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
睡著了！
不信，這樣他還有興趣？
第16章 的一塌糊涂
寧惜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嚨里的，差點發出聲音。
始作俑者江律突然停下來，放開。
寧惜暗松口氣。
耳朵卻聽到男人有些暗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戲謔，在耳側響起。
“再不喝，你的牛就涼了。”
寧惜抓著被子，繼續裝死。
睡著了。
什麼也聽不見！
男人終于站起，走到門口。
“我知道，你沒睡。”
他的聲音里，有笑意。
嗒——
門。
關上了。
渾蛋，他故意的！
寧惜坐起，順手抓過一個枕頭。
抬起手想砸，想了想，又將手回來。
用力在枕頭上捶了幾拳，一把扯過被子蒙住滾燙的臉。
……
經過這麼一個難堪的夜晚，寧惜實在不想面對江律。
第二天清晨，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
穿好服，收拾好需要的東西，輕手輕腳地出客房，提著小提琴走進客房。
誰想到，天不遂人愿。
早，江律比更早。
從客房出來的時候，江律正站在吧臺的小冰箱前，拿出一瓶運飲料。
男人一黑運裝，長袖外套隨意勾在手上，上半只穿一件半袖運T恤。
晨下，男人額上、頸上還留著一層薄汗，明顯是剛剛晨跑回來。
黑運裝，很好地包裹出線條。
男人肩寬長，腰上看不到半點贅。
比起平日里西裝鞋履的華爾街英，眼前的江律更顯得年輕朝氣。
因為喝水吞咽的作，突出的結，上下。
從頭到腳，十足的男生荷爾蒙氣息。
哪怕是寧惜，也不得不承認。
此刻的江律，得一塌糊涂。
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寧惜很自然地想起上學的時候。
那時的江律，就是運方面的高手。
高一轉學到一中，進校不到兩個月，就被學校籃球隊招進去打前鋒。
在比賽場上，他一向是得分王。
曾經幫著一中拿過兩次市冠軍，甚至沖進全國賽。
如果不是因為和楚謹言打的那一架，他極有可能拿到那一年的MVP球手，只靠著籃球績都能保送燕京大學。
每次江律在場上打球，從高中部到初中生，總有一群生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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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寧惜，也曾經在藝樓練琴的間隙，看過他打球。
那時候的江律，年輕而朝氣。
哪怕他放不羈，打架逃學，素有「小惡魔」之名，也依舊是學校里無數生的慕對象。
著只剩半瓶的運飲料，江律手肘撐在吧臺上，斜一眼寧惜。
“你老公有那麼好看嗎？”
自狂！
寧惜掩飾地咳嗽一聲，“樂團有演出，我要早點過去學校排練，先走一步。”
江律手擋住，“我不喜歡一個人吃飯，陪我吃完早餐再走。”
“再晚了，地鐵人多。”
“我送你。”
寧惜不是擅長撒謊的人，實在找不到其他借口。
“那……我去做早餐！”
頭一低，從他手臂下面鉆過去，逃進廚房。
熱上牛，將面包片塞進面包機。
系好圍，洗凈兩手。
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蛋，拿過平底鍋倒上油，將蛋打進去。
從小錦玉食，寧惜一向是父母和哥哥的掌上明珠。為了保護彈琴的手，家人從不允許進廚房。
寧惜的廚藝也就是煮杯咖啡、熱熱牛的程度。
不小心，手上的水濺進油鍋。
頓時，四下炸開。
忙著抓過鍋蓋蓋住鍋，等鍋里平靜下來再翻開鍋蓋，蛋白已經焦黑一片。
“笨死你算了！”
低罵一聲，寧惜端起鍋，將煎糊的蛋倒進垃圾桶。
將鍋洗干凈，重新將鍋放回火上，拿過油壺。
腳步急響，江律從后過手，抓住提著油壺的手。
“放油的時候，鍋里不能有水，會炸鍋的。”
將寧惜拉到一邊，江律順手扯下上的圍，系到自己上。
倒油，打蛋……
男人所有作，一氣呵。
甚至，還抓起平底鍋，玩兒似的一顛鍋，將煎好的蛋翻一個面。
寧惜目瞪口呆：“你還會做飯？”
“我可不像你。”江律自嘲地扯扯角，“我上中學時，就已經會做飯了。”
寧惜一怔。
當年，江律是高一才轉到燕京一中。
只聽說他在國外讀書，對江律以前的事，實在了解得不多。
中學就學會做飯，這實在不像他這樣的公子哥會做的事。
將煎好的蛋裝進盤子，江律抓過番茄醬，一個漂亮的心形。
“江太太，還不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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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拉開屜拿出餐，江律也將早餐在餐桌擺好。
兩人面對面坐下，寧惜用刀切開煎蛋。
半凝的蛋黃，是最喜歡的八，叉起一塊蛋送到里，寧惜地彎起角。
“好吃。”
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合胃口的早餐了。
江律淺笑：“嫁給我不虧吧？”
寧惜嚼著蛋，沒出聲。
食不言寢不語，在吃東西，可以不回答。
江律沒有等的答案，“M國公司那邊有一個很重要的收購，我要出差幾天，大概一周左右回來。”
一周？
這麼說，可以再躲一周。
太好了！
他最好天天出差，夜夜不回來。
“那……”寧惜努力掩飾住自己雀躍的緒，“祝你一路平安，收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