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逍慕薄微抿,眸不自然的有些閃躲。
裴映寧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接上的手臂,頓時如夢初醒。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家伙不但通醫,看他治人的手法,說不定還是個中高手……
只是,盯著他那雕琢如畫的俊臉,很難置信。
他才多大的年紀?二十出頭吧,會有那麼高的造詣?
“看什麼?被本王迷住了?”
“咳咳!”裴映寧差點讓口水嗆過去,“王爺,自信是好事,但是吧你不能自信到替我作答。”
承認他確實迷人,皮囊就能顛倒眾生。何況他還擁有一讓人想犯罪的材……
想到這,眸不由得從他在水外的轉移到水下,猛咽了一口口水。
“裴映寧。”
“嗯?”
“你可是饞本王子?”
“……!”裴映寧雙眸圓瞪。
“不說話,本王便當是了。”尹逍慕勾起下,眉眼罕見地染著笑意。
眼前的俊臉,如同日月星輝瀲滟迷人。但裴映寧卻是起了一皮疙瘩。
他哪只眼睛看出饞他子了?
就他那鬼打架的技,躲都來不及,還饞他?!
“那啥,王爺,咱們還是說正事吧,你真的能為我解毒?”果斷地轉移話題。因為再聽他自下去,怕自己會忍不住暴走。
曖昧旖旎的氣氛被打斷,尹逍慕多有些不悅。但提到的毒,他也沒有回避,只是聲線低沉了起來。
“能解,但需要一味特殊藥材。”
“什麼藥材?”
“千年冰珠。”
“呃……”裴映寧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剛剛雀躍的心瞬間就跌到了冰窖里。
千年的玩意兒,這不等于委婉告訴幾率很小?
唉!
想想也是,太子那樣的份。既然早就計謀好了要控制,怎可能使用一般的毒藥?
“你不用費那些心力,其實我已經認命了。”垂下了眼簾。
“你不信本王?”尹逍慕突然板起臉。
看著他眸底溢出的不滿,裴映寧苦笑道,“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
而的苦笑像是刺痛了尹逍慕的眼球般,他突然低下頭朝上用力一咬,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冷,“裴映寧,你給本王記住,本王不讓你死,你便休想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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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寧吃痛地罵道,“你屬狗的嗎?別以為只有你會咬人,信不信我現在咬死你!”
罵完,還真是朝著他肩膀咬了下去。
尹逍慕黑著臉忍不住咬牙,“你再不撒,信不信本王讓你下不了床!”
裴映寧汗,“……”
若是正常的說這種話,那必定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可這種話從他里說出來,那就不是調,而是赤🔞的威脅!
因為,他做得到!
然而,就在松開牙口的瞬間,尹逍慕重重覆上了的——
“唔唔……唔唔……”
……
翌日。
裴映寧醒來,旁早已沒了人。
金嬤嬤的聲音從床幔外傳來,“寧兒姑娘,您醒了?”
“嗯。”裴映寧下意識地了側的位置,涼的,于是問道,“金嬤嬤,現在什麼時辰了?王爺何時離開的?”
金嬤嬤將床幔掛上,一邊看著笑一邊回道,“快午時了,王爺辰時離開的。”
裴映寧垂下眼。
其實他們昨晚除了親親外,什麼也沒做。
主要原因是那藥水,初泡時只覺得燙,泡久了以后整個人都是綿無力的。
不過這樣和諧的相,還真有些不適應。
“寧兒小姐,王爺代過,您醒了要先服藥,再進食。奴婢這就去廚房把藥端來。”
裴映寧趕掀被下床,“金嬤嬤,我跟你一起去吧。”
金嬤嬤不放心地看向左臂。
聳了聳膀子,笑道,“已經沒事了。而且昨晚泡了許久的藥澡,今日一起來渾舒暢,就像筋骨被洗過似的。”
沒說謊,那藥澡真的是太神奇了,不止手臂痊愈,渾骨骼都像重塑過,形容不出來究竟有多神!
現在都深表懷疑,那家伙之所以陪一起泡澡,最本的原因恐怕是不想獨占好……
……
書房。
一清雋年立于書桌前向大椅上的尹逍慕稟道,“師兄,古書有載,冰珠問世之初僅有五顆。雖說那千年冰珠稀世罕見,但其寒氣于人有損,輕則致病,重則殞命。故而世人視之為不祥之,久而久之千年冰珠鮮被人問及。”
尹逍慕眉心擰,“如此說來,要得到千年冰珠極其不易?”
年道,“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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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柒在一旁忍不住打岔,“文辛,有何話你就直說,別賣關子了!”
年沖他抿了抿笑,然后繼續不慌不忙道,“前些日子我外出尋藥,偶然發現一件趣事。周尚書家的小公子周塵在四打聽千年冰珠的下落。據說他手中已有三顆,正在尋找余下兩顆。”
“周塵?”尹逍慕微訝。
“王爺,那周塵自癡傻,據說前陣子病了一場,醒來之后腦子就變好了。”凌武道。
“何止腦子變好了,聽說那周塵醒來后還能文善武了!”玄柒也趕附和。
“哦?”尹逍慕眉梢不挑高。
“所以我才說是件趣事。”年接著補充,“那周塵神志清醒后,舉止行徑卻讓人捉不,也不知他尋找千年冰珠作何用途。”
“凌武、玄柒,你們去把周塵請來!”尹逍慕突然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