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爹降罪于你?”
“呵呵!”裴映寧像是聽到笑話般,用手背抹了抹角的油脂,笑道,“要是怕他,我就直接把裴靈卿毀尸滅跡了,還會留一口氣?”
“你究竟想做何?”
裴映寧抓的作頓了一下,突然抿起沉默起來。
接著吃東西的作不再狼吞虎咽,而是慢條斯理……
不,準確的說是有些心不在焉,明顯已經沒了進食的胃口。
本該遠走高飛的,可是看到那只「滾滾」后,改變主意了。要找到歐塵,既然他也來了這個異世,肯定不會留他一個人在這里……
一開始尹逍慕是極度嫌棄吃相的,可看著如同嚼蠟的吞咽,莫名的覺得刺眼。
“既然不合胃口那邊撤掉吧!別浪費本王府里的食材!”
那冷的嗓音讓裴映寧不得不收起心的傷,扭頭朝他看去,像子一樣咧笑道,“別啊,王爺,你府里的東西如此可口,就算再給我備一桌我也吃得下!”
“收起你那虛偽的假笑!”尹逍慕冰冷的眸底更是染了薄怒。
“我哪虛偽了?這討好!”裴映寧盡可能地展現自己的厚臉皮,還順勢提起了要求,“王爺,看在我無家可歸的份上,可不可以讓人送點熱水進來,我想洗個澡。”
尹逍慕起,黑著臉走出了房門。
對他,裴映寧是無的。
哪怕他們有過兩次負距離接,但都跟扯不上半點關系。從鐵鋪那一次便清楚的知道,他能容忍蹦跶,不是他寬容大德好說話。而是他對自己被玷污一事耿耿于懷,想從上找回作為男人的場子罷了。
反正他們之間也不純潔了,多一次兩次也不矯。在這個異世最想的是謀生存。如果哪天有機會離開這個異世,說不定原主也回來了,到時原主是他正兒八經的妻子,一切都會變得名正言順……
所以當溜溜地坐在浴桶里,看著從屏風外進來便開始寬解帶的男人,一點都不驚,甚至還下意識的往桶邊挪了挪。
對于識趣的「讓位」,尹逍慕明顯是滿意的,落在上的眸都了許多冷意。
兩個人坦誠到這種地步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彼此都心知肚明。裴映寧不等他作,先坐到他上,笑瞇瞇地勾住他脖子,眼如地撒起來,“王爺,咱們打個商量好嗎?那種事你不用蠻力,我也不爪子,和和的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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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這虛偽的笑容,尹逍慕是越看越刺眼,明明是那般的昳麗人勾人魂魄,可他卻恨不得把臉皮給撕下來……
低下頭,他一口朝膩的香肩咬了下去。
“嘶……”裴映寧忍不住齜牙,爪子又不控制地抓向他后背。
嘩嘩水聲伴隨著曖昧的撞聲,浴桶里的溫度直線升溫,半桶水都給濺了一地。
前一次在鐵鋪里裴映寧還能咬著牙承他瘋狂的索取。但這次明顯吃不消,畢竟累了一宿眼都沒合……
兩個來回還沒結束,直接暈了過去。
……
等到再醒來時,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床上只有一人,旁的位置并沒有一點溫度,不過空氣中都是某個男人上的氣息,清冽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面對那個男人時,一點都沒覺,可安靜地嗅著空氣中他的味道時,突然發現還好聞的。
就是……
皺起眉,著酸的腰,心下暗罵,就是太魯了!
真是白費了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和那副堪比男模的材。既不懂憐香惜玉也沒一點技可言,明明是魚水之歡,卻非要整得跟鬼打架似的!
想起什麼,撐著子下床。
這不不要,頓覺頭痛裂,讓不的難悶哼。
“醒了?”
床簾被揭開。
見神有異,尹逍慕抬手了的額頭,然后又住手腕。
看著他探脈的作,裴映寧心下詫異。
怎麼,他還會看病?
不等問出口,就見他轉朝門外去,清楚地聽到他在門外吩咐手下,讓其去找什麼文辛抓退燒止痛的藥。
等他再返回來時,裴映寧看他的眼神多了一探究。
不過始終沒問出口。
畢竟對他不來電,問多了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的東西呢?”吃力的將頭探出床簾,努力地尋找自己的東西。
“要哪樣?”尹逍慕面無表地問著,腳步已經走到了墻邊立柜前。
很顯然,的東西都被他放在那里。
裴映寧也沒客氣,“白的那個小藥瓶,麻煩你幫我拿過來。”
尹逍慕從一堆雜中找出要的東西,可定眼一看,再揭開瓶口時,他臉瞬間黑沉,帶著一刺骨的冷氣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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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子藥?誰給你的?”
“不是你派人給我送去的嗎?”裴映寧不解地看著他,“上次鐵鋪,晚上你讓人送來的,你忘了?”
尹逍慕猛地咬牙,轉又出了房門。
裴映寧眨著眼,完全陷懵狀態。
又哪里惹到他了?
抬手著太,突然覺得腦袋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