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賺錢,要變強,疼也要忍著。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全場演出結束之后,寧惜和其他參與演出的音樂家們,一起返場謝幕。
當再次站到舞臺上的時候,掌聲比起其他著名音樂家也不遜。
不觀眾主上臺,將鮮花送到手里。
拍完合影之后,記者們紛紛拍著相機圍過來給拍照。
面對鏡頭,寧惜全力配合,藏起左手笑得無比燦爛。
等重新回到后臺,休息室里的同學們都已經離開。
的化妝位上,坐著楚瑾言。
男人手里著一支,從觀眾送的花束里,出來的紅玫瑰。
一下一下,揪著花瓣。
看到,楚瑾言將手中,被摧殘得不樣子的玫瑰花丟在地上,一腳踩上去。
“敢玩兒我,寧惜,你有種啊!”
寧惜抬起臉,對上他的眼睛。
“楚瑾言,我現在不怕你!”
“你以為,你把你爸藏起來,我就沒辦法了?”
楚瑾言上前一步,抓住的手臂。
注意到手上的紗布,楚瑾言下意識地松開手。
“你手怎麼了?”
“你在這里裝蒜!”寧惜趁機抓過自己的包和大,“回去告訴你妹妹,只要我在學校一天,這輩子也別想拉首席。”
轉,快步跑出休息室。
“寧惜,你給我站住!”
楚瑾言追出來,廊道里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看到他,迎過來。
“干什麼的,誰讓你隨便來后臺的?”
趁著這個機會,寧惜快步跑出后臺。
迎面看到一個人影,寧惜嚇了一跳,尖一聲停下腳步。
“誰?!”
“是我。”江律捧著花束,走到亮,“這麼慌慌張張做什麼?”
“沒事,就是被你嚇到。”寧惜快步走過來,抓住他的胳膊,“我們走吧!”
等到楚瑾言擺兩個保安,追出來的時候。
江律和寧惜已經坐進江律的車。
隔得太遠,楚瑾言并沒有看清江律的臉。
只是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還有寧惜抱著花束,任由對方扶進車的姿態。
男人!
楚瑾言暗暗咬后牙。
難怪,能找到漢斯教授,原來是有人在幫。
“楚總。”助理將車開到臺階下,“上車吧?”
楚瑾言坐進后座,摔上車門,出手機撥通寧惜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Advertisement
再撥,還是一樣。
猜到是寧惜將他的號碼拉黑,楚瑾言憤憤地將手機砸在車座上。
“車號燕A5個9,去查查,剛剛和寧惜一起離開的男人是誰。”
敢和他搶人!
他倒要看看,是誰活膩歪了。
……
海藍魅影上。
寧惜看一眼反鏡,確定楚瑾言沒有追上來,放松后背靠到椅背上。
江律看出的異樣,“到底怎麼了?”
寧惜低下頭,嗅著花束里的香檳玫瑰:“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老婆正式演出,當老公的當然要來捧場。”江律手指輕扣著方向盤,“找個地方慶祝一下?”
男人尾音上揚,聽得出來心似乎不錯。
寧惜不想掃他的興,“好。”
江律側眸,看一眼:“今天這麼乖?”
寧惜將左手進大袖:“我哪天不乖了?”
“才怪!”
江律扯了扯角,并沒有介意的小小頂。
二人來到一家西餐廳。
等待餐點上桌的時候,江律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
“今晚的曲子很不錯,我喜歡轉音后的那部分,有點破釜沉舟的悲壯。”
寧惜有點驚訝。
原本以為,他就是忙完順路接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聽完整場演出。
尤其是他對音樂的點評,當真是一針見。
曲子的尾聲部分,對于左手小提琴的把位難度很高。
當時,真是拼著一口氣,咬著牙抱著「拼了」的想法演奏出來的。
侍者送到餐點,江律坐正子,捧過酒杯。
“祝賀你,江太太。”
寧惜用右手拿過酒杯,與他了杯。
自始至終,都將左手藏在桌子下面。
手背火燒火燎地疼,始終不聲。
若是沒人疼,撒給誰看?
在和江律的劇本里,是配角,只能按他的劇本演。
第24章 想和我一起睡?
飯后,兩人一起從餐廳出來。
正好是月中,天晴朗,秋天高爽。
夜空明月如盤,難得的好月。
沒有多人味的鋼鐵叢林,染著一層月,似乎也溫幾分。
江律抬臉看看夜空,又看看邊孩子的臉。
“喝酒不能開車,這里離公寓不遠,我們散步回去吧?”
寧惜在袖里甩甩刺疼的手掌,依舊乖巧。
“好。”
記得公寓小區門口,有一家24小時藥店,可以去那里買個燙傷膏。
Advertisement
兩人一起走到路口,紅燈剛好變綠燈。
江律過右手,想要牽住的手掌。
寧惜沒有防備,被他一把握住紗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將手回去。
抓過的手臂,江律看著紗布上的水,眉頭擰川字。
“怎麼回事?”
“不小心燙了一下。”
江律沖到馬路上,攔住一輛出租車。
急匆匆跑回來,舉著的傷手將寧惜擁進后座。
“最近的醫院,快點!”
出租車駛進醫院急診中心,江律跑前跑后地幫掛號。
將寧惜送到外科急診室,一路上都小心地舉著的傷手。
值班的外科醫生檢查過寧惜的傷,氣得直皺眉。
“你們這些家屬是怎麼回事,怎麼不早點帶患者過來理,萬一染怎麼辦?”

