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右手,卻別扭得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好在學校離民政局不遠,拐過兩條街后,車子平穩地停在音樂學院大門一側。
“謝謝。”
寧惜拉開安全帶鉆出后座。
“等等。”江律跟下車,向過右手,“手機解鎖給我。”
寧惜不明所以,還是取出手機遞給他。
江律作幾下,將手機遞還給。
“我不喜歡別人不接我電話。”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電話簿。
一個新添加的號碼,大刺刺占據著電話簿第一的位置。
名字一欄赫然寫著「老公」兩個字,為了排在字母順序第一,前面還加了一個A。
寧惜角了:……
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這位是霸道,還是稚。
“我能走了嗎?”
“不能。”
“江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江律過兩手,幫拉大襟。
大原本是廓形的款,再加上的單薄,越顯得空的。
“記得按時吃飯,我不喜歡太瘦的人,還有……”他抬手扶住的下,抬起的臉與他對視,“以后……老公。”
“好的,江……”
江律收手指,揚眉。
“恩?!”
寧惜抿了抿,語氣干的。
“老……老公。對不起啊,我還不太習慣。”
“沒關系。”江律彎下,湊到耳邊,“多幾次就習慣了。”
男人的鼻尖,過耳尖,熱的呼吸掠過皮。
寧惜只覺得皮發,連頭發都要敏起來。
“我……我先走了。”
轉,逃也似地奔進學院大門。
江律單手在袋里,站在原地,目送的影消失在學院大門。
轉,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開車。”
汽車向前,江律展開手指,目落在右手食指。
手指一側,淡淡的。
那是寧惜潤膏的。
讓他不自地想到那個吻,還有燈下被他吻腫的。
“今晚所有應酬都推掉。”
“可是……”助理許沉有些不確定,“您晚上約了……”
江律輕著右手食指上那抹淡淡的。
“推掉!”
……
寧惜一路小跑進學院大門,左耳還在發燙。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江律這句「多幾次」,并不是讓老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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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弓沒有回頭箭。
從在協議上簽下名字開始,就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大家都是年人,寧惜很清楚,「夫妻義務」四個字的含義。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華爾街投行大佬,殺伐果斷的狠角,可不是慈善家。
怎麼可能不計報酬地幫?
甩甩頭發,將雜念甩在腦后,寧惜轉走向辦公樓。
學校,到都拉著「音樂節」的相關橫幅,路側還擺放著宣傳路牌。
寧惜停下腳步。
這些天只顧著忙家里的事,差點忘了,已經是學校一年一度的音樂節。
現在這種時候,系主任肯定在學校禮堂參加活,寧惜轉走向禮堂的方向。
禮堂外面,人來人往。
校樂團演出是音樂節的重頭戲。
按照慣例,學校會邀請音樂界名流和記者出席,家長們也會趕過來給自家孩子擺場。
管弦樂系主任白主任正在與一位學生家長說話,看到,有點意外地迎過來。
“小惜,你怎麼來了?”
按照正常程序,現在應該已經去國外讀書才對。
寧惜簡單將事說明。
“我想留在國照顧爸爸,出國流學習的事,您能幫我取消嗎?”
天寧集團的事,鬧得全城皆知。
白主任也知道寧家的況,盡管覺得放棄這個出國名額有些惋惜,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好,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安排好,下周你正常來上課就行。”
“還有……”寧惜輕咳一聲,“如果學校有什麼營利演出,我也可以參加。”
眼下,除了保住天寧集團,最重要的事就是賺錢。
白主任笑起來,“好好好,沒問題,馬上年底,活多,我正愁缺小提琴手呢!”
遠,有老師喊白主任過去。
“小惜啊,別想太多,人生起落在所難免。”白主任溫和地拍拍的肩膀,“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對系里這位小提琴才,白主任一向也很惜。
這些天見過太多白眼,白主任的善意,讓寧惜很是溫暖。
“謝謝白主任,那您忙。”
道別白主任,寧惜快步走出小禮堂。
“喲,這不是寧大小姐嗎!”
臺階下,傳來怪氣的聲音。
第5章 我等你哭著回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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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演出的校樂團員,正結伴走過來。
說話的,正是走在最前面的生——楚瑾言的妹妹楚瑾晨。
寧惜與楚瑾晨都是管弦樂系的學生,同樣是學小提琴。
之前寧惜在的時候,楚瑾晨永遠都是二席。
現在,寧惜要出國留學,楚瑾晨才終于有機會,坐到校樂團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
第一次拉主音的楚瑾晨,一臉春風得意。
寧惜還要去醫院探父親,懶得理會楚瑾晨,邁下臺階要走。
“站住!“楚瑾晨手攔住,“寧惜,我告訴你,識趣的話,你就趕離開我哥,別老纏著他。”
纏著楚瑾言?
寧惜怒極反笑,“好啊,那你就回去告訴你哥,讓他以后離我遠點。”
“裝什麼清高大小姐。”楚瑾晨冷哼,“我哥沒有和你退婚是他太善良心太,你可別沒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