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這個需要請您簽字。”
寧惜沒有猶豫,鄭重在文件后面寫上自己的名字。
“辛苦兩位。”
就像江律說的,不去拼,不去爭取……
那就永遠不會有希。
凡事都有風險,這一次選擇勇敢。
“好!”白主任輕輕點點頭,“那……我們就先去手室做準備。”
七點四十五分,寧致遠被推出ICU,送進手室。
八點鐘,手室的燈,亮起來。
整整四個半小時之后,手室的燈才再一次熄滅。
白主任和漢斯教授一起走出來,寧惜從椅子上站起,深吸口氣。
江律抬起右手,扶住的肩膀。
側臉,看他一眼。
寧惜鼓起勇氣,走到二人面前。
漢斯教授摘下口罩,向一笑,白主任主說明。
“手很順利,我們已經清除寧先生腦的淤,寧先生功地過來了。接下來,他可能還要有一段比較長的恢復期,不過……我們有足夠的信心,他一定會好起來。”
“謝謝,謝謝你們!”
兩位醫生笑著點頭,返回手室更換。
“后期治療的事,不用擔心。”江律輕輕拍拍的肩膀,“等過幾天,你爸爸況穩定之后,我會幫他轉院,不會再讓楚瑾言找到他。”
寧惜轉過,手揪住他的襯,將臉埋在他口。
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幸好,昨天晚上沒有做傻事。
要不然,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爸爸。
江律抬起手臂,輕輕擁住。
許沉站在旁邊,看看一對男擁抱的樣子,怔了怔,悄悄地走遠。
大手輕著的背,江律任由孩子的眼淚浸襯前襟。
“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許你再為楚瑾言掉眼淚。”
第22章 靠近心臟的位置
如白主任和漢斯教授預期的一樣,寧致遠后的況,很快就穩定下來。
三天后,經過會診團的評估,他順利轉到普通病房。
接下來的就是恢復治療,技難度不關,需要的只是時間和寧致遠的自我恢復。
周五上午,在征得白主任的同意之外,江律幫寧致遠安排了轉院。
將他轉移到海城一家私立醫院,那里有個人病房,專人專護。
再加上24小時護工,寧致遠可以得到更細心的治療和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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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寧致遠安排到病房之后,寧惜主到住院預了住院費。
許沉理完相關手續,回到病房才知道已經付完帳。
許沉有點為難,“江總吩咐,所有事都由我來安排的。”
“沒關系,我會和他說。”寧惜向他一笑,“我們兩個,夫妻明算賬。”
寧惜拎得清。
和江律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對方沒有替付帳的義務。
之前賣琴的五十萬,除掉手和各項花銷,還剩下十幾萬。
現在,寧致遠只需要在普通病房治療,消費比起在ICU便宜很多,那些錢足夠再堅持兩三個月的。
再加上現在做家教賺的錢,后續治療的錢也可以攢下來。
“這……”
許沉還要再說什麼,江律已經帶著主治醫生走進病房。
“就照太太說的辦吧!”
這時,醫院里為宋致遠安排的男護士,也來到病房。
寧惜簡單向護工代一下父親的況,又留下自己的電話。
還有一些手續需要簽字,寧惜跟著主治醫生去辦公室理。
江律取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護工。
“我是老公,如果的電話打不通或者不方便接,你就打給我。”
等寧惜辦完手續回來,江律已經站在病房外等。
寧惜匆匆到病房里,看了看父親,和江律一起下樓。
今晚就是正式演出,還要趕去演出現場彩排。
車子駛出醫院大門,駛向寧惜演出的燕京音樂廳。
寧惜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雙手捧到江律面前。
江律看看手中的信封,沒接。
“這是什麼?”
“今晚演奏會的門票,有幾位不錯的古典音樂家演奏。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聽聽。”寧惜聳聳肩膀,“我可買不起VIP座位,這就是贈票,要是你沒時間,送人也行。”
作為演出人員,每個樂手都有一張贈票。
江律幫這麼多忙,這是眼下寧惜唯一能拿出手的謝禮。
接過信封,江律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寧惜也沒追問。
票送到的心意就送到,去不去是他的選擇。
贈票是昨天才拿到,昨晚江律回家已經是深夜,已經睡著。
像江律這樣的人,時間張得很。
臨時送票,他能不能有時間還不一定。
車子停在燕京音樂廳附近,寧惜向他擺擺手,急匆匆地提著小提琴奔上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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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信封,看看里面那張普普通通的后排門票。
江律抬起右手,將信封認真塞進西裝袋——靠近心臟的位置。
海藍魅影駛離音樂廳,臺階上的寧惜走進現場。
系主任兼校樂團團長白主任看到,忙著向招招手。
“寧惜,快點,就差你了。”
音樂廳,所有人都已經就位。
正中間的位子上,坐著臨時替彩排的楚瑾晨。
寧惜走過去,楚瑾晨心不甘不愿地站起,將主小提琴手的C位讓給。
沒日沒夜的苦練,再加上與樂隊兩周的磨合,寧惜早已經對這首曲子駕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