自是明白的話,暗瞅了瞅四周,也忍不住掩輕笑,“還以為大小姐會被二小姐……如此您就可以同老爺說,讓您頂替大小姐出嫁……沒想到二小姐……呵呵……四小姐,以后您就是太傅府的獨了,真好!”
雖去了一些關鍵字眼,但裴靜嫻卻是聽得異常得意,下都不由得揚高了幾分,本該是清澈的眸子里全是毒辣之。
想進楚王府,哪怕做妾也愿意。
因為裴靈卿喜歡楚王,想給裴靈卿添堵!
范碧珍和裴靈卿這對母欺辱了多年,便是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們,也要惡心們!
再者,哪怕是給楚王做妾,那也是皇家的人。如果有機會使點手段,除掉裴映寧或者得到楚王寵,那早晚有翻的一天。
只可惜,裴映寧這賤人,居然一點同心都沒有!
不得已,只好出此策略。知道裴靈卿厭恨裴映寧,于是向裴靈卿提議邀裴映寧出來賞花燈……
沒想到啊沒想到,裴靈卿居然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厭惡的兩個人都死了……
都死了!
哈哈!
……
楚王府。
書房里,聽著凌武匆匆來稟的消息,尹逍慕不敢置信。
“落水?沒尋到人?”
“回王爺,是真的,太傅府已經派人去打撈了。但裴大小姐和裴二小姐早都讓河水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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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逍慕猛地將手里冊子拍桌上,冷聲溢道,“找!”
凌武遲疑著,并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有必要嗎?您與裴大小姐的婚事本就藏著太子的謀,如今裴大小姐不在了,不正好……”
他話還沒說完,尹逍慕便凌厲打斷,“本王讓找!哪怕是尸骨也要給本王找回來!”
凌武還想說什麼,玄柒上前拉了拉他,一個勁兒地給他使眼。
凌武不得不把邊的話咽回肚里,然后領命退下。
尹逍慕雖還坐在大椅上,但俊臉覆冰,狹長的眸底翻涌著郁的氣息,玄柒瞧著都心生膽怯,但還是著頭皮安道,“王爺,那裴大小姐與謠傳有異,言行舉止張弛有度,頗聰慧,怎麼看都不像是無用之輩。先前凌武也說了,是主跳河去救裴二小姐的,您想想,會是那種沖之人嗎?就算是沖之人,會為了一個想毀清白的人沖嗎?所以屬下覺得,此事定有蹊蹺,絕非圍觀者所見到的那般。”
尹逍慕一記冷眼橫向他,“你倒是了解?”
玄柒汗,趕忙道,“王爺,冤枉啊,屬下對裴大小姐的了解只源于謠傳。只不過冒犯了您,屬下才按您的代留意的!”
尹逍慕抿著薄,沉的眸轉向了別。
玄柒暗暗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
……
離城數里外的礁石邊。
裴映寧攏好發扎馬尾,又擰了一些上的水后,這才重新把注意力投向同樣漉漉但卻早已不省人事的裴靈卿上
下藥毀清白就算了,還想要命,裴映寧可不是任人欺的主!
想到裴靈卿的惡行,一腳踩在其臉上,狠狠地碾了幾下。
然后從上掏出火槍,抖了抖水,又拿出一只小瓶子,將封在的火石子裝槍膛中。
「砰砰」!
兩聲響。
粘在裴靈卿膝蓋的布料很快被紅浸染。
裴映寧吹了吹槍口,讓硝石味兒散了去,然后才重新將火槍收好。
以為這就完了?
然,并沒有。
隨后將裴靈卿扛上肩,如同扛著沙袋百米沖刺般向城跑去——
沒有人知道,原其實會武功,手還是不錯的那種。
這些都是原的外祖父外祖母讓其學的,裴家從未管過原死活,自然不知道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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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兩個兒落水失蹤,裴哲山幾乎派出了府中所有下人前去尋人。
可在護城河里打撈了數遍,一直到天亮都一無所獲,還累壞了好幾個下人。
范碧珍哭昏了一次,醒來后便把所有悲痛發泄到了裴靜嫻上。不但讓人重打了裴靜嫻板子,還親自上手扇了裴靜嫻好幾個耳。
裴靜嫻的生母徐氏一個勁兒地磕頭替兒求,最終把裴哲山惹煩了,鐵青著臉喝道,“夠了!”然后瞪著范碧珍和徐氏怒斥,“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能把人哭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